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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篇 绣楼夜泣(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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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沈郁恐惧的是,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东西,用一块黑色的布料包裹着,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婴儿的形状!

“我的……孩子……冷……好冷……”女子用那嘶哑、空洞的声音喃喃自语着,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沈郁,“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沈郁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想要挣脱那只冰冷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走开!你这个疯女人!”沈郁惊恐地喊道。

“疯女人?”女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我没有疯……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孩子……他们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了……我的阿宝……”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疯狂。沈郁看着她怀里的那个黑色包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测。

就在这时,通道入口处传来了“咚咚咚”的砸门声,以及老者焦急的呼喊:“沈公子!快出来!快啊!”

抓住沈郁脚踝的手突然松开了。沈郁顾不上疼痛,连滚爬爬地冲出了通道入口。他回头一看,通道里已经恢复了黑暗,那恐怖的女子身影消失不见了。

老者虚弱地靠在墙边,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他看到沈郁出来,松了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老丈……刚才……”沈郁惊魂未定,指着通道入口,语无伦次地说着。

“别说了……快离开这里!”老者拉起沈郁,急切地说,“她被惊动了,会更加狂暴的!你快回你的住处去,锁好门窗,千万不要再靠近这里!”

“可是……您呢?”沈郁看着气息奄奄的老者,担忧地问道。

“我……我留下来,拖住她……”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是我的错……我必须赎罪……”

“不行!太危险了!”沈郁抓住老者的手臂,“我们一起走!”

“来不及了……”老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悲凉的笑容,“我活不了多久了……当年我受了伤,一直没能好利索……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他顿了顿,看着沈郁,眼神复杂:“沈公子,你是个读书人,心善。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但是……有些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个小小的、用红布包裹的东西,塞到沈郁手中:“这是……当年的一件证物……或许……对你有用……记住,找到真相……为她们……讨回公道……”

说完,他不再理会沈郁,转身踉踉跄跄地冲进了黑暗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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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您回来!”沈郁想要阻止,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他握紧手中的红布包裹,呆立在原地。通道里传来了老者最后的嘶吼和女鬼凄厉的尖叫,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

一切,再次归于死寂。

沈郁站在原地,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女鬼阿芸,守墓人老者,秘密通道,还有手中的证物……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突然,让他无法消化。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红布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其打开。里面是一块碎裂的玉佩,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兰花图案,似乎是女性佩戴的信物。玉佩断裂处还沾着一些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痕迹。

这玉佩,难道是……阿芸的?或者是……她孩子的?

沈郁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但老者最后的话,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讨回公道……

他看着远处被封禁的绣楼,以及那高高的院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能再逃避了。他必须弄清楚十年前的真相,为那些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第五章:尘封的往事

沈郁一夜未眠。

隔壁绣楼传来的哭声没有再响起,但那个恐怖的女鬼身影和守墓人老者临死前的嘱托,却如同梦魇般缠绕着他。那块染血的玉佩,更是让他心绪不宁。

天亮后,沈郁强忍着恐惧和疲惫,再次来到那条秘密通道入口。通道口已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堵住,显然是老者在临死前尽力堵上的。他尝试推了推,石头纹丝不动。

他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住处。房间里,昨晚的惊恐依然历历在目。他看着手中那块冰冷的玉佩,决定必须做点什麽。

他想起了守墓人老者的话:“找到真相……为她们……讨回公道……”

可是,真相在哪里?

他再次去找了布庄的钱老板。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打听顾家惨案,而是旁敲侧击地询问,十年前顾家是否有丢失过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信物。

钱老板起初还是支支吾吾,但在沈郁刻意提高的价钱诱惑下,加上沈郁暗示自己可能知道一些内情,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唉,说起顾家……”钱老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那顾家少夫人阿芸,是个好人啊,可惜命不好。听说她当年怀有身孕,是顾家的独苗,宝贝得不得了。她手上总是戴着一个祖传的兰花玉佩,据说是她娘家给的嫁妆,价值不菲。”

“兰花玉佩?”沈郁心中一动,连忙拿出自己手中的那块碎玉,“是不是像这样的?”

钱老板接过玉佩一看,脸色大变:“是……就是它!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这很重要。”沈郁紧紧握住玉佩,“钱老板,您知道这玉佩是怎么碎的吗?当年顾家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钱老板看着沈郁手中的玉佩,眼神闪烁,似乎在极力回忆着什么。

“当年那件事……太惨了……”钱老板叹了口气,眼神变得迷茫起来,“那天晚上,风雨交加,顾老爷不在家。后半夜,突然闯进来一伙黑衣人,见人就杀……少夫人当时躲在卧房里,拼命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后来呢?她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钱老板的声音有些颤抖,“黑衣人放火烧了绣楼,少夫人……少夫人应该是……葬身火海了吧?至于那孩子……唉,谁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那这玉佩呢?怎么会碎成这样?”

钱老板摇了摇头:“不清楚。当时场面太混乱了,官府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尸体都烧得面目全非……至于玉佩,听说是从少夫人怀里掉出来的,已经碎了……”

沈郁皱起了眉头。如果阿芸是葬身火海,那他昨晚看到的那个抱着婴儿的黑影,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守墓人老者,他又是怎么知道内情的?

“钱老板,”沈郁追问道,“除了黑衣人,您觉得……顾家的惨案,还有没有其他可能?”

钱老板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地说:“沈公子,不瞒你说,当时镇上就有传闻,说顾家老爷在外面做了不少亏心事,得罪了不少人,这次恐怕是……仇家寻仇来了。”

“仇家?是什么样的仇家?”

“这就不知道了。顾家生意做得大,丝绸、茶叶、瓷器,什麽都做,难免会得罪人。有人说,是跟官府的人扯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贪墨了公款;也有人说,是抢了别人的生意,结下了死仇……”

沈郁心中思索着。如果是仇杀,那凶手为何要专门针对女眷和婴儿?而且,为何十年过去了,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守墓人老者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又去找了当年负责记录案卷的书吏。书吏年纪大了,很多事情记不清了,但他证实了钱老板的说法,档案确实被封存了,而且封存的命令,据说是来自上头,不允许任何人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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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似乎又断了。

沈郁有些沮丧。他再次来到顾家绣楼附近。绣楼依旧被高高的围墙封锁着,门口贴着的封条已经泛黄破损,但依然挂在上面。院墙内外都长满了杂草,一片荒凉萧瑟的景象。

他绕着围墙走了一圈,试图找到其他的入口或者线索。在绣楼的后方,靠近河边的一处隐蔽角落,他发现了一段围墙似乎有被挖掘过的痕迹,但已经被重新填埋了起来,上面杂草丛生。

这里……会是另一个秘密通道的入口吗?

沈郁心中一动,但没有立刻动手挖掘。他觉得,贸然行动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需要更充分的准备,也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回到住处,沈郁开始整理思路。守墓人老者显然知道很多内情,他的死是否另有隐情?那个女鬼阿芸,她的怨气为何如此之重?仅仅是因为被杀和失去孩子吗?那块碎裂的玉佩,真的是关键证物吗?

他想起老者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当年我受了伤,一直没能好利索……”

他受了谁的伤?是在保护阿芸的时候受伤的?还是……另有原因?

沈郁决定,必须找到当年顾家的其他人。顾家老爷?据说他外出了未归,那他回来后怎么样了?顾家的其他亲戚呢?

他打听到,顾家老爷在惨案发生后匆匆赶回,悲痛欲绝,但官府的调查毫无进展,加上生意受创,心灰意冷之下,带着仅存的几个家人,离开了枫桥镇,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至于其他亲戚,更是分散各地,杳无音讯。

线索似乎又断了。

沈郁感到一阵无力。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面对这样一桩尘封十年的悬案,又能做些什么呢?

夜深了,沈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隔壁的哭声没有再响起,但他的内心却无法平静。阿芸那绝望的眼神,婴儿隐约的哭声,老者临死前的嘱托,都像针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他忽然想起,守墓人老者似乎说过,他是“当年的目击者之一”。那他看到了什么?凶手是谁?或者,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闯入了沈郁的脑海。

会不会……凶手并不是那些黑衣蒙面人?会不会……顾家老爷,或者顾家内部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这个想法让沈郁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这似乎又能解释一些疑点。比如,为何凶手只针对女眷和婴儿?为何事后官府的调查不了了之?甚至,那块碎裂的玉佩,会不会是故意遗落的,用来误导视听?

如果真是这样,那守墓人老者呢?他是不是知道真相,所以才会被灭口?或者,他也是帮凶之一,因为良心不安而整日活在恐惧中?

沈郁越想越觉得心惊。如果顾家老爷是凶手,那他现在在哪里?他会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如果自己继续追查下去,会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但同时,他又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只有这样,很多事情才能解释得通。

他握紧了手中的碎玉,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无论如何,他必须查清楚真相。即使冒着生命危险,他也要为那些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第六章:月下魅影与神秘来客

接下来的几天,沈郁表面上平静如水,继续在书塾抄书,暗地里却加紧了调查。他试图找到更多关于顾家老爷的线索,但枫桥镇人对他的印象已经十分模糊,只知道他离开后再也没回来。

他也曾想过潜入已被封禁的绣楼内部,但那高高的围墙和紧闭的大门,以及周围荒凉恐怖的氛围,让他望而却步。更何况,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绣楼本身也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个徘徊在夹层通道和绣楼之间的女鬼阿芸。

他开始研究那块碎裂的兰花玉佩。玉佩质地精良,雕刻细腻,确实是有些年头的古物。他拿着玉佩,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古玩铺子,想请老板鉴定一下。

古玩铺的老板是个精明的老头,姓赵。他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许久,又用放大镜看了半天,才抬起头,眯着眼睛说:“这玉……成色不错,是上等的和田白玉。这兰花雕刻的手法,是苏工,很细腻。看这包浆和沁色,确实是有些年头了,至少……不下五十年。”

“那……这玉佩可有来历?或者,上面有没有什麽特别的记号?”沈郁追问道。

赵老板又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这玉佩本身倒是没什么特别稀奇的。不过……”他指着玉佩断裂处的一处细微的刻痕,“你看这里,这个小小的‘芸’字,刻得非常隐晦,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应该是主人的名讳。”

“芸”字!沈郁心中一震,这很可能就是阿芸的玉佩!

“那您看,这玉佩是怎么碎的?”沈郁问道。

赵老板想了想,说:“看这断裂的痕迹,不像是外力硬砸的,倒像是……被人用力掰断的。而且断裂的时间应该不算太长,最多……十几年吧。”

小主,

沈郁心中疑窦丛生。如果是阿芸的玉佩,为何会被人为掰断?是被凶手抢夺时弄断的?还是……她自己为了保护玉佩不被抢走而掰断的?

他将玉佩收好,心中有了新的方向。他决定,必须想办法进入绣楼内部,看看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天晚上,恰逢月圆之夜。沈郁等到午夜时分,估摸着阿芸的哭声应该不会再响起(这几天哭声似乎也少了些),便悄悄来到后院,靠近与绣楼相隔的那堵墙。

月光如水,洒在斑驳的围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郁抬头看了看高高的院墙,又看了看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树。他深吸一口气,将早已准备好的绳索系在树杈上,然后抓着绳索,敏捷地爬了上去。

墙头布满枯藤,十分湿滑。沈郁小心翼翼地在墙头站稳,向下望去。隔壁绣楼的小阁楼就在不远处,窗户依旧紧闭,黑漆漆的,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怪兽的眼睛。

他沿着墙头,慢慢向小阁楼的方向移动。脚下踩着瓦片,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来到小阁楼正上方的墙头,沈郁停下来,向下看去。小阁楼的屋顶似乎有些破损,瓦片脱落了不少。他看到,窗户下面似乎有一条狭窄的屋檐,或许可以下去。

他解下腰间的绳索,将一端系在墙头的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另一端垂了下去。长度刚好够他下到屋檐的位置。

沈郁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蹬着墙头,慢慢向下滑。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心跳得飞快。

终于,他顺利到达了屋檐下。他松开绳索,抬头看了看,确认没人发现,然后轻轻地将绳索收回。

他小心翼翼地站在屋檐上,脚下是倾斜的瓦片,稍有不慎就可能踩空摔下去。他探头看了看小阁楼的窗户,依然是紧闭的。

他绕着小阁楼的屋顶边缘行走,试图找到其他的入口。屋顶的瓦片大多已经破碎,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木头结构。这里常年失修,早已破败不堪。

就在他走到阁楼另一侧的时候,忽然听到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心中一惊,连忙趴在屋顶上,屏住呼吸,向下望去。

只见小阁楼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缓缓地从窗户里飘了出来!

是阿芸!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绣花长裙,裙摆随着夜风轻轻飘动,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怀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个黑色的包裹。

她在月光下飘荡着,动作僵硬而诡异,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似乎没有发现屋顶上的沈郁,只是茫然地在空中徘徊,嘴里发出低低的、如同梦呓般的呜咽声。

“我的孩子……冷……妈妈好冷……”

沈郁看得心头发紧,一种强烈的怜悯和恐惧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个可怜的女人,生前遭受了如此惨绝人寰的对待,死后魂魄还被困在这里,无法安息。

他很想下去安慰她,告诉她孩子或许还活着,告诉她真相即将大白。但他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女鬼的情绪极不稳定,他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阿芸飘荡了一会儿,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停在半空中,仰起头,空洞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屋顶,望向沈郁所在的方向。

沈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也不敢动。

阿芸的目光在他头顶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向沈郁的方向。

沈郁的心猛地一沉。

她发现他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小阁楼的阴影中闪出,速度快得惊人!

那黑影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他没有去理会飘荡的阿芸,而是径直朝着沈郁所在的屋顶扑来!

沈郁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然来不及。他只觉得一股凌厉的劲风袭来,紧接着,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噗嗤!”

他感觉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了他的后背,温热的鲜血瞬间浸湿了衣衫。

沈郁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他看到那个黑衣人蹲下身,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然后,他似乎摸到了沈郁紧握在手中的碎玉佩。

黑衣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恼怒。他将玉佩从沈郁手中强行拽走,然后迅速站起身,看了一眼仍在空中茫然飘荡的阿芸,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阿芸似乎感应到了什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白色的身影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了月光下。

屋顶上,只剩下昏迷不醒的沈郁,以及一摊缓缓扩散的血迹。

夜,再次恢复了寂静。但这份寂静之下,却酝酿着更加汹涌的暗流和更加残酷的斗争。

沈郁不知道,是谁派来的杀手?是顾家老爷?还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正凶手?他手中的碎玉佩,又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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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下去,揭开这笼罩在顾家绣楼上空长达十年的迷雾。

第七章:绝境与转机

沈郁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冰冷的泥地上。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鲜血已经凝固,但伤口依然在不断渗出血液。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顾家绣楼的后院里!这里杂草丛生,月光洒下,一片狼借。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努力回想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女鬼阿芸……黑衣杀手……被抢走的玉佩……

难道……是他从屋顶摔下来,然后被阿芸救了?还是……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处。

他咬着牙,想要支撑起身体,但后背的剧痛让他再次跌倒在地。失血过多让他感到头晕目眩,浑身发冷。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夜风吹拂,意识渐渐又开始模糊。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谨慎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沈郁心中警铃大作。是那个杀手回来了吗?还是……巡逻的更夫?

他想要呼救,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的身边。

沈郁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脑袋,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墙头,朝他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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