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棍与小猫咪（3/3）

几秒钟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吴邪颓然坐倒，声音干涩：“龙头棍……我不要了。”

前后反差，比张海客有过之而无不及。

“噗——”这次连一直保持中立的赵乾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张海客更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指着吴邪，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张海杏探进头来。她是张海客的妹妹，海外张家的另一员干将，眉目间带着飒爽和精明。“哥，事情谈完了吗？我们该……”她话没说完，就察觉到房间里诡异又欢乐的气氛，尤其是自己哥哥那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张海客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起身，整理了一下表情，对张海杏严肃地嘱咐道：“出去之后别给我乱说。”指的是刚才那通丢人的视频电话。

张海杏眨了眨眼，露出一抹了然于心的笑容，拍了拍胸脯：“哥你放心，我的嘴是最严的。”她说完，利落地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踏出门槛的前一秒，突然回头，对着张海客，用口型清晰地、带着戏谑地模仿了一句：“小~猫~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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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张海客的脸瞬间再次爆红，指着门口，气得说不出话。

赵乾和吴邪看到这一幕，刚刚平复的笑意再次涌上，笑得更大声了，雅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笑声渐歇，吴邪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对张海客说：“得了，看来这龙头棍，咱哥俩是没戏了。”语气里带着自嘲，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张海客悻悻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赵乾看着他们，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突然，雅间通往内室的、原本以为是装饰用的雕花木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三人瞬间警觉起来。张海客和吴邪几乎同时收敛了所有玩笑的神色，眼神锐利地投向屏风。赵乾也微微皱眉，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

只见屏风被人从后面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

是张海欢。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深灰色亚麻衬衫，身形清瘦挺拔，依旧是那张属于“林辰”的、温文尔雅的脸，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寂的冷海，与这间充满烟火气的茶馆格格不入。他似乎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完美地隐匿了自身的存在。

他的出现，让空气瞬间凝滞。吴邪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有惊喜，有窘迫，更多的是被窥见刚才那番窘态的无措。张海客则皱起了眉，带着审视。

张海欢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桌面——那里空无一物，龙头棍显然被赵乾收起来了。然后，他径直走到赵乾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什么也没说。

赵乾看着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他没有多问，从怀中取出一根约莫一尺长、通体漆黑、雕刻着繁复龙纹的木棍，轻轻放在了张海欢的掌心。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张海欢握住龙头棍，指尖在冰冷的木质纹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在张海客和吴邪脸上掠过，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两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吵。”他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雅间，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身后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尴尬、震惊和一丝了然的沉默。

他拿到了龙头棍，以一种绝对碾压的姿态，衬托得他们之前的争夺和考验，像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滑稽戏。

吴邪望着他消失的门口，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那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