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挂号信(1/3)
“你要采自己的血?”祁砚深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
周芙宁睁开眼,转头看他。
“他想要我的血,我就给他。”
祁砚深盯着她看了三秒,螺旋桨的声音在头顶轰鸣,舱内的灯把他的半张脸照亮,另外半张在阴影里。
“给多少。”
“够他活着回答我所有问题的量。”
祁砚深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我有一个条件。”
“说。”
“采血的时候我在旁边。”他的语气和说商业条款一样平,“全程。”
周芙宁看了他两秒,“行。”
后座的陈若筠始终闭着眼,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个活了八十多年的女人,终于在孙辈身上看到了某种她自己年轻时没有的东西。
不是聪明,不是冷酷。
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把刀递出去,让对方自己切开喉咙。
直升机在夜空中穿过海岸线,下方的灯光从城市变成了零星的渔火,然后变成了大片的黑暗。
周芙宁的手机亮了。
林深。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扇被打了七个弹孔的金属门,门旁边的墙壁上有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门缝里透出白色的光,冷白色,实验室专用的那种色温。
照片下面一行字。
“门没破开,但我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不止一个人,他说的是德语。”
周芙宁把照片放大,看门框右侧。
那里有一个虹膜识别器,型号是她见过的最新款,半年前才上市,军工级别。
她把照片转给蒋应。
“这个型号的虹膜锁,能远程覆写授权吗。”
蒋应敲了十几秒键盘。
“可以,但需要原始管理员权限,管理员账户绑定的是。”
他没说完。
周芙宁已经转头看向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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