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残痕未消(1/3)
碎星湖的晨光漫过芦苇荡时披在苏晚身上。
她靠在他臂弯里,指尖的脉光只剩浅浅一层,方才催动月骨花耗尽的脉力还没缓过来,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意。
孟铁衣扛着骨刃走在前面,骨刃淬过月髓的玉光扫过地面枯草,将沾在上面的邪气轻轻荡开,留下点点金辉。
“前面就是断骨桥,过了桥就到守月人的歇脚点了。”孟铁衣回头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断骨原上荡开,惊起几只藏在枯草里的骨雀——这鸟是月碎后才有的,羽毛泛着淡淡的骨白,飞起来时翅尖会带起一丝邪气。
沈砚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苏晚,她正垂着眼抚摸腰间的脉图,指尖划过图上金线时,突然顿了顿:“沈砚,脉图……好像在动。”
他凑过去看,原本黯淡的金线竟微微亮了起来,细弱的光丝朝着断骨桥的方向延伸,像在感应什么。
“是邪气。”沈砚握紧守月令,腰间的断月棱隐隐透出蓝光,“应该是蚀骨教的余孽,刚经历大战,他们肯定想趁机偷袭。”
苏晚点点头,从袖袋里摸出两根脉针攥在手里——虽脉力不足,但脉针的银光能暂时逼退低阶邪气。
她抬头看向断骨桥,那桥是用月碎后的残骨搭的,栏杆上缠着不少黑丝,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像极了之前骨傀关节上的邪丝。
“我先过去探探。”孟铁衣扛起骨刃,脚步轻捷地踏上断骨桥。
骨刃的玉光扫过栏杆,黑丝滋滋作响地缩了回去,桥面上却突然传来“咔嗒”一声——是骨缝里弹出的邪刺,正对着他的脚踝。
“小心!”沈砚大喊一声,守月令的金光瞬间射向邪刺,将其烧成了灰烬。
孟铁衣也反应过来,骨刃劈向桥面,玉光炸开时,三个穿灰袍的骨使从桥底翻了出来,手里的骨杖泛着邪气的红光。
“是教主的亲卫!”苏晚低呼一声,指尖脉光一闪,两根脉针飞了出去,精准地钉在最前面骨使的脉穴上。
那骨使僵了一下,沈砚已扶着苏晚踏上桥,断月棱的蓝光劈向另一个骨使的骨杖,将其拦腰斩断。
孟铁衣趁机冲上去,骨刃玉光暴涨,直劈第三个骨使的胸口。
邪气化作黑烟散去时,那骨使却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瓷瓶,就要往地上摔——瓶里装的是“骨腐水”,沾到就会蚀骨。
“别让他摔!”苏晚用尽剩余脉力,引脉术催动地面的月骨花种子,白色的小花瞬间绽放,金光缠住了骨使的手腕。
沈砚快步上前,断月棱抵住他的喉咙:“说!蚀骨教还有多少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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