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残痕未消(2/3)
骨使咬着牙不说话,却突然往瓷瓶上撞去——竟是想同归于尽。
孟铁衣眼疾手快,骨刃敲在他手腕上,瓷瓶掉在地上,被沈砚一脚踩碎,骨腐水渗进桥的骨缝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留活口!”沈砚扣住骨使的肩膀,守月令的金光探进他的脉息,“老守月人或许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苏晚靠在桥栏杆上,看着两人将骨使绑好,指尖的脉光又弱了些。
她低头看脉图,金线已重新黯淡,却在边缘留下一丝淡淡的黑痕——像是被什么邪气缠过,挥之不去。“沈砚,这骨使的脉息里……有月葬渊的气息。”
沈砚愣了一下,月葬渊是月碎核心遗址,也是之前框架里提到的关键地点,教主死前虽没提,但余孽怎会沾上月葬渊的邪气?“先回歇脚点,让老守月人看看。”他扶着苏晚,孟铁衣扛着被绑的骨使,三人慢慢走过断骨桥。
歇脚点的木屋就在前方的土坡下,袅袅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老守月人已站在门口等候,手里拿着个装满月髓水的陶碗。
“可算回来了。”他接过苏晚,将陶碗递过去,“刚感应到断骨桥有邪气波动,担心你们出事。”
苏晚喝了口月髓水,脉息里终于多了丝暖意。
老守月人看着被绑的骨使,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渊骨使’,身上的邪气是月葬渊独有的,看来蚀骨教早就在月葬渊布了局。”
“月葬渊?”沈砚追问,“您是说,他们还有余孽在月葬渊?”
老守月人点点头,从怀里摸出块泛着金光的月骨片:“这是昨夜守月人从月葬渊边缘捡的,上面刻着蚀骨教的阵纹,像是在准备什么大阵。”
他将月骨片递给沈砚,“你们毁掉的碎月骨,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真正的关键,恐怕在月葬渊的圣师骨里。”
苏晚凑过去看月骨片,脉图突然从衣襟里滑出来,金线紧紧贴在骨片上,竟慢慢勾勒出一个残缺的阵形——是“碎月阵”的一角,和之前在骨窟里看到的阵纹截然不同,邪气更浓。
“这阵……需要圣师骨当阵眼。”她声音发颤,“教主虽然死了,但他们肯定想找圣师骨,重新炼碎月阵。”
孟铁衣拍了拍骨刃:“怕什么!只要他们敢在月葬渊搞事,我们就再去拆一次!”
沈砚却摇摇头,看向苏晚苍白的脸:“你现在脉力耗竭,需要休整。老守月人,歇脚点有能快速恢复脉力的月髓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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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但需要熬成汤,得等两个时辰。”老守月人引着他们进屋,“你们先歇着,我去熬汤,顺便审审这个渊骨使,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月葬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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