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开学地狱与甜点救赎(3/3)
“79.5分!”邓布利多那该死的、欢快的、如同命运宣判的声音再次精准落下。“哎呀,马尔福少爷,就差那么0.5分!真是可惜,再接再厉啊!” 老校长的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遗憾。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布雷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梅林啊!79.5!哈哈哈哈!就差0.5!德拉科!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他指着德拉科,笑得直拍桌子。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铂金色变成了粉红色,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布雷斯怒吼:“闭嘴!扎比尼!你笑个屁啊!有本事,你说说你自己考多少分?!你刚才不是吹牛说有80吗?!”
布雷斯强行止住笑,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努力摆出一副“我很淡定”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我?哼,不多不少,肯定及格了。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邓布利多的声音如同精准的狙击咒:“59.5分!哎呀,真可惜,扎比尼先生!就差那么0.5分!要加油呀!” 老校长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宣布德拉科成绩时还要惋惜。
德拉科脸上的粉红瞬间褪去,被一种巨大的、扭曲的狂喜取代,他指着彻底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的布雷斯,发出了比刚才布雷斯还要夸张、还要解气、还要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59.5!哈哈哈哈!你还有脸笑我?!布雷斯·扎比尼!你都没及格!!连及格线都没摸到!哈哈哈哈!梅林的开裆裤啊!这简直是我开学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 他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完全不顾及斯莱特林的“高贵”形象了。
潘西无语地看着这两个幼稚鬼互相伤害,嫌弃地挪了挪位置,离他们远点。她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仿佛成绩公布与他无关的阿尔文·莱斯特兰奇。阿尔文正慢条斯理地合上他那本深奥的书,指尖残留的冰霜在封面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阿尔文,”潘西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属于优等生之间微妙的比较心态,问道,“你呢?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这次题目挺偏的。”
阿尔文抬起头,银灰色的瞳孔平静无波,声音也毫无起伏:“不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这个假期,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做甜点。”
德拉科终于从狂笑中缓过气来,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忙不迭地点头作证:“这个我能证明!这家伙在我家的厨房差不多呆了一个多月!家养小精灵多比都快失业了!我爸爸收藏的那套妖精银制烘焙模具被他用了个遍!做出的东西倒是……” 德拉科回味似的咂咂嘴,没往下说,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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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正沉浸在59.5分的巨大打击中,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安慰(或者说拉人下水)的心态,对阿尔文说:“咳,阿尔文,别灰心!你也是可以及格的!虽然你一个假期都在……呃,钻研厨艺。”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鼓励,“我帮你估计一下,凭你的底子,最多60分?不,70分!不能再多了!” 他试图给阿尔文也画一个及格线边缘的大饼。
邓布利多那仿佛带着扩音咒的声音再次响彻礼堂,带着一种宣布最终大奖般的庄重:
“阿尔文·莱斯特兰奇——100分!不错,也没什么可惊喜的。” 老校长捋着胡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南瓜汁味道不错。
斯莱特林长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布雷斯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龙蛋,德拉科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脸上,潘西搅动红茶的小银勺“当啷”一声掉进杯子里。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西奥多·诺特,翻书的动作都停顿了半秒。
阿尔文本人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仿佛听到一个意料之中的结果,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山表情,仿佛100分和0分对他而言并无区别。
邓布利多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笑眯眯地环视了一圈陷入诡异寂静的礼堂,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教师席上一直沉默的斯内普。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闲聊家常的轻松口吻问道:
“哎,Severus,我昨晚半夜,大概……嗯……凌晨两三点钟?好像听到从你办公室那个方向,传来了一连串极其恐怖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整个礼堂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黑袍教授的脸色本就阴沉,此刻更是黑得像坩埚底烧糊的魔药渣。他薄薄的嘴唇抿得更紧,几乎成了一条苍白的线,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呃……” 斯内普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像是被噎住的声音,随即飞快地、几乎是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干涩紧绷。
“哎呀,”邓布利多皱起眉头,一脸困惑地回忆着,“那声音真的很可怕,嘶……听起来好像是什么人在……咆哮?砸东西?还夹杂着一些……嗯……不太文雅的词汇?比如什么‘老灯’?‘白痴’?‘加隆’?‘鬼班’?还有什么‘人设’、‘谁管我我骂谁’之类的……” 他每复述一个词,斯内普的嘴角就微不可查地抽搐一下,脸色也肉眼可见地更黑一层。
邓布利多还在努力回忆:“……对了!最后好像还有一句特别响亮的——‘我 要 疯 了!’”
斯内普猛地将手中的高脚杯重重顿在桌上,杯底与坚硬桌面撞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里面残余的一点红酒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次,然后猛地站起身,黑袍如同愤怒的蝙蝠翅膀般剧烈翻涌。他看也不看邓布利多,只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扫视了一圈下面噤若寒蝉的学生,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没有。可能是城堡里某个……精神不太稳定的……画像。或者,”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极其恐怖的假笑,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缓缓扫过格兰芬多长桌,“……某个脑子被巨怪踩过的学生,在梦游说胡话。”
说完,他猛地一甩黑袍,带着一股能把人冻僵的寒气,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礼堂,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学生,包括教师席上的其他教授,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只有邓布利多依旧笑眯眯地坐在主位,端起他那杯蜂蜜酒,惬意地抿了一口,对着斯内普怒气冲冲的背影,用只有旁边麦格教授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嗯,看来确实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