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3/3)
“元生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遭罪呢!这么多天,他可有为你说过话?”
郑喆握住君夫人的手,诚恳道:“这局不就是我与兄长、父君联手破的么,母亲别担心了。”
“为了个薛家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也就你们父子三人觉得值,”君夫人十分心疼,侧头问道,“若黛,二公子现在身体什么情况?”
君夫人倒是会问话,这要是郑喆,也就胡乱一句带过了。
若黛是君夫人培养长成的,对郑喆母子二人都很忠心。
“小疾臣之前来过,说还是原来五脏衰竭的病因,之前反复发热、木舌口滞、不哭泪出,都是脏气不充所致,”若黛如实陈述,“现下有所好转,不过小疾臣说情况不容......”
“咳咳,”眼神瞟到眼皮抽筋都使唤不动下属的郑喆只好咳嗽两声打断道,“其实没那么严重,都是老问题了。再说现在还有客卿先生用方术治疗,效果很好的。”
君夫人大约也同小疾臣打听过了,并不惊讶,只是又拿手帕擦了擦眼角:“我原先还觉得泮山离都城太远,你平日事务又多,往来一趟多有不便,现在看来,叫你远离俗务静养身心是对的。”
君夫人许久没见到儿子,甫一见面发现儿子形销骨立,当下伤心万分,立刻命令与山齐的后厨将她带来的膳食野味烹饪了一半,做成丰盛异常的晚宴给儿子食补一番。
食材分量十足,烹饪的肉香飘出十里,暗卫们饿着肚子坚守岗位,谨防一些不知餍足的山林野兽深夜造访。
母子俩用完晚膳,郑喆将君夫人送出山道外。仪驾将起,君夫人撩起一角纱帐,无比忧心地嘱咐:“好生静养,不要操劳,听见没有?”
第40章
“就是要二公子好生静养不要操劳的意思呗。”姜洲两手一摊,说道。
清晨有细雨,牛毫一般轻盈飘舞在白日净透的日光里,穿过淅沥的雨幕,泮山青苍挺拔,山风徐徐送来凉意,博闻堂檐角的琉璃风铃叮铃作响。
姜洲与司徒三少立在檐下避雨,不时有人冒雨小步穿过庭院奔来,履靴踏过院里积下的小水洼,在阳光中溅起五色缤纷。带了伞的人行走惬意,走进檐下将伞沿轻轻一磕,油纸面滑落的水滴摔碎在走道里。
“抱歉抱歉。”带伞的人将伞收进堂前竹筒。
“无事。”姜洲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