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3)
庸宴:“……”
被她在梦里叫了几声,叫得他人都酥了,又酥又心疼,这会虽然……
但还是给了她一个坚强有力的拥抱,微微侧过身来,安抚地摸着她头发。
“这位都督,请你让开!”不知是要命还是救命的封院首冲了过来,手里一左一右地捏着两根针,翻着白眼示意庸宴挪动尊臀:
“我要扎她了!”
秦桥这才看见“强光”的来源——
屋子里天光大亮,庸宴和瓷学坐在她床边,封多病炸起一身毛在旁边乱叫;
郅却,周景明,江法乃至庆陵等重臣都四平八稳地在屋里坐着,此刻都一脸菜色地看着他二人。
秦桥:“……”
瓷学干咳了一声:“是这样,封院首说你一直没醒是因为多年劳累伤了身子,正好趁这个功夫歇一歇。也就由着你去睡了。”
秦桥磨牙道:“……所以?”
瓷学:“你昏了三天,这个……内阁小朝会还是要开的。但是庸爱卿不肯从你这离开,朕与众卿家都能理解,也就迁就一二,到你这宝月殿来了。”
庆陵呆滞片刻,第一个反应过来捧场道:“哈哈,哈哈,没事,都理解都理解。”
秦桥不知道他到底理解了什么狗屁,艰难道:“难道他不去,就不能当他请了假吗?”
“这怎么行?”瓷学一本正经道:“大都督一人就是军方,缺了谁也是万万不能缺他的。”
秦桥还要质问,却被封多病一嗓子嚎灭了气焰:“病患闭嘴!”
在场众人包括一个皇帝一个都督在内,没人敢惹这位救命的祖宗,立刻起身给他让位。
封多病下针如飞,很快便将秦桥扎成了一个面瘫的刺猬,一言定乾坤道:
“死不了了。半个时辰后把针一撤,就让她上外边玩去吧,再躺下去躺得四肢都化了。”
秦桥被他扎得无法说话,两手做了个“宰杀”的动作。
周景明嗖一下站起身:“既然宣抚使差不多痊愈了,陛下,不如咱们还是回御书房吧?”
宝月殿不是别的什么地方,乃是秦桥曾经在宫中居住的寝殿,按她现在的身份,一群外臣在这儿实在太没体统。
庸宴看着她一脸针,突然说道:“不忙。”
秦桥吐血那会儿,瓷学简直被庸宴疯怕了:“还有什么事?”
庸宴:“太后的遗旨,不如就趁着各位阁老都在,当众颁了吧。”
秦桥一怔,遗旨两个字终于激得她彻底清醒,将那些过于匆忙的离别都劈头盖脸地扔了过来。
瓷学觑看她脸色,当着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压低了声音道:“什么屠不屠的浑话不忙说,旨意是那天你们俩来之前下的口诏,我亲手誊的。你醒得正是时候,连着颁旨,正好将太后身故的消息也一并放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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