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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要找人猜。”游昭无奈地摆了摆手，“自讨苦吃吗？”

蒋渊没有回应游昭的问话，他盯着桌上的一个杯子发呆。

游昭倒是毫不犹豫地开口继续说道：“你害怕被李管家抛弃吧。”

“啪嗒”一声，蒋渊刚拿起的杯子应声掉落，落地立马碎成了几瓣。

“我说了，游戏结束了。”蒋渊声音有些沉下去了，脸上最后一点残留的笑容也不见了。

“我也不需要得到什么回答啊。”游昭反而还有心思继续猜下去，“你是在嫉妒未来能得到李管家关心的”

“人”字还没出口，蒋渊是彻底忍不住，厉声打断了游昭的话：“已经结束了。”

“那些你不敢正视的恐惧，你其实一直知道的。”游昭停下继续刺激蒋渊的举动，她却找了个更尖锐的刀子来伤害人，“那些不是所谓的嫉妒，而是恐惧。”

“所以我限制了李叔的行动，他就不会让我滋生恐惧了，毕竟他也是将死之人了。”蒋渊又开心地笑了起来，尽管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但还是用宛如小孩天真的声音说道，“死人是最乖巧的东西了。”

“嗯，确实很乖巧。”游昭懒懒地笑着赞同道，“不过除了肉体之外的东西可说不准了。”

这时候如果再给这“小孩”补上一刀，那后果几乎不堪设想。

眼看着本还笑着的蒋渊安静地盯着游昭，仿佛要记下游昭的样貌，他被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气得有些无力了，盯了半天也只留下一句：“我恨你。”

就像游昭的软肋是苏锘的安危，而蒋渊的软肋是李管家的收留。

游昭不知道蒋渊是不是在怕李管家不要他了，还是在怕李管家不要他后他就只能离开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