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劳累与喜悦(2/3)
“行。”秦风点点头,“下午我们起场,你们接着用。”
歇够了,套马碾第二遍。这回麦秆已经压得稀烂,麦粒差不多都脱出来了。石磙子碾过,底下哗啦啦响成一片。
碾完第二遍,该起场了。
这是最要紧的活儿。得把麦粒和麦壳、麦秆分开。先用木杈把长麦秆挑出来,堆到场院边上——这是好柴火,冬天烧炕用。
剩下的麦粒和短麦壳混在一起,得用木锨攒成堆。秦风、赵铁柱、栓子、春生,四个人各把一角,木锨贴着地皮往前推,麦粒和麦壳像浪一样往前涌。
虎头和踏雪又想往前凑,被秦风一脚轻轻拨开:“瘪犊子,这没你俩的事儿!”
俩崽子委屈地跑到黑豹身边。老狗趴在场院边的树荫下,眯着眼看热闹,一副“我可不掺和”的架势。
麦堆攒成了小山,接下来是扬场。
扬场得看风。秦大山蹲在场院边,抓了把土扬起来,土沫子往东飘。
“东南风,”老汉说,“正好,站西头扬。”
秦风抄起木锨,站到麦堆西边。他铲起一锨混着麦壳的麦粒,手腕一抖,往斜上方扬出去。麦粒重,落得近;麦壳轻,被风吹得远。一锨扬出去,麦粒和麦壳在半空就分开了,落在地上,麦粒一堆,麦壳一堆。
这活儿讲究巧劲。劲儿小了扬不开,劲儿大了麦粒就飞远了。
秦风一锨接一锨,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稳当。麦粒像金色的雨,刷刷地落下来,在场院里堆起个越来越高的尖。
场院里的人都停了手里的活儿,看着那堆越堆越高的麦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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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一亩地得打多少?”
“我看少不了五百斤!”
“乖乖,比去年多打一百斤!”
秦大山走到麦堆边,抓了把麦粒,让它们从指缝里流下去。麦粒饱满,沉甸甸的,流起来哗哗响。
“成了。”老汉脸上露出笑,“这麦子,成!”
扬完场,麦粒堆成了真正的小山。金黄金黄的,在日头底下闪着光。麦壳堆在另一边,像座小丘。
秦风放下木锨,腰已经直不起来了。他走到场院边,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把衣裳溻透了,贴在身上,风一吹,凉飕飕的。
林晚枝又送水来了。这回不光是水,还有条湿毛巾。
“擦擦脸。”她说。
秦风接过毛巾,在脸上抹了一把。毛巾是凉的,擦在火辣辣的脸上,舒服。
“累吧?”姑娘小声问。
“累。”秦风实话实说,“可心里舒坦。”
他看着场院里那座麦山,心里那股踏实劲儿,比什么都强。这才是庄稼人的底气,实实在在的粮食,能吃到嘴里,能装进仓里。
歇够了,该装袋了。麻袋是早就准备好的,新麻袋,用硫磺熏过,防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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