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情绪、威望双攀升(1/3)
“说话。”沈晚大拇指死死按住对讲机侧面的黑色按键。
滋啦声过后,展昭急促的喘息传出。
“娘娘,流放队伍里沈家那个老东西有动作。他鞋底藏了封密信,准备到前面平阳驿交给守城官。属下刚才混在他们身边,听见他跟赵氏嘀咕。”
沈晚松开按键,转头看向副驾驶的萧景珩。
萧景珩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指甲敲击着金属表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沈晚再次按下通话键。
“把信偷过来。别让他们发觉。”
半个时辰后,房车后门传来三下规律的敲击声。
沈晚解锁车门。
展昭闪身钻进车厢,带进一股浓重的土腥味。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揉得皱巴巴的纸团,双手递给沈晚。
沈晚展开纸团,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字迹潦草,带着明显的慌乱。
沈晚逐字扫过纸面。
“你这前岳父,为了活命,连九族都不要了。”
沈晚把纸条扔到萧景珩腿上。
萧景珩拿起纸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罪臣萧景珩暗藏妖车,私蓄死士,意图谋反……
纸条在他手里被捏成一团。
沈晚的牙齿咬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们一家子天天啃发霉的窝头,看咱们在车里吃香喝辣,急眼了。这是要把咱们一锅端。”
萧景珩摊开手掌,看着那团废纸愤愤道:
“这信若是递到驿丞手里,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这流放队伍里的人,一个都活不成。朝廷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疑似谋反的废王。”
沈晚冷笑出声。
“那就让他们连递信的机会都没有。”
展昭手腕一翻,摸出腰间沈晚给的匕首,“属下这就去把那老贼的脑袋拧下来!”
沈晚抬手挡住展昭的胳膊,“把刀收起来。现在杀他没必要。”
沈晚坐回驾驶座,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
“前面是个大站?”
展昭收起匕首,站直身体。
“回娘娘,前面是平阳驿。这是个大站,鱼龙混杂,过往的商队和官差都在那里歇脚。城墙有三丈高,但驿卒不多。”
沈晚打开中控台上的储物盒。
她拿出一支黑色的水性笔和一张同样材质的白纸。
“平阳驿。好地方。人多眼杂,正好立规矩。”
沈晚把笔和纸递给萧景珩。
“来,王爷,咱们给他临摹一份回礼。你以前看过他写的折子,能模仿他的字迹吗?”
萧景珩接过笔。
“沈长林的字,习惯在收笔时向右下重按。不难。”
萧景珩把白纸铺在小桌板上,拔下笔帽。
他按照沈晚的口述,手腕翻转,一行行字迹落在纸面上。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晚把写好的信折成小块,递给展昭。
“把这封信原样塞回他的鞋底。动作干净点。别让他提前发现。”
展昭双手接过纸块,“属下明白。”
展昭转身拉开车门,重新消失在夜色中。
一天后。
房车放慢了速度。
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城墙。
平阳驿到了。
城墙由巨大的青砖砌成,墙头上插着大乾王朝的旗帜。
绕过北门,直接去往正门——南门。
此刻,南门城门外聚集着大量的难民和商队,马匹打响鼻的动静和车轮碾压青石板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穿着各色粗布短打的脚夫扛着麻袋在人群中穿梭。
几辆装满丝绸的马车停在路边,护院们手持水火棍,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难民。
流放队伍停在城墙根下的空地上。
犯人们戴着沉重的脚镣,烂布条裹着的脚底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青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斑驳的脚印。
沈长林靠在城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那身原本干净的囚服已经辨认不出本来的颜色,上面沾满了泥巴和草屑。
赵氏瘫坐在他旁边,怀里搂着饿得直翻白眼的沈宝库。
沈宝库的嘴唇干裂起皮,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赵氏的衣襟。
沈长林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右脚鞋底,那里藏着他翻盘的最后筹码。
根据大乾律:如举报谋反重罪者,可赏金一千,并许以官位。
沈长林经过这段时间的流放,心里产生了极度扭曲,自己堂堂一国臣相,不仅沦为犯人,还要经历残酷的流放生涯,而且自己那个女儿对自己还不如一个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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