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灯影拆局旧瓷藏锋(2/3)
“我师父的方子都在清玄那儿。”沈砚朝清玄递了个眼色,“他性子细,每一张都收得严实。”
清玄立刻接话:“是啊秦大夫,方子都锁在樟木箱里呢,钥匙我哥收着,他不点头,我可不敢动。”
穿长衫的年轻人这时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沈先生不必防着。我们只是来寻件东西——沈怀安先生留下的半片山茶绣样,据说跟令弟身上的那片能凑成对。”
沈砚心里一沉。他们果然知道绣样的事。他没应声,只伸手摸向怀里的哨子,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铜面,就见那年轻人突然抬手,锦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盒里的绢布滑出来,竟是完整的一朵山茶。
“你看,”年轻人弯腰捡起绢布,冷笑一声,“其实早就凑齐了。沈怀安当年把真的绣样给了我娘,你们手里的,不过是他故意留下的幌子。”
清玄猛地站起来:“你胡说!这是我师父……”
“你师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秦仲山叹了口气,走到沈砚面前,目光落在他袖袋上——那里因塞着瓷瓶,鼓起个小小的弧度,“怀安兄当年怕方子被抢,把真的‘定魂散’配法藏在了绣样里,可他没告诉你师父,绣样有真假。”
沈砚盯着他:“所以你烧了沈家药铺,逼他交方子?”
“是他不肯交!”秦仲山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闪过狠劲,“那方子本就该是我的!师父当年最疼他,什么都留给他,连城西的药铺都让他先挑……我不过是要一张方子,他竟宁愿烧了铺子也不给!”
“你记错了。”沈砚缓缓掏出袖袋里的瓷瓶,举到灯前,“我爹不是不肯给,是怕你用错了。他在瓷瓶里留了话——‘辰砂已换,勿信旧方’。当年你要方子,是想治你儿子的癔症吧?可旧方里的辰砂是普通朱砂,他早换成了辰州朱砂,用量差半分就会害了人。”
秦仲山愣住了,盯着瓷瓶上的裂痕,嘴唇哆嗦着:“他……他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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