第57页(3/3)
这元向文刚才说她们俩的时候义正辞严的,这会儿八卦别人也毫不含糊嘛。
许清元打了个哈哈,三人随意聊过几句便各自散去。
北邑省不是科举大省,进士数量远远比不上江南一带,省内有名的大儒只有溧阳和归鹤两位先生,怎么会势同水火到弟子都出言讽刺的地步?
晚上回去后,许清元扒着《曲衡相法·归鹤堂》翻看,尤其注意里面的批注,直看到月上柳梢才放下,安然睡去。
第二天,她早起又跑一趟书店,买来些溧阳先生的杂文、游记等闲书,边看边不住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艾春菲直呼从未见过她这么勤学的人,并在房间里咸鱼地休息了十几天。
而在另一边,省城贡院中,考官们忙的热火朝天,为了两张卷子的名次顺序吵得不可开交。
“试帖诗作的如此之差,怎么能列第一,不行,绝对不行!”一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头对着皇帝钦点的副考官董翰林丝毫不见退让地争论道。
董翰林也很无奈,面前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北邑省耆儒归鹤先生,人家虽然没有官职在身,可是名望不小,年纪又老迈,他可抖不了官威。
“可是这个学生策论题目答得实在太好,比我们提前议定的答案都全面,诗题到底是次要,能不能经世论事更要紧一些。”董翰林尽量往缓和着说,却不想一时忘记诗题的出题人正是眼前之人,这位闻言岂有不生气的。
眼看着两人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吵完,旁边等着的监临、提调、监试等官员纷纷绝望地想:谁是第一有那么重要吗?他们真的热的受不了了……
可惜这场关乎出题人颜面的争论还将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