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挂号信(2/3)
陈若筠睁开眼,“绑定的是我,六十年前他建第一间实验室的时候,管理员权限就挂在我名下,这个人的习惯从来不变。”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用医用胶带缠裹的存储设备,翻到背面。
背面刻着一串二十四位的字符。
“这是根密钥。”陈若筠把设备递给周芙宁,“够开世界上任何一扇他造的门。”
周芙宁接过来,拇指擦过那串字符。
直升机开始下降。
下方的海面反射着月光,远处圣淘沙的轮廓正在靠近,产业园的方向,有两团火光在跳动。
蒋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语调又变了。
“周小姐,林深那边又来消息了。”
“说。”
“他说门里面的德语停了,然后有人用中文喊了一句话。”
“喊的什么。”
蒋应深吸一口气。
“他喊的是芙宁,你外婆手里那串密钥是假的,真的在你妈的笔记本第七十一页。”
周芙宁低头,把笔记本翻到第七十一页。
那一页是空白的。
但她把页面对着舱内的灯光一照,纸面上浮出了一行用针尖刺出来的盲文。
陈若筠伸过手来,指尖触上那行凸点,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过去。
摸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婉清。”她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写的什么。”
陈若筠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别信他,密钥在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里,你从来没收到过那封信,但寄信的人还活着。”
直升机的起落架触地。
周芙宁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推演。
寄信的人。
母亲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打给林深,最后一封信寄给陈若筠,但信没送到。
寄信的人不是母亲自己。
“蒋应,查十二年前九月,东郊有没有一封寄往矿井方向的挂号信,寄件人栏。”
她的声音压在螺旋桨的尾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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