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是官方的人？（3/3）

“如果我说不呢？”凌玥缓缓问道。

秦明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道：“凌女士，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清楚，像你这样的‘特殊存在’，游离在体系之外，本身就是一种不稳定因素。我们调查科的存在，就是为了消除这种不稳定。配合，我们可以是朋友，是同事。不配合……”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毫无转圜余地的光芒。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和证据，怀疑你与多起重大案件存在关联，并可能掌握危险的非法规知识和技能。根据《特殊事务管理暂行条例》，我们可以对你采取临时管制措施，直到查清所有疑点。凌女士，你希望看到那样的局面吗？”

临时管制措施……说得好听，恐怕就是软禁或监禁，直到她“配合”为止。

凌玥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体内的“气感”下意识地加速流转，魂力也悄然凝聚。但她立刻压制了下去。不能动手。对方代表的是国家机器，而且显然有备而来，动手只会让事情无法挽回。

她需要时间，需要周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雨声。

半晌，凌玥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秦科长，我需要时间考虑。而且，我近期确实有要事必须前往西南，关乎人命。此事能否容后……”

“西南之行，可以。”秦明出乎意料地没有完全封死，“但必须在我们监督下进行。我们会派人与你同行。一方面确保你的行动符合规范，不引发更大的混乱；另一方面，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毕竟，西南那边，‘黑月’和某些东西，并不好惹。凌女士孤身前往，风险太大。”

派人同行？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和控制。

凌玥心中冷笑，但面上不显：“秦科长想派谁同行？”

“这个我们会安排。届时会有人联系你。另外，”秦明从助手那里又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凌玥面前的桌上，“这是《特殊人才临时合作协议》和保密协议。你先看看，考虑一下。三天后，我们会再来听取你的答复。希望到时候，我们能达成一致。”

他看了一眼凌玥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冷意，补充道：“凌女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能力是财富，也可以是灾祸。如何选择，看你自己。这三天，你好自为之。我们的人，会确保你这几天的‘清净’。”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助手示意一下，两人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拉开店门，没入依旧未停的夜雨之中。

店门重新关上，隔绝了风雨，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凌玥独自坐在空荡狼藉的前厅，看着桌上那两份薄薄却重如千钧的文件，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良久，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拂过眉心。

一股冰冷而沉郁的灰黑色气息，如同枷锁的阴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缠绕在她的“命宫”与“官禄宫”位，带着禁锢、管制、失去自由的强烈意味。

牢狱之灾。

原来，应在这里。

不是银铛入狱的铁窗，而是无形无质、却更加难以挣脱的监管与控制。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想掌控我？

那就……试试看吧。

窗外，雨声渐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