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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残部不甘再谋计(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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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零四分。

市一院天台的月光还铺在水泥地上,旧木椅上的人影交叠着,呼吸轻缓。城市沉睡,医院静默,连风都停了。

可就在江城另一头,城东工业区深处的一处废弃厂房里,灯亮了。

不是那种刺眼的白炽灯,是几盏从角落扯出来的应急灯,黄不拉几地照着地面,把人影拉得歪斜变形。铁门被从里面反锁,门缝底下塞了块破布,挡外面的风,也挡里面的声。

屋里站了七八个人,穿的都不是正经工装,有的套着油腻腻的夹克,有的披着看不出颜色的冲锋衣,脚上沾着泥,像是刚从哪个工地钻出来。

他们没说话,也没坐下。

空气里有股铁锈混着机油的味道,还隐约飘着方便面调料包的咸味。靠墙放着一张瘸腿的木桌,桌面上摊着一张市区地图,边角卷着,用几块碎砖压着。地图上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圈着几个地方——市一院、晚秋花坊、几个岔路口,还有一个画着问号的废弃仓库。

有人靠着墙抽烟,烟头一明一灭,红光在昏暗里像只警惕的眼睛。烟雾缓缓上升,撞到低矮的天花板,又散开,给空气添上一层浑浊的蓝。有人低头摆弄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一闪一闪,照出眼底的血丝和嘴角的紧绷。还有个年轻点的,蹲在地上,手指抠着水泥地上的裂缝,一下一下,指甲缝里很快就塞满了黑灰。

气氛闷得能拧出水来。

昨天晚上,老三和阿坤在高速口被抓的消息传进来时,屋子里炸过一次。那会儿有人骂娘,有人踹椅子,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像枪响。还有人直接摔了对讲机,塑料壳子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但现在不一样了。

时间过去十几个小时,慌劲儿过去了,剩下的不是冷静,是压不住的火——像地底下的岩浆,烧得滚烫,表面上却结了一层硬壳,只等着什么时候裂开,喷出来。

“我们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一个瘦高个终于开口,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擦过铁皮。他站在桌边,手指在地图上的红圈上重重点了点,“每次都是绕着走,查运输、改系统、搞点小动静,结果呢?”他抬起头,眼珠子在昏暗的光里显得特别亮,“人家睡一觉起来,照样在天台上搂着女人亲嘴。我们呢?折了人,丢了货,还被人摸到了老巢边上。”

没人接话,但好几个人眼神动了动。有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碎。

瘦高个继续说:“他们不怕这些。他们知道我们不敢真动手。可我们越不动手,他们就越觉得我们是软蛋。现在连冷链车都能拦,下次是不是直接冲进我们窝里来?”

还是没人应声,可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憋屈,而是开始往狠里走——那种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狠。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

很低,带着点金属摩擦的质感。

是头目。

他一直坐在一张生锈的铁凳上,那凳子原本是厂房里操作台配套的,现在四条腿都不稳,他坐上去时,凳子会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手里转着一把折叠刀,不锈钢的刀身已经被磨得发亮,刀刃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响,节奏很稳,像心跳。

他没抬头,只说了一句:“说得对。”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头目终于抬眼,扫了一圈。他年纪不大,三十出头,脸窄,颧骨高,眼睛不大,但盯人的时候,能让对方下意识避开视线——不是害怕,是那种被剥开、被看透的不自在。他穿着件灰黑色连帽衫,帽子搭在背后,露出后颈上一道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缝针的痕迹还在,像一条扭曲的蜈蚣趴在皮肤上。

“过去那些招,太软。”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查个物流,黑个系统,跟挠痒差不多。人家打个喷嚏,就过去了。我们呢?折了人,丢了货,还被人摸到了老巢边上。再这样下去,不用他们动手,咱们自己就得散伙。”

他顿了顿,把刀合上,往桌上一放。

刀身磕在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所以这次,换招。”

屋里更静了。

静到能听见外面风吹过厂房破窗的呜咽声,能听见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卡车引擎声,能听见应急灯变压器发出的微弱嗡鸣。

“我不想要过程。”头目说,“我要结果。要让他们疼,要让他们怕,要让他们知道——惹我们,是要出血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

墙上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A3地图,是市一院周边的街景图,旁边还有一张晚秋花坊的外景照片——不知什么时候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花店门脸,橱窗里摆着几盆绿植,门把手上挂着一串风铃。照片边缘还用红笔画了个箭头,指向后巷的方向。

他拿起一支红笔,在齐砚舟住的小区门口画了个圈,又在花店后巷画了一个。笔尖用力,纸都被戳破了,露出底下水泥墙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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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两个。”他说,“一个医生,一个开花店的女人。一个是他们的手,一个是他们的心。废一个,就够他们乱一阵;废两个……”他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医院明天就得关门。”

有人吸了口气。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是说……绑?”一个矮胖的男人问,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不是‘绑’。”头目纠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是带走。找个安静地方,关几天。不打不死,不饿不着,就让他们在里面待着。然后我们打电话,让医院出面,让媒体说话,让整个江城都知道——你们最信任的医生,不见了;你们最喜欢的花店老板娘,失踪了。”

他转身看着众人,目光从一张脸扫到另一张脸:“你们想想,到时候是什么场面?病人闹,家属吵,记者围,领导急。医院忙救火都来不及,谁还有心思管我们运药、查账、追线索?等他们找到人,黄花菜都凉了。我们早就把该清的清了,该藏的藏了。”

没人反驳。

有人甚至点了点头,下巴绷得很紧。

“可是……警察呢?”那个蹲地上的年轻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要是报警了,我们怎么办?”

头目看了他一眼,没发火,只是慢悠悠地说:“报警?当然会报。可你知道现在警察最怕什么?怕舆情,怕担责,怕抓错人。我们只要操作得好,让他们查无可查,拖上几天,等热度一过,他们自己都会劝家属‘别闹了’。”

他走到年轻人面前,弯下腰。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年轻人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再说,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退吗?”头目的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秘密,“郑总倒了,上面没人罩着。刘振虎那边自顾不暇,王德发进了局子,张明被停职。我们这些人,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哪一个不是踩着红线活下来的?现在退,就是死。往前冲,说不定还能拼出一条路。”

年轻人没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鞋尖。

头目直起身,环视一圈:“谁愿意干,留下。谁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拦你,也不会记恨你。但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以后的事,跟你没关系。”

没人动。

五秒,十秒,十五秒。

应急灯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些表情显得更加模糊,也更加决绝。

头目笑了下,不是高兴,是满意——那种终于把所有人都逼到同一条船上的满意。

“好。那就这么定。”他说,“目标:齐砚舟或岑晚秋。优先选容易下手的那个。行动前先摸清规律,盯住出行路线,找机会动手。地点不能在医院门口,也不能在花店正街,太扎眼。后巷、地下车库、回家路上的岔道,都是好地方。”

他走回地图前,用红笔在三个位置重重画了圈:“门诊出口拐角,地下车库B2层东侧坡道,花店后巷垃圾转运点。这三个地方,监控少,行人少,车流断,最适合动手。每组两人,轮班盯梢,每天八小时,换班不能重叠,避免被发现。”

他回头:“谁去盯医院?”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举手。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疤。

“谁去花店?”

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应了。皮夹克很旧了,肘部磨得发亮,领口沾着油渍。

“剩下两个,跟我守联络点,负责接应和转移。记住,全程用一次性手机,号码一天一换。见面不提名字,只叫代号。记录不留纸质,信息不存云端。所有行动,必须等我指令。”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几页空白纸,分给众人:“现在,把你们能想到的所有细节——目标的生活习惯、常走的路线、可能出现的漏洞——都写下来。写完了,当着我的面烧掉。这些东西,不能留。”

众人接过纸,有的靠在墙上写,有的蹲在地上写,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作响。

头目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厂区。远处有野猫的叫声,凄厉,短暂,很快又被风声吞没。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干活”的时候。那也是个晚上,也是这么黑,他蹲在巷口等目标出现,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要炸开。后来目标来了,是个欠债不还的小老板,他冲上去,一刀捅在对方大腿上,不深,但够疼。小老板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哭着说“我还钱我还钱”。

那时候他觉得,狠,是最有用的东西。

现在依然这么觉得。

“好了。”他转身,“都写完了?”

众人点头。

“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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