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病入膏肓(3/3)
刘青吾给令子珏打电话,诚恳地说,如果结果不能尽如人意,请她一定不要为难。刘青吾实在不想令子珏成为下一个乔增德。人不要做自己不情愿的事,一开始不情愿,攒下的都是莫名其妙的怨恨。刘青吾预料,此次申请一定不会成功。原因只有一个,在乔增德面前,令子珏,不行。
一切如刘青吾所料。
令子珏的电话打来,刘青吾谢过她,请她好好休息。
令子珏也许是怕刘青吾没有申请成功而难过,她又让刘青吾跟着她上线上课。
刘青吾已经工作了,新老师的工作还是很繁重的。可是,她不愿意让令子珏觉得她是因为没有申请成功怪罪她,也就答应去上她的线上课。
但是,刘青吾很快发现,令子珏要做的新报告和她的那份申请报告结构一致。当然,结构只是一种思路,内容当然不同。她邀请刘青吾上课,但课堂上她的语言里夹杂着刘青吾社交平台的书评、影评等,虽然不多,但让刘青吾很不舒服。一次,刘青吾觉得自己多想了,但一而再而三“巧合”,那未免也太志同道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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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吾心想,如果你觉得和某个人“志同道合”,那有可能是这个人在视奸你的社交平台。
读书阶段还算敬重的女性主义教授,在偷别人嘴里没有说出的话。刘青吾万万不敢相信。
更让刘青吾觉得不适的地方在于,令子珏会莫名其妙对着线上镜头低沉着声音念念有词,表情也跟着可怕:“哎呀,有些学生毕业了还在骂老师,哼哼嘿,哎呀,反正我知道不是在骂我。”“你也不是善茬。”“都是我教你的!”“你是个很好的学伴。”“互联网对我来说就是工具。”“我总会找到你(社交平台)。”“不要觉得受害。”“超越‘受害者’思维。”“教授发C刊,你就是嫉妒。”“让子弹飞一会儿。”
这些话哪里是课堂的知识呢?受害是个事实,女性连受害的感觉都不能有?!那这种女性主义得是多么自欺!视奸别人的社交平台,互联网还是“工具”。
刘青吾觉得不是自己在“多想”。令子珏不过是在精准喂屎。
刘青吾学生很喜欢刘青吾,可是刘青吾发在瓜辛网上的话,却从不在课堂上讲,有些是记录现象,有些是心情,有些是提醒,有些是新文章要研究的问题。
令子珏觉得学生喜欢刘青吾,所以,她嚼着刘青吾社交平台上的话,是为了传播刘青吾的伟大思想还是借着刘青吾的话为她自己博取学生的好感?
无论哪种原因,刘青吾都觉得令子珏很奇怪。如果她是为了给年轻女性代言,可是为什么她为认为读到硕士博士的年轻女性会需要她来代言呢?教师的任务是让她们学会说自己的话,社会的任务是给她们说话的空间和机会。年轻女性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代言。以前是男的代言,现在又是变成女教授了吗?不,年轻女孩到学校里来需要学的是知识,不是来找代言人的。
很快,在令子珏的随笔着作中,刘青吾看到她借鉴了学生的汇报却不做标注,她几乎综述了别人社交平台上十几年的书评影评,当作她自己的东西。大半个学期下来,刘青吾觉得令子珏那不是在上课,令子珏是在反复挑唆视奸而来的伤口,然后吸着血,喂着屎。
一个女性主义者的名头,可以在瀛洲国轻易地获得年轻女学生的信任和尊重,可如果“女性主义者”根本配不上这种信任和尊重呢?那她们所形成的新威权和乔增德一流有区别吗?
瀛洲国瓜辛网,很多年轻人活跃其上,“网名”,是自我保护。在刘青吾的认知中,将“网名”和人私自挖出来,是一种网络暴力,叫“人肉”。
那么令子珏、乔增德这种对网络媒介表情包都搞不清楚的人,会遵循上网的基本道义吗?
令子珏把她视奸而来的学生的私事一次一次拿到讲台上去讲,还当着当事人的面反反复复去讲,她班里一个男生当下学期汇报的题目就是刘青吾的新网名。
令子珏对她自己的那位“亡友”也这样吗?谁会把自己的“亡友”写进自我介绍?令子珏是觉得我需要她的“帮助”,所以不请自来前来“渡化”?刘青吾对这位女性教授的自作多情深感荒谬。她看着视频中的令子珏,心说:“不,你正常上课即可,你讲‘知识’即可。如果你是专门为我上课,前提是你得真的了解我。我与你并不是朋友,我也不是来和你做朋友的。”
刘青吾在令子珏的课堂上感受到了新的霸凌和窃取。
乔增德有乔增德的恶心,令子珏有令子珏的恶心。都是道貌岸然,各有各的自以为是。什么女性主义教授,妥妥地是吃着更年轻一代血肉的道德家。令子珏不敢对乔增德这种男教授放个屁,倒在一个年轻女学生身上嘿嘿笑着“鸡蛋里挑骨头”!
她对着线上软件念念有词:“我们是带着善意的。”
刘青吾迅速离开桌前。令子珏的话如同女鬼施咒。
博士课堂上,令子珏令众学生摇头晃脑齐声逐字诵读《周易》《道德经》,她却解析不清楚其中的思想。刘青吾猜,她的儿子一定是个初中生。
乔增德,一头粗鄙贪婪自作聪明的猪,让菩萨一样的女学生敦品修德;令子珏,一个自己还匍匐在男人权力脚下头脑混沌的半拉主义者,让本来道德水准和境界就比男的高不知道多少的女学生追求无止境的境界。
乔增德已经没法再敦品修德了,他只能回炉再造;令子珏也追求不了什么无止境的境界,她的根性比乔增德还糟糕。
乔增德是在传播精神病,令子珏是在传播偏头痛。两个人的思维里有一种他们时代独有的方式,执着于启他人之蒙,追着别人强制性启蒙。一个人只要执着于渡人,那就不是真了悟,他们无论怎么读佛道儒都不可能领悟。
所以,世上只有一个贾宝玉,也只有一个林黛玉,令子珏是王夫人。
和乔增德因为有性别年龄之差,刘青吾可以毫不留情地解析他;隋叶颢像只要老不甘老的雀鸟,想学少女活泼一下,但又想学个爹样儿施施恩过个瘾;但令子珏身上传递出来的总是沉重,她投石,又防御,她说笑话,但又感觉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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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吾不敢说令子珏是不是因为面貌丑所以才是这种性格,但刘青吾确实因为她作为一个女人长得丑,而对她有些同情。
刘青吾再也没有见过让她想起女儿国国王的人。
有人贪财,有人贪名,有人贪知识,有人贪点子,有人贪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