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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绩效元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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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客人后,孙老实留下,忧心忡忡道:“娘娘,这债券承销虽是好事,但风险也大。若黄河工程出问题,债券兑付不了……”

“所以本宫才要立规矩。”孟云卿正色道,“钱业行会第一要务,就是建立风险评估机制。今后凡是行会承销的债券,必须派人监督工程进度、资金使用。有问题,及时叫停。”

她走到案前,摊开一张图纸:“孙老板你看,这是工部设计的黄河新堤,用了沈括研制的‘水泥’。若建成,可保黄河三十年不决口。这样的工程,值得投资。”

孙老实细看图纸,他是懂工程的——毕竟盐场改造时就用过新式工艺。越看越心惊:“这堤坝结构……前所未见。若真能成,功德无量啊。”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钱生钱,让钱办实事。”孟云卿望向窗外繁华的御街,“孙老板,你知道吗?本宫最想看到的,是有朝一日,普通百姓也能拿着积攒的铜钱,来买朝廷债券,成为国家建设的‘股东’。那时,朝廷与百姓,才是真正的休戚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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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实深深一揖:“娘娘心怀天下,老汗……佩服。”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喧哗声。一个女账房匆匆上楼:“娘娘,不好了!有个老妇人要取钱,说是儿子重病,急用。但她的存折……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存折上的笔迹,像是伪造的。”

孟云卿皱眉:“带本宫去看看。”

一楼柜台前,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正在抹泪,手里攥着本存折。周围围了些人,指指点点。

孟云卿接过存折细看。封面是凤鸣钱庄的样式,内页记录存钱二十贯,但笔迹……确实与钱庄统一书写的工楷不同,略显潦草。

“大娘,这存折谁给您的?”

“是……是我儿子。”老妇人哭道,“他前日去江南贩货,临走前把这折子给我,说缺钱了就来取。可今早邻居捎信来,说他路上染了风寒,病倒在扬州,急需钱救命……”

孟云卿沉吟。若真是伪造存折来骗钱,这手法也太拙劣了——笔迹不同,一眼就能看出。但若是真的……

她忽然问:“大娘,您儿子叫什么?何时存的款?”

“叫王石头,腊月二十三存的,那天他卖了年货,说钱庄利息高,就存了。”

孟云卿对账房道:“查腊月二十三的存根。”

账房翻找片刻,递上一本册子。孟云卿对照查看,腊月二十三果然有个叫王石头的存了二十贯,存折编号“凤字第七百三十二号”——与老妇人手中存折编号一致。

但存根上的签字,是工整的“王石头”三字,与存折上的潦草笔迹明显不同。

“奇怪……”孟云卿思索,“编号对,姓名对,金额对,唯独笔迹不对。难道是……”

她忽然想到什么:“腊月二十三当值的账房是谁?”

“是婉儿姑娘。”

“叫她来。”

薛婉儿很快赶到。她看了存折,也是一愣,但仔细辨认后,忽然道:“娘娘,我想起来了!腊月二十三那日特别忙,王石头存钱时,正好有批新存折送过来,我不小心拿错了——拿成了练习用的样本册。发现后赶紧换了,但样本册已经写了信息……”

她匆匆跑回后堂,取来一本册子。打开一看,里面第一页赫然写着“王石头,二十贯”,笔迹潦草,正是老妇人手中存折的笔迹!

“这是样本册,给新账房练习用的。”薛婉儿愧疚道,“那日忙乱,我把自己写的那页撕下来,本想销毁,可能……可能夹在真存折里给出去了。”

真相大白。老妇人的存折是真的,只是拿错了样本页。

孟云卿松了口气,对老妇人温声道:“大娘,这是钱庄的失误,让您受惊了。婉儿,取二十贯钱给大娘,再另封五贯汤药费,算钱庄赔罪。”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围观百姓纷纷赞叹:“皇后娘娘的钱庄,就是公道!”

待人群散去,孟云卿把薛婉儿叫到一旁,严肃道:“婉儿,失误难免,但钱庄事关百姓身家,必须严谨。从今日起,所有存折实行‘双人复核制’——一人办理,另一人复查,双方签字方可生效。再有失误,两人同责。”

“是,娘娘。”薛婉儿羞愧低头。

“还有,”孟云卿顿了顿,“那个王石头在扬州病倒,你派人去扬州分号,让他们寻到人,帮忙诊治。费用……钱庄出。”

薛婉儿抬头,眼中含泪:“娘娘仁德。”

孟云卿望着窗外,轻声道:“百姓信我们,我们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钱庄不是敛财的工具,是惠民的事业。记住了?”

“记住了。”

夕阳西下,钱庄打烊。孟云卿走出门时,御街上已是华灯初上。她回头看看“凤鸣钱庄”的匾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条路上,困难还有很多。但至少,第一步走稳了。

而在皇城一角,曾经的寿王府——如今的皇家书院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里,寿王赵元俨正在灯下备课。

去岁谋反案后,他被削爵圈禁,但赵小川终究念及叔侄之情,允他在书院教授算学。这是给他一条生路,也是给天下人看——皇帝仁厚,连谋反的皇叔都能宽容。

起初赵元俨是抗拒的。但圈禁的日子实在难熬,最终他还是接下了这份差事。明日是他第一堂课,教的是“基础算学”。

他翻开教材,是沈括新编的《算学启蒙》,从加减乘除到简单账目,深入浅出。看着那些熟悉的数字,赵元俨忽然有些恍惚——二十年前,他也曾雄心勃勃,想用自己擅长的算学治理国家。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正出神间,门外传来脚步声。赵言的大嗓门响起:“皇叔!备课呢?本王……本山长来看看你!”

门被推开,赵言端着个食盒进来,后面跟着林绾绾。

“皇叔,这是绾绾做的宵夜,红枣糕,补气血。”赵言把食盒放下,凑过来看教材,“哟,算学啊,这个本王不行。皇叔你好好教,那些孩子聪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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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俨沉默片刻,轻声道:“赵言,你……不恨我?”

“恨你干啥?”赵言挠头,“皇兄说了,你也是一时糊涂。现在改过自新,教孩子们算学,挺好的。”

他说得真挚,没有半分作伪。赵元俨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他曾经瞧不起的憨侄儿,竟有如此胸襟。

“皇叔,”林绾绾温声道,“明日上课别紧张。孩子们都很乖,有问题就问,答不上来就说‘容我查查’,不丢人。”

赵元俨点头,忽然问:“赵言,你教那些孩子野菜、绳结、救急……这些真有用吗?”

“当然有用!”赵言眼睛亮了,“上月有个孩子家里失火,就是用我教的‘湿衣捂口鼻’法子逃出来的。还有啊,赵鹰那小子用驯鹰的法子帮开封府找到了逃犯……”

他滔滔不绝说着孩子们的“战绩”,眼中满是骄傲。赵元俨静静听着,忽然觉得,自己那二十年谋划的所谓“大业”,比起这些实实在在救人济世的本事,是多么虚妄。

夜深了,赵言夫妇告辞。赵元俨独自坐在灯下,翻着教材,忽然在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小字——是赵小川的笔迹:

“算学之用,在明数理,更在启民智。皇叔可愿以此残生,开千万蒙童之智?”

他盯着这行字,良久,长长叹了口气。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书院的青石板上。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汴京城的夜,深了。

二月十五,垂拱殿朝会。

这是六部首季绩效考核结果公布的日子。殿内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官员们按品级肃立,不少人的目光都飘向御案上那叠厚厚的册子——那里封存着他们过去三个月的“成绩单”。

赵小川升座,没有立刻谈考核,而是先问:“诸卿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众臣面面相觑。正月刚过,二月半……似乎不是什么特殊节庆。

“是春耕始。”赵小川自问自答,“《月令》有云:‘孟春之月,天子亲载耒耜,躬耕帝籍’。民以食为天,农为国本。故今日朝会,朕先问农事——户部,今春各州备耕如何?”

户部尚书王明阳出列,手持笏板,声音沉稳:“禀陛下,去冬朝廷拨付粮种一百万石、农具五十万件,已分发至各州县。据各路上报,除淮南路因去岁水患稍缓,余者皆已开始春耕。另,工部新式曲辕犁已在京东、京西两路推广,耕效提升三成。”

“好。”赵小川点头,“工部呢?新式农具产量如何?”

沈括出列:“禀陛下,今春计划生产曲辕犁十万具、省力水车五千架、铁齿耙三万件。至二月初十,已完成六成。按此进度,三月末可全部交付。”

一问一答,如行云流水。殿内紧张气氛稍缓——陛下似乎不急着谈考核?

但下一刻,赵小川话锋一转:“农为国本,吏为治国之器。器利,则事成;器钝,则事废。故朕推行绩效考核,就是要让朝廷这部‘大器’,每个零件都各尽其能、各司其职。”

他拿起最上面那本册子:“这是吏部第一季度考核结果,刘尚书,你来念。”

吏部尚书刘文正深吸一口气,上前接过册子。展开时,手微微发颤。他知道,今日之后,大宋官场的规矩,就要彻底变了。

“元丰八年第一季度,六部及寺监五品以上官员,共三百四十七人参与考核。”刘文正声音洪亮,“按《考成法》评分,结果如下——”

他顿了顿,环视殿内:“评为‘上上’者,九人;‘上中’者,二十一人;‘上下’者,四十五人;‘中上’者,八十七人;‘中中’者,一百零三人;‘中下’者,五十二人;‘下上’者,十八人;‘下中’者,八人;‘下下’者……四人。”

殿内响起低低的吸气声。“下下”四人,按律当革职查办!

刘文正继续:“九位‘上上’者,工部侍郎沈括、户部郎中周文清(注:此周文清非谋反的御史中丞,乃同名官员)、漕运司主事赵老仓、扬州盐政司主事孙老实、将作监丞王大佑……”

每念一个名字,被念到者脸色各异——沈括神色平静,孙老实激动得老脸发红,赵老仓更是手足无措,他一个匠人出身的九品巡检,竟与三品大员同列“上上”?

“四位‘下下’者,”刘文正声音沉下来,“礼部祠祭司郎中张清、兵部武库司主事李猛、刑部司门司员外郎王简、工部水部司主事陈文。”

被点到名的四人面如死灰。张清扑通跪地:“陛下!臣……臣冤枉!祠祭司主管祭祀,向来按祖制行事,这‘创新不足’‘效率低下’,从何说起啊!”

赵小川看向刘文正。刘文正翻开另一本册子:“张郎中,第一季度祠祭司共经办大祀三次、中祀五次、小祀十二次。其中,二月二祭农大祀,你报称需银八百贯,实际支出九百五十贯,超支一百五十贯,且未按新规公示明细;正月初七祭星小祀,你未按新颁《祭祀简仪》精简流程,仍用旧制,耗时多两个时辰,参祭官员多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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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最要紧的是,正月十五祭灯,你让祠祭司书吏连夜抄写祭文三百份,致三人累病。按《考成法》‘吏员过劳率’一项,你司高达三成——这便是‘效率低下’‘不恤下情’。”

张清语塞,冷汗涔涔。那些“惯例”“祖制”,在详实的数据面前,苍白无力。

赵小川缓缓道:“张清,你可有话说?”

“臣……臣知罪。”张清伏地。

“知罪便好。”赵小川起身,“今日朝会,朕要当堂兑现奖惩——九位‘上上’者,各赏半年俸禄,赐‘绩效卓越’匾额。沈括擢升工部尚书,孙老实擢升盐铁司副使,赵老仓擢升漕运司副使……”

一连串封赏,让殿内沸腾。尤其是赵老仓、孙老实这些寒门、商人出身的官员,竟真靠实干跃升高位!

“至于四位‘下下’者,”赵小川话锋一转,“张清降为祠祭司主事,留任观察;李猛调任边军器械监,戴罪立功;王简、陈文……革职。”

最后两字如重锤敲在众人心头。真革职!真查办!

王简瘫软在地,陈文则嘶声道:“陛下!臣不服!水部司主管河工,去冬严寒,工程本就难为。臣已尽力……”

“尽力?”赵小川打断他,“李铁锤。”

“臣在。”李铁锤出列。

“你去冬巡查黄河,水部司负责的郑州段堤防,情形如何?”

李铁锤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块碎石、一截朽木:“陛下,这是臣在郑州段取的样。按工部新颁《堤防营造规范》,石料需青石,这批却是沙石;木桩需柏木,这截却是杨木——杨木易朽,不堪用。”

他看向陈文:“陈主事报称郑州段堤防‘坚固可用’,但臣实测,若遇春汛,此段必溃。届时淹了郑州,数万百姓流离,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陈文面如土色,再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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