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私塾文考，作弊大作战（3/3）

“扫地的。”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明日武考，若输，洗一月茅房。”

江小川立刻缩肩抱头，颤巍巍道：“师兄饶命，我连扫帚都拿不稳，哪敢碰茅房刷子……”

谢无咎冷笑，转身欲走。

就在他抬步瞬间，江小川袖中滑出一块湿泥，指尖一弹，精准塞进剑鞘缝隙。动作快得像抓跳蚤，做完还往后跳了两步，咧嘴一笑：“补肾三件套，送你第二味！”

谢无咎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只留下一句：“明日，我会盯着你。”

江小川等他走远，才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老刀，刚才那一下，帅不帅？”

“帅个屁。”老刀嗤笑，“你塞的是泥，不是雷。真打起来，人家一拔剑你就露馅。”

“那就别让他拔剑呗。”江小川嘿嘿一笑，溜进杂役房，反手关门，从门缝探出半个脑袋，“明儿见啊，厕神！”

屋里昏暗，只有一缕晨光从瓦缝漏下，照在他袖口——那里系着一条褪色的布条，是他从自己衣服上撕下、又被阿箬当成发带绑走的那根。他伸手轻轻抚过，指尖顿了顿。

外面钟声响起，三声，悠远沉静。

江小川盘腿坐下，闭眼假寐，实则在脑海里一遍遍演练“惊雷十三式”的起手式。老刀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像在打盹。

“记住，第一式不是抢攻，是挨打……等他打你，你再动。”

“为啥非得挨打？”

“因为你欠揍。”老刀哼了一声，“而且——只有被打，我才醒得快。”

江小川嘴角扬起，忽然睁眼，眸光一闪：“老刀，明儿咱再挨一次打？”

“臭小子。”灵魂深处传来懒散回应，“你欠我的酒，还没还呢。”

江小川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道极淡的金纹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