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是官方的人?(2/3)
“稍等。”凌玥应了一声,回身快速检查了一下自身,确认没有携带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特殊物品,又走到通往后院的门边,用眼神示意听到动静悄悄探出头的小唐噤声回避,这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店门。
门外站着两名男子。为首者约莫四十岁,身材中等,穿着笔挺的黑色夹克,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仿佛能看透人心。他身后跟着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助手,同样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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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目光在凌玥脸上和身后狼藉的店内扫过,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好奇的神色,只有一片公事公办的漠然。
“凌女士,深夜打扰,抱歉。”为首的中年男人出示了一个黑色封皮、印着银色徽记的证件,在凌玥眼前晃了一下,速度很快,但凌玥依然看清了上面的字样——“国家特殊事务管理总局,特别调查科,秦明”。
“秦科长,请进。”凌玥侧身让开,语气平静。
秦明点点头,带着助手迈步而入。两人目光迅速扫过破损的窗户、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凌玥脸上。
“凌女士这里,似乎不太平静。”秦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一点小意外,已经处理了。不知秦科长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凌玥直接问道,同时示意两人在仅存的客椅坐下,自己则回到主位。
秦明没有坐,只是站在凌玥对面,目光直视着她,开门见山:“凌女士,最近三个月,京市接连发生了数起涉及非正常死亡、离奇伤害、以及重大刑事案件的意外事件。经我们调查,这些事件的当事人,在事发前,都与你有过接触,并接受过你的‘咨询’或‘指点’。王德海、赵天雄、顾鸿轩、徐浩、郑国栋……还有今晚这位,”他目光扫了一眼通往后院的方向,“陆子轩。凌女士,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他的语气没有质问,没有威胁,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如实质般笼罩下来。旁边的助手已经打开了公文包,取出一台小巧的录音设备和记录本。
凌玥迎着他的目光,神色不变:“秦科长所说的接触,是事实。我经营‘玄微斋’,为人看相算命,指点迷津,这是正当营生。至于这些客人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是他们自身运势、行为、或遭遇所致,与我何干?难道医生给病人看病,病人后来病情恶化或出了意外,也要医生负责吗?”
“正当营生?”秦明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看相算命,指点迷津?凌女士,明人不说暗话。你为顾鸿轩‘治病’,现场残留的能量波动异常,远超常规医疗手段。你为徐浩‘驱邪’,使用的符纸、法阵,含有特殊的精神干涉成分。你为郑国栋‘起卦’,精准预言其子在看守所内有‘血光之灾’,并指出‘东南方向贵人’。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算命’能做到的。”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凌女士,我们调查科,就是专门处理这类‘不普通’事件的。你的能力,我们已经有所了解。但能力,也需要约束,需要规范。随意介入重大刑事、权力斗争,甚至可能涉及境外非法组织(黑月)和超自然生物(陆子轩事件)的事件,已经对社会秩序和公共安全构成了潜在威胁。”
凌玥心中微凛。对方果然不是吃素的,调查得相当深入。连“黑月”和“白灵儿”(被定义为超自然生物)都注意到了。
“秦科长,我从未主动介入任何事件。是客人找上门,寻求帮助。我尽我所能,提供建议,或在不违背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给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至于您说的‘能量波动’、‘精神干涉’,或许是您的仪器或理解有误。至于预言,不过是基于面相、卦象的合理推测,信则有,不信则无。”凌玥语气依旧平稳,但暗中已提起十二分警惕。这个秦明,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不仅仅是身份带来的压迫。
“合理推测?”秦明从助手手中接过记录本,翻到某一页,念道,“‘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赵天雄,第七日,车祸坠崖。‘不出月余,必有牢狱之灾’——王德海,第十三日,被经侦带走。‘官非牢狱之灾已定’——郑国栋,目前已被停职检查,其子涉案证据对其极为不利。还有顾鸿轩的死里逃生,徐浩的离奇中邪……凌女士,你的‘合理推测’,准确率是不是太高了点?高到……令人不得不怀疑,你是否掌握了某种超越常规认知的‘技术’或‘知识’,甚至,是否与某些事件本身,存在某种我们尚未查明的关联?”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锥子,步步紧逼。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已经将凌玥置于一个非常微妙甚至危险的境地——要么,她拥有并使用了“非法”或“危险”的超常能力;要么,她可能与某些案件有牵连。
凌玥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在对方有备而来的调查和逻辑面前,都可能显得苍白。对方需要的不是解释,是“配合”,是“管控”。
“秦科长,您究竟想说什么?或者说,您代表贵部门,想让我做什么?”凌玥直接问道。
秦明合上记录本,目光紧锁凌玥:“凌女士是聪明人。你的能力,如果运用得当,可以为国家、为社会解决很多棘手的难题。但如果失控,或被不法分子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调查科,正是为了管理和引导像你这样的‘特殊人才’,确保你们的能力用在正确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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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但内容却更加不容置疑:“凌女士,我们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首先,你需要将你所知的,关于‘黑月’组织、关于西南边境可能存在的超自然威胁、以及你为顾家、徐浩、陆子轩等人处理事件的具体手法、原理,写成详细的报告,提交给我们。其次,在你下一次行动前——比如,你计划中的西南之行——需要提前向我们报备,并接受我们的监督和指导。最后,在必要的时候,你需要响应我们的征召,协助处理一些……常规手段难以解决的‘特殊事件’。”
“当然,”秦明补充道,目光扫过狼藉的店铺,“作为回报,你的‘玄微斋’可以继续经营,我们会提供一定程度的便利和保护。像今晚这样的‘小意外’,我们也可以帮你处理干净,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图穷匕见。
凌玥听明白了。这是要她“登记备案”,接受“监管”,成为“编外人员”,必要时充当“工具”。自由度将大受限制,秘密也可能难以保全。但拒绝的话……以这个“特别事务调查科”展现出的能量和行事风格,恐怕“玄微斋”真的开不下去了,她自己也可能面临“危害公共安全”之类的指控,甚至更糟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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