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帝国的冬季狩猎(2/3)
他们依托中央高原的崎岖地形进行阻滞。然而,这点抵抗在德军完整的师级战斗队面前,如同投入激流的石子,未能掀起任何波澜。
缺乏统一指挥、重武器和后勤支援的法军据点很快被逐个拔除或迂回绕过。至12月24日平安夜,德军基本控制了法国本土所有重要城市、主要交通枢纽和战略要地。
整个“落叶”行动更像是一场高效率的武装行军而非高强度作战,法军士兵普遍弥漫着绝望和幻灭的情绪,“为什么而战”的疑问吞噬了最后的斗志。
投降者络绎不绝,在德军的战俘营外排成长队。一位被俘的法军上尉对随军的德国记者沮丧地坦言: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巴黎没了,元帅倒了…我们为谁而战?为了一个已经不存在的政府,还是为了那些早已抛弃我们的盟友?”
他的话语代表了大多数法军士兵的心声,至此,德意志帝国的黑鹰旗帜几乎插遍了法兰西土地的每一个角落,从英吉利海峡到地中海沿岸,一场宏大的征服似乎已然落幕,西线的战事,至少在法国本土,进入了军事占领与秩序维持的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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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传来捷报的另一边莫斯科城外的短暂间歇并未持续太久,得到少量补充和休整的德军,以及更多被驱赶上战场的白军、奥匈、奥斯曼部队,在最高统帅部的严令下,于12月22日——冬至日,发动了第二次大规模攻势,代号“冬至”。
此时的战场环境更加恶劣。积雪更深,气温经常降至零下三十度以下。德军后勤有所改善,但冻伤和装备故障依然严重。
红军则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加强了防线,并从后方得到了新锐擅长冬季作战的西伯利亚师和远东部队增援,这些部队装备更好,更适应严寒气候。
攻势首先由里布的中路集群在纳罗-福明斯克至图拉一线率先打响,德军集中了所有可用的火炮和迫击炮,进行了短暂的猛烈炮击。
随后,步兵在所剩不多的坦克支援下,在深及腰部的雪地中向红军阵地发起冲锋。
战斗从一开始就极其残酷。红军火力点喷吐出致命的火焰,德军士兵成片倒在雪地上,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原。
曼施坦因上校再次亲临一线,协调几个装甲突击群,试图在红军防线上打开缺口,他们一度取得了突破,但很快遭到红军预备队(包括新抵达的西伯利亚滑雪部队)凶猛的反冲击,突破口被重新封闭,曼施坦因本人也在指挥战斗中被迫击炮弹片轻微划伤。
在北路,博克的部队再次对加里宁发动猛攻,奥匈帝国部队的进攻再次受挫,损失惨重,其战斗力遭到严重质疑。
在南路,龙德施泰特的进展相对顺利一些,克莱斯特的装甲部队和哥萨克白军骑兵协同,向卡希拉方向推进了约20公里,威胁到莫斯科南翼的交通线,但距离达成战略合围仍遥遥无期。
12月28日,德军发动了最后一波绝望的进攻,士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在军官的驱赶下冲向红军的铁丝网和机枪阵地。
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肉搏战,然而,红军的防线如同冻土般坚硬,德军的进攻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撞得粉碎。
传令兵阿道夫·希特勒在这场混乱的雪地血战中差点被红军狙击手击中,其所在的团伤亡过半。
至12月31日,1916年的最后一天,“冬至”攻势彻底失败,德军在莫斯科郊外付出了惊人的代价,却未能前进一步。
红军的损失同样巨大,但他们成功守住了阵地,莫斯科,这座红色的巨城,依然巍然屹立在冰天雪地之中,仿佛不可征服。东线战事陷入了彻底的僵局,双方都筋疲力尽,只能转入防御,等待寒冬过去和来年春天的变化。
就在东线血流成河之际,与此同时,那场刺杀皇帝的失败让大西洋彼岸的政治风波,也为全球战局投下了一道新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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