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童谣中的秘密(1/3)
午后阳光斜斜照进石屋,在白露脚边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她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膝上摊着那本旧相册,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泛黄的书页。多吉坐在她身旁的矮凳上,正用小刀仔细地削着一只苹果。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果皮连成一条细长的螺旋,垂落到木碗中。
“多吉,”白露忽然开口,手指停在相册的某一页,“你还记得那首《星子谣》吗?阿妈前几天教我的那首。”
多吉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削苹果的动作:“记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首歌的调子...很特别,”白露的声音有些飘忽,“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不是在阿妈教我的时候,而是更早以前,好像在很小很小的时候...”
多吉削完最后一段果皮,将苹果切成小块,用竹签插起一块送到她嘴边:“先吃点水果。”
白露张嘴含住苹果,慢慢嚼着,目光却仍停留在相册上。那页是她五岁时的照片,穿着藏式小裙子站在花丛中。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忽然说:“多吉,我想去拉萨。”
竹签从多吉手中滑落,掉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弯腰捡起竹签,声音保持着平静:“宝宝怎么突然想去拉萨?”
“阿爸说那里有亲戚,陈记药铺的亲戚,”白露转头看他,眼中闪着期待的光,“我想去看看。而且...我总觉得,那里可能有些和我有关的东西。”
多吉沉默着,又插起一块苹果喂她。白露乖乖吃下,但目光仍追随着他,等待回答。
“等宝宝身体再好些,”多吉最终说,“等丹增医生说可以了,我陪你去。”
“真的?”白露的眼睛亮起来。
“真的,”多吉点头,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果汁,“我答应过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但前提是,你要先养好身体。”
白露满足地笑了,靠回摇椅上。多吉继续喂她吃苹果,心中却思绪翻涌。拉萨,陈记药铺,那首神秘的《星子谣》...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一个他越来越难以回避的真相。
傍晚时分,白母在院子里教白露唱那首《星子谣》。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古老的旋律在暮色中飘荡:
“星子亮,星子闪,雪山深处有家园。
月儿明,月儿弯,迷路的孩子快归还。
风儿吹,云儿散,血脉的呼唤在耳畔。
火儿燃,歌儿传,遗失的印记要显现...”
白露跟着母亲一句句学唱,那旋律婉转悠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和神秘。当她唱到“血脉的呼唤在耳畔”时,后颈的胎记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停住歌声,手不自觉地摸向颈后。
“怎么了?”白母立即问,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没什么,”白露摇摇头,继续唱下去,“火儿燃,歌儿传,遗失的印记要显现...”
这一次,刺痛感更明显了,像有细针轻轻扎着皮肤。白露强忍着唱完最后一句,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多吉从屋里出来,看到白露苍白的脸色,立即快步走过来:“怎么了?宝宝不舒服?”
“没事,”白露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了。”
多吉蹲下身,仔细查看她的脸色:“累了就休息,别勉强。”他将她小心地抱起,向白母点点头,“岳母,我们先回屋了。”
回到屋里,多吉将白露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宝宝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白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唱歌的时候...后颈的胎记有点刺痛。”
多吉的心沉了下去。他小心地拨开她的头发,检查那块胎记——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淡红色的螺旋状印记,没有发热,也没有发光。
“现在还疼吗?”他轻声问。
白露摇头:“不唱就不疼了。”
多吉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那首歌...以后不要唱了。”
“为什么?”白露惊讶地看着他。
“那首歌的调子太奇特,唱起来可能耗费心神,”多吉找了个理由,“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太费神。”
白露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多吉眼中的担忧,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不唱了。”
多吉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好好休息。”
那天夜里,白露做了一个清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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