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我,我不好……我头好疼。”普罗修特虚弱地看着他。
那一定是非常疼了。杰拉德想。普罗修特平时就和没有痛觉一样,哪怕骨折了也一声都不吭。
他把普罗修特扶起来,让对方靠着自己。普罗修特比杰拉德高,在杰拉德试图移动的时候,普罗修特的腿总会绊到他。不过好在里苏特和索尔贝看到他扛着普罗修特后立刻上前帮忙,霍尔马吉欧把沙发上的文件挪走,又拿了止痛药。他们四个七手八脚地把头痛到神智不清的同伴放到了沙发上,让他吃药、喝水,躺下休息。
“你的大脑血管快要痉挛了,普罗修特。”里苏特说,“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我们重要的战斗资源。我命令你休息。”
头疼成这样你给我睡个觉试试。普罗修特想这么回嘴,但他疼得睁不开眼。里苏特把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用「金属制品」的能力迫使血液以正常的方式循环。在疼痛稍微缓解后,普罗修特很快就睡着了。
“索尔贝,杰拉德,你们去调查他们离开的旅店,掌握他们的去向。”里苏特离开沙发,回到了工作状态,“伊鲁索,你和霍尔马吉欧一起行动,用「镜中人」的力量把这几个人找到,问出一切能问的。结束之后立刻向我汇报。”
索尔贝和杰拉德点点头,收拾东西准备出门。霍尔马吉欧跟着伊鲁索走进洗手间,伊鲁索先钻进了镜子里,然后伸手拉霍尔马吉欧进去。
“要把「小脚」也带进去啊。”霍尔马吉欧说。
“……好。”伊鲁索不情愿地让「镜中人」把对方的替身也拉了进去。
事实证明,“人去楼空”是不准确的说法,对方显然留了一队人马守株待兔。但消音武器好用到超乎想象,索尔贝从来没想过不发出任何声音就能爆炸的手雷,可是杰拉德简直就是他妈的魔法师,他们顺顺利利地把对面杀了个片甲不留。
好吧,片甲不留似乎也不是那么准确。他们留了几个活口,撕了沾湿的床单当作绳索,绑好了扔到酒店的大床上,像一排被煮熟的龙虾。他们每次审问一个人,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拖进洗手间,绑到椅子上。洗手间被杰拉德的替身做了消音处理,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但外面的声音传得进来。
他们因地制宜地选择了水刑,当然,这两个人操作很不熟练,所以原本的酷刑现在只能算是开胃菜。如果对方死鸭子嘴硬,那么杰拉德也看不出让那人再开口的必要。杰拉德的手劲很大,索尔贝遇到他的时候就深有体会,对那些不吐露一丝一毫消息的人和试图咬舌自尽的人,杰拉德会直接掰到他下巴脱臼。这位新晋暗杀者对于施加痛苦得心应手,并且很明显地乐在其中,或许他在军队的日子非常压抑艰难,索尔贝想,但无论他的过去如何,都令杰拉德具有了一种奇妙的魔性,他在施加暴力时的模样令人着迷。他的杀人犯正试图用钳子把最后一个倒霉蛋的后槽牙拔出来,那家伙有一口好牙,杰拉德鼓捣了半天都没能成功,钳子和手套上沾满了血和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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