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3)
裴长渊如风一般离开了房间,闲大胜担心地看了眼床上苍白如纸的人儿,也知道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只得赶紧跟上裴长渊。
晏且南简单地给她擦了额头上的汗,随后将地上的鲜血擦干净,搭上初久的脉,想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再者临到月圆之夜还需两日,在此之前无法给她服药,心里便是一阵烦躁。
心烦意乱之时,他突然想起夏初然。
说起夏初然,自从中午时分开了,还以为夏初然到了时间会自发去比武场看比武,可方才动乱那么大,却根本没有见得夏初然,他这才想起来,便怀疑地出了门,去找夏初然,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刚走到门口,他就扫眼见到屋里已经打点好的包袱,而夏初然正提笔写着一封信,旁边还放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信鸽。
那是清云观的鸽子。
他敲了敲门,见夏初然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身查看周围的样子,隐隐约约觉得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夏初然见到晏且南,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来,急忙起身,快手将纸反过去压在其他纸下,艰难地找回平时的声音,装得十分轻松地问:“晏修君怎么到这里来了?哦……比武已结束了?”
“夏姑娘怎么没去见初师妹比武?”
“小久那么厉害,肯定是第一,我什么都不懂,过去也不知道做什么,还是不……去了吧。”
晏且南想着早上看不懂还在一边很努力地鼓掌,看得炯炯有神非常专注的夏初然,结果下午居然就说不太想看,这翻书都没有这么快。
于是他说:“夏姑娘都已经准备好行李,这是要离开了?”
夏初然回头扫了一眼,有些尴尬:“……家中有些事,需得回去处理一趟,所以打算先行离开,本还是想给你们打声招呼的,不过这两日想来会很热闹,这种扫兴的话还是不必当面说……”
“比赛是赢了。”晏且南道,“只是你要离开的话,初师妹病情发作,怕是送不了你,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回去,你还未接受治疗,不能再等些日子么?”
夏初然听到初久病情发作,心头猛地一揪,急忙问:“小久怎么了?她不会有事吧?”
“没事,经过闲云君的帮助,已经平复下来了,只是这些日子没法走动了。”
“那就好。”夏初然松了一口气,索性把事情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