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棍与小猫咪（2/3）

“甜狗？”赵乾和张海客异口同声，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愕然和嫌弃。 赵乾无语地看着吴邪：“你自己说出来的啊。”

雅间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赵乾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走到房间中央的八仙桌旁，手指敲了敲桌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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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棍，我可以给你。”他看向张海客，语气严肃，“但是！我只给当年的那个你。”

张海客立刻挺直腰板，语气笃定：“我就是当年的我。” “证明给我看。”赵乾抱臂，好整以暇。

张海客眼神一凛，周身瞬间散发出久违的、属于张家人的冷硬气息：“你说吧，打谁？”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动手。

赵乾却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慢悠悠地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尼娅塔”的联系人，然后选择了视频通话，将屏幕转向张海客。

“打给你女朋友。”赵乾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挑战，“视讯电话，敢吗？”

张海客脸上的杀气瞬间凝固，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那副“当年冷血无情”的样子顷刻间土崩瓦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吴邪那看好戏的眼神，让他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有…有啥不敢的！”

视频接通的声音响起，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明媚娇艳的脸庞，背景似乎是某个阳光充沛的温馨家居环境。“怎么了？海客~”尼娅塔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甜腻而充满依赖。

张海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努力板起脸，用一种试图凶狠但实际上毫无威慑力的语气说道：“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嗯？！”

旁边的吴邪已经捂住了嘴，肩膀抖得像是发了羊癫疯。

尼娅塔似乎完全没感受到他试图营造的“威严”，笑得更甜了：“当然可以啦~我好想你呀~”

张海客：“嘿嘿……”他下意识地傻笑了一下，随即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咳嗽一声，强行严肃：“嗯？！告诉你啊我今天很忙，不用等我了，听到没！”

“知道啦~”尼娅塔拖长了声音，然后镜头一转，对准了一只毛茸茸的、正在舔爪子的布偶猫，“给你看咱家小猫咪啊~”

张海客的额头瞬间冒出了细汗，眼神开始飘忽：“额，猫猫不用看了。” 尼娅塔不依不饶：“看小猫！” 张海客试图抵抗，声音弱了下去：“猫不用看……” 一直在旁边无声施加压力的赵乾，此刻用极低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命令道：“看吧！”

张海客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立刻凑近屏幕，脸上堆起一种近乎谄媚的、与他一贯形象截然不同的笑容，声音黏糊得能拉出丝来：“哎呀！小猫咪呀~谁家的小猫咪呀~嗷~是我家的小猫咪~”

那一声百转千回的“嗷~”，如同终极绝杀，让整个雅间落针可闻。

下一秒，视频一挂断，张海客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语气里充满了生无可恋：“龙头棍……我不要了。”

简直是能屈能伸的典范。

吴邪和赵乾对视一眼，终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吴邪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张海客，哈哈哈……你可真是个f w！”

张海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底气不足。

笑过之后，吴邪一抹眼角的泪花，强撑着站起来，拍了拍张海客的肩膀，试图找回场子：“不过你放心，还有我在，不就是打个电话嘛，龙头棍我拿定了！”他脸上重新燃起斗志，仿佛要去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赵乾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站出来，于是慢悠悠地将手机转向吴邪，屏幕上赫然是吴邪的微信界面，置顶的联系人备注着一个简单的“。”，但在场几人心知肚明，那是谁——张海欢化名的“林辰”。

“删掉‘crush’的微信。”赵乾的语气平淡，却像一把精准的匕首，直插吴邪的心脏。

吴邪脸上的豪情壮志瞬间冻结，像是被速冻的鱼。他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备注，嘴唇动了动，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挣扎着。那不仅仅是一个联系方式，那是他大学时代至今，所有晦涩难言情感的寄托，是无数次精心计算却又小心翼翼不敢逾越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