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病入膏肓(2/3)
“靠!”
“我和周垳答辩完,周垳很惋惜地说,如果答辩主席是范泳,那我肯定是优秀。但是乔增德请的是亦老师,偏是正直的人,这论文就不能优秀。”
“那你怎么跟周垳说的?”
“我说,范泳来,我肯定忍到底。亦老师来,不优秀才是正常。就这么样写出来的破玩意儿都能优秀,那这个国家的最高学位得水成什么样儿?这还是亦老师的恻隐之心,这要按照人家的标准,人家看都看不上。”
“唉,青吾,别的学校烂论文我都看了一把,人家上蹿下跳觉得自己好得不得了。怎么咱们就这么难?”
“好人帮好人,烂人扶烂人,都能顺起来。咱们这个师门,能起来的,那都是折了腰的。你指望折了腰的人跟你一块扳倒他吗?咱俩能,就是周垳也不能。”
“就这么放过他吗?”
“当然不放过他。但是我们人生的目的不是为了扳倒他,他又没有给咱们交学费,不要耗费自己心力教他做人,做人,那是他爹妈该教他的事。他爹妈教不好他,樊崇峻教不好他,书本教不好他,那就只剩监狱,监狱教不好的,还有子弹。他不是要钱吗,给他。只要他收,这个事实就存在,无论他怎么狡辩,做老师的没有任何理由收学生的钱,他这把柄就永远攥在你手里。现在特殊时期,舆论起不来,白白耽误了你自己,并且你现在正是心力交瘁的时候,千万不要动气,以后有的是机会,有时间了有心情了,慢慢收拾他,一件一件摆出来,要摆出来,就把他直接钉死。你就当提前给他买棺材板儿了,他有死那天,这些都是他这个人做下的事。人只要做下了,永远无法回头。他不会得到片刻安宁,这就是对他的惩罚。你想想,等他快死的时候,这个学生骂他活该那个学生骂他活该,他得死得多光荣,乔其能落好?这就是作恶多端之家,任何福气他都已经造光了。”
“哈哈哈哈,确实,反正以后我敢确定,他只有用得着我的份,我可没有什么用得着他的。乔其,我是肯定不会帮她任何事。他们一家人,帮多少也不算多,一次不帮就得罪个透。”
“所以,他害己害人啊。你没有这俩钱你也穷不了,但你看他能指着要饭攒下什么吧。他们那一家人,没得好。他自己把他的棺材板已经垒到脖子梗了。但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以后还得找他拿推荐信呢。他不好的地方,咱别学他。”
李升答辩完安心出了国。
乔增德给刘青吾发消息,又一次问起她的那篇论文,他要写在他的成果汇总表中。可是刘青吾早已经不再把论文的事放在心上。乔增德是在打听,那篇文章能给刘青吾带来多少经济收入。
穆凡悄悄入职了琬安师大,乔增德简直咒骂不停,直到刘青吾毕业,不断送着礼的穆凡还没有逃出乔增德的那张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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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增德一想到穆凡凭借着发表的核心文章拿到了几十万人才奖励,买上了新房,嫉妒得眼珠子都冒着绿光。穆凡应该拿出一半,哦不,三分之二的人才奖励给他这位大恩大德的导师才对,穆凡竟然只是送束花买买果篮,打发要饭的呢!
乔增德又如长辈一样了,他嘲讽地叮嘱刘青吾:“做人,别太君子。”他让刘青吾自己多追着编辑问着点儿。乔增德为了抬高自己,已经不知道在别人面前如何贬低过学生,如果那位编辑本身是关怀青年的编辑,那一切无事。如果那位编辑受乔增德影响,或者本来就是“乔增德”,那无事也要变有事。
乔增德,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他在做事的时候,只是先想两面装好人。
那位编辑得了乔增德的授意,一副趾高气昂施舍的样子,出口两万瀛洲币。
乔增德早就说过,他发论文从来不找关系,他发论文从来不花钱,他发论文还有稿费,这真是咄咄怪事。赚钱的教授们发文章不必交钱,没有收入的青年发文章却需要交钱。
既是合法单位,收钱光明正大,那也得有发票吧,如果不是正大光明地收费,这和买卖期刊论文何异?既是买卖,你来我往,才是正常。
一想到乔增德是个恨不得抓学生把柄的人,他要是把转账记录截了图,再用他那张信口雌黄的嘴一编排,他或许还成为学生私自挂他名字发文章的受害者了呢,那到时候自己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呢。反正这编辑也没有半分诚意,刘青吾索性试他一试。她问,费用还能减吗?
没想到,能。
刘青吾不明白,那这些收费标准是谁在制定呢?乔增德向来不负责任,惯会推卸责任,嘴里没有一句让人信服的话,这编辑怕不是个骗子。
没想到,这位编辑接着翻脸不认人,删掉了刘青吾的联系方式。
刘青吾没有理会。这样的编辑,离死也不远了。今日趾高气昂,他日锒铛入狱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一篇文章,何足挂齿。
文章肯定是发表不成的,乔增德又不是真心实意要帮学生忙,他肯定也心知肚明。乔增德嘴上说那是他的资源,但刘青吾并不相信乔增德有什么非凡的本事,他吹起来牛来磕巴不打一个,办起事来满地黄汤,一点也不令人惊讶。
但刘青吾入职快一年,偶然在图书馆发现,自己的文章已经发表了。
两万,一万五,分文没花,发表了。
咄咄怪事。她连样刊都没有收到。
刘青吾把论文发表了这件事告诉乔增德,顺便想请他帮忙写一封申请博后的导师推荐信,乔增德看到消息没有回复,直接删掉了刘青吾。申请时间有限,刘青吾只好给孙平尧打电话,孙平尧当然也是不接。
本来不想在手机上留下这种转账记录的刘青吾,马上把钱转给孙平尧,孙平尧接着了钱,推荐信也就立马发来了。乔增德把刘青吾的草稿精心修改后,添加上“敦品修德”四个字。电话打给刘青吾,张口就是“我对你不薄”。
夫妇两个人,她一个生日接他一个生日,一人一个大红包,刘青吾第一年工作的工资见了底。
乔增德收了钱,回复:“东山孩子,还是厚道,你现在还在爬坡,等发达了再表示。”但乔增德随即大肆宣扬他为了给学生发论文付出了多少辛苦,一篇论文从乔增德看到,到最终见刊,乔增德叙述为,风波。
刘青吾看着聊天记录一个个转账记录,看着孙平尧和乔增德搭台唱戏的回复,看着一个没有一点品行的人让学生“敦品修德”,打从心底彻底弃绝了乔增德和孙平尧。
所有的事情本就非常简单,但因为不公开不透明,让最弱势位置上的人哑巴吃黄连就成了瀛洲国的惯例。
乔增德的这封推荐信发给了令子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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