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开学地狱与甜点救赎（2/3）

斯内普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黑袍无风自动，声音像是从地窖最深处刮来的阴风：“效果显着，校长。他们的愚蠢、懒惰和知识漏洞，将如同巨怪身上的跳蚤一样，在这冰冷的数字下无所遁形。”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扫过格兰芬多长桌，尤其是哈利和罗恩所在的位置。

赫敏紧张地绞着手指，小声问旁边的哈利和罗恩：“哎，你们这次都考了多少分啊？心里有数吗？”

罗恩一听别人问成绩，腰杆瞬间挺直了三分，脸上那种“假期虽然通宵但老子天赋异禀”的盲目自信又回来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营造的、云淡风轻的腔调说：“那还用说？期末考试而已，不说一百，99……”

“34分！”邓布利多洪亮而欢快的声音如同惊雷，精准地劈在罗恩最后一个音节上，直接把他剩下的话和脸上的自信一起劈得灰飞烟灭。

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尤其是斯莱特林那边。

邓布利多仿佛没看见罗恩瞬间石化的表情和红得发紫的耳朵，依旧笑眯眯地补充：“哎呀，罗恩，这假期看来没少玩啊！魁地奇？巫师棋？还是……嗯，研究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新产品？” 他促狭地眨眨眼。

斯内普立刻无缝衔接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具嘲讽意味的冷哼：“哼，正常。韦斯莱先生的脑容量能容纳下34分的知识，已经是梅林格外开恩。”

罗恩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哧溜”一下滑进了桌子底下，只留下几缕红发在桌沿上方顽强地挺立着。

赫敏的脸也白了，她忐忑地看向哈利：“哎，那你呢，哈利？你考得怎么样？” 她希望从难兄难弟那里获得一点安慰。

哈利吸取了罗恩的教训，决定低调谦虚，他挠了挠自己鸟窝般的黑发，露出一个有点腼腆又有点小期待的笑容：“嗯……我比较谦虚地估了一下，感觉题目还行，应该是86……”

“43分！”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如同魔咒般响起，精准打断。

哈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绿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巨怪在跳芭蕾。

“不应该呀！”邓布利多捋着胡子，脸上是真切的困惑，“哈利，我记得你上学期的实战表现相当不错？难道是……”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哈利额头的伤疤。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再次补刀，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可能是暑假在麻瓜亲戚家干活，把本就不富裕的脑子彻底干傻了吧。”

哈利：“……”

赫敏看着身边两个瞬间蔫掉的难友，更紧张了，她深吸一口气，小声嗫嚅：“我……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系统复习了，假期都在忙别的……应该……勉强及格吧……”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

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上还沾着一点面包屑的罗恩，听到赫敏这话，那种莫名其妙的、属于学渣的诡异自信和优越感又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他用手肘捅了捅赫敏，用一种“哥罩你”的语气，扬着下巴（尽管上面还沾着面包屑）说道：“啊~那你也不行！你这学期跟我混吧，啊，保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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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分！”邓布利多的声音如同天籁（对赫敏而言）或丧钟（对罗恩而言）再次响起，彻底碾碎了罗恩未尽的豪言壮语。“没什么惊喜，赫敏。一如既往的优秀。”邓布利多朝赫敏慈祥地点点头。

罗恩扬起的下巴僵在半空，捅赫敏的手肘也忘了收回，整个人再次石化。赫敏则瞬间从紧张的小鹌鹑变成了骄傲的小天鹅，虽然极力克制，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疯狂上扬。

战火（或者说，公开处刑）很快蔓延到斯莱特林长桌。

德拉科·马尔福抱着胳膊，下巴微抬，用一种贵族式的矜持和不易察觉的忐忑，问着身边几个蔫头耷脑的家伙：“你们这次，有几成把握能拿及格？”

布雷斯·扎比尼刚刚被克拉布和高尔“请”回座位，头发更乱了，精神萎靡得像被抽干了水的曼德拉草：“把握？零！这次放假压根就没学！从巴黎到威尼斯，从黑海到爱琴海……谁有空看那些发霉的课本？” 他痛苦地抓了抓头发。

潘西·帕金森一边用精致的小银勺搅动着杯子里昂贵的锡兰红茶，一边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就是，谁放假学那些呀？多么无聊、乏味、让人头疼的东西。我的假期日程排满了巴黎的时装周预览和维也纳的新年音乐会。” 她语气里的理所当然，仿佛学习是某种下等人不得已而为之的苦役。

只有阿尔文·莱斯特兰奇和西奥多·诺特仿佛置身事外。阿尔文依旧在看他那本深色封皮的书，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南瓜汁杯壁上凝结出细小的霜花。西奥多则安静地翻着一本《高级魔药制作》，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德拉科的目光扫过这两个闷葫芦，撇了撇嘴：“喂，你们俩呢？”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

阿尔文和西奥多同时从书本上抬起头，两双同样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被这同步率极高的、仿佛看智障的眼神噎了一下，烦躁地挥挥手：“算了，问你们俩也白问。” 他转而看向布雷斯，带着点找回场子的心态，“布雷斯，你估计自己考多少分？别告诉我你连及格线都摸不到？”

布雷斯挺了挺胸，努力找回一点斯莱特林的骄傲：“那，还要问吗？虽然，我放假也在玩儿，但我布雷斯·扎比尼也是有尊严的！临上火车前我翻了两个小时书！估计肯定有80分！说不定比你高！” 他挑衅地看了德拉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