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秦桥拍拍封多病,他没奈何,只得瞪着眼把针撤了。
秦桥揉了揉脸:“陛下,那天是我心火攻上来,说胡话了,别往心里去。”
瓷学得了她一句保障,却怕她又把情绪没完没了地往自己心里压。
秦桥:“所以说这道遗旨……是落在我身上的?”
她看了庸宴一眼,安静地说:“请诸公捎待片刻,我去换了衣裳,即刻就来。”
众臣都没有异议,跟在瓷学身后去外殿等着。
瓷学一回身,发现庸宴还十分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在门口杵着。
他登时想起自己还可以拿起大舅哥的款来,心道我收拾收拾这货,也算给天上的几位哥哥当一回打手。
瓷学:“嗳,那位都督,怎么不走?”
庸宴目光扫过来,皇帝没等说什么,群臣先想撤了。庸宴便用非常刻意的温和说道:“她换衣服必不会即刻就出来,各位大人还是趁这个功夫活动活动,免得坐累了。”
众臣纷纷很当回事地撤开。
瓷学:“现在她可是名正言顺的……你少不要脸,跟我一块出去!”
庸宴没动。
瓷学急了:“你敢觊觎先帝的女儿,就不怕我替□□道打死你?”
庸宴想了想,总算把学过的那点礼法掏了出来,跟在瓷学后面出去了。
两人一道走在宝月殿的小园子里。
瓷学:“你说她想屠平原项两地,到底是不是开玩笑的?”
庸宴有心说这是气话,但他知道秦桥从不说气话。
这人成年后,几乎每说一个字都是算好的。
瓷学忧心忡忡地朝宝月殿看了一眼,说道:
“不知道你感觉出来没有,秦桥这两年的心态是越来越不对了。那回你潜进东肃没了消息的时候,我看见她三更半夜不睡觉,就跑回这个小园子,坐在前面那水池边上一动不动。”
庸宴抬眼一瞧,却见那“水池”波澜幽深,恐怕还连着外头的长青河。
瓷学:“然后第二天早上,督察院的人说她浑身湿透地回去坐衙门,脸上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却好像一点也意识不到自己穿的是湿衣裳。”
“你是不知道,”瓷学叹道:
“那时候内阁这些人都觉得撑不住了。要是你也像几位哥哥一样没了,我只能御驾亲征;我这点本事你知道,去了也挺不了多久。别说是她,每天批折子批到凌晨,我都想扯根绳子上吊;就怕真要做了亡国之君,死了都不能安宁。”
他啧了一声,眯起眼睛看天:“怎么说呢,就感觉她是那时候压力太大,觉着活得没趣儿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