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升前的骨语(2/3)
三人赶到前院时,只见老陈举着盏油灯,照向药铺的门板。
不知何时,门板上被人刻了密密麻麻的骨纹,像张巨大的网,纹路里渗着黑丝,正往门板里钻,边缘还沾着几片干枯的月骨花瓣——是蚀骨教的标记。
“刚关上门还没有……”老陈的手直抖,“这玩意儿是不是又要钻进来了?”
孟铁衣一把扯下门板,骨刃劈过去,黑丝瞬间被玉光烧成灰烬,却在地上留下个扭曲的月形印记。“是那老东西的手法!在给我们留‘路标’!”
沈砚蹲下身,指尖抚过地上的印记。印记边缘有细小的齿痕,和乱葬岗骨食童的齿痕一模一样,只是更浅,像故意留着让他们认。
“不是路标。”他突然笑了,“是骨食童的骨语。”
骨食童化形前,曾用黑丝在石碑上留下过类似的印记,当时苏晚的脉图显示,那是“跟着光走”的意思。
而这个印记里,除了月形,还藏着个小小的“台”字。
“它在告诉我们,接骨台的方向。”沈砚站起身,看向东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过两个时辰,月亮就该落了,而三天后的月圆,就在骨烬城的方向。
老陈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给沈砚:“这是我家传的护骨符,当年我爹在守月人部落当药工时得的,说是能挡点邪气。”布包里裹着块小小的兽骨,刻着守月人的图腾,边缘磨得光滑,显然被摩挲了很多年。
“陈叔,我们……”
“拿着!”老陈把布包往他手里一按,眼圈红了,“阿木那孩子还等着你们救呢!他小时候总来药铺偷甘草吃,说你们是他见过最能打的‘骨头侠’。”
沈砚握紧布包,兽骨带着老陈的体温,暖得人心头发颤。
天亮时,三人背着药箱出发。
老陈站在巷口挥手,手里还举着那盆月骨花,花瓣在晨光里闪闪发亮,像无数只眼睛在目送他们。
往骨烬城的路越来越荒。先是官道,再是土路,最后变成了嵌满碎石的山道。
碎石里藏着很多细小的骨片,是以前路过的旅人留下的,被月碎之毒蚀得发黑,踩上去“咯吱”作响。
孟铁衣走在最前面,骨刃在手里转得飞快,玉光扫过之处,发黑的骨片纷纷化为白灰。“这地方的骨气真臭。”他呸了一声,“比蚀骨教老东西的口气还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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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展开脉图,图上的金线越来越细,像随时会断,紫黑纹路却越来越浓,在前方凝成个巨大的漩涡——是骨烬城的位置。
“还有十里就到了。”她指着漩涡中心的一点金光,“那是接骨台。”
沈砚的骨纹又开始发烫。从心口往喉咙爬,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却只是把心骨往怀里按了按。
怀里的兽骨护符贴着心口,老陈的体温混着心骨的暖意,竟让痛感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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