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私塾文考，作弊大作战（2/3）

他闭眼，心里默念：“老刀，救场！”

“第一题，选甲。”老刀声音响起，“‘灵根分九品’，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上辈子真是白死了。”

江小川照着写，笔尖一顿，在答案旁边顺手画了只啃纸边的老鼠。

“第二题，乙。经脉逆行，以逆克顺，懂不懂？”

他又画了只老鼠，这次翘着尾巴。

“第三题，坎离颠倒，写上去！别发呆！”

江小川一边写一边嘀咕：“这题比打架还难。”

“那你去打啊！”老刀骂道，“打完回来重考！”

江小川吐了吐舌头，继续答题，每道题后都画一只形态各异的老鼠：啃笔的、打滚的、翻白眼的。

交卷时，周先生一眼就看见那群“鼠辈”，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是童蒙涂鸦？”

“不是。”江小川低头搓手，一脸诚恳，“老鼠托梦告诉我的。”

全场寂静。

周先生冷笑：“它还教你写字？”

话音刚落，窗外一群麻雀扑棱棱飞过，墙角“吱”一声，一只灰毛老鼠钻了出来，径直跑到江小川脚边，抬头望着他，像是等赏。

众人面面相觑。

周先生盯着那老鼠看了三息，最终挥袖：“蠢货一个，也罢。下堂武考，别给我丢宗门的脸。”

江小川连连点头，抱着扫帚溜出私塾，刚拐进回廊，就被一道白衣拦住去路。

谢无咎提剑而立，剑鞘漆黑，玉冠束发，眼神冷得能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