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3)
我靠在腹肌男怀里,随手刷到了一条带着我家定位的帖子——
【家人们,不小心洗坏了富太太的高定礼服怎么办?我只是个小保姆,赔不起呜呜呜!】
这一看就是我那联姻老公的小保姆,平时人笨得很,发帖倒是挺灵活。
下面有人辣评:
【能怎么办?赔钱啊!发出来是何意味?】
【小保姆的潜台词就是小白花,怎么,保姆做错事就可以哭穷不认吗?】
小保姆立刻回复:
【我是想赔的,可是先生知道后,已经用别的方式让我‘赔偿’了,整整一个晚上呢。】
最后那几个字,可以想象画面有多激烈。
我笑了,把帖子转发到我的追求者群里:
【谁能让顾氏股价跌五个点,我就让谁取代我那没用的老公。】
1.
“江总,顾氏股价真的跌下五个点了。”
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靠着真皮座椅,看着平板上的K线图。
顾氏集团的股价在下午两点开始跳水,成交量急剧放大,现在已经跌了5.3%。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点开微信。
“后宫佳丽三千”的群里,消息已经刷了几百条——
【陈默:江姐,我找了三个财经博主,顾氏上季度应收账款有猫腻。】
【李泽:联系了资产分析机构,他们正在出报告。】
【周明:我这边在查顾氏的环保问题,明天就能爆!】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青梅竹马——沈氏小少爷沈砚发的。
“搞定。五个点,不多不少。”
我轻笑一声,给他发消息“动作挺快。”
“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他秒回,“能不快吗?”
我笑了笑,正要回复,手机响了。
是顾景琛。
“江奕云,”他的声音压着火,“顾氏的股价,是不是你搞的鬼?”
“顾总,”我慢条斯理地说,“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你们顾氏股价下跌,关我什么事?”
“除了你还有谁?!”他几乎在吼,“就因为我没让婉莹赔你那件破礼服?”
“破礼服?”我笑了,“顾景琛,那件‘破礼服’值八十七万英镑,是我妈妈送给我的成年礼物。你家小保姆故意拿去洗坏了,还反过来怪我计较?”
“她只是太想做好工作!再说了,她对我有恩,别说是一件礼服,就算是把我名下的车给她赔礼都应该。”
“太想做好工作?”我打断他,“所以凌晨两点发帖卖惨?用我家的定位,说我‘践踏她的尊严’?”我出言讥讽道。
“再说她是对你有恩,又不是对我有恩。你拿我的东西报恩,我同意了吗?”我对此感到疑惑。
自从小保姆林婉莹发帖以来,#江氏千金和小保姆裙子事件#已经上升到热搜第一。
各路人马都赶来吃瓜,好坏言论都有。
更有甚者,打着“维护打工人权益”的旗号,刷屏了江氏集团的微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婉莹发那个帖子,是因为你逼她太紧。”顾景琛的声音冷下来。
“江奕云,我知道你看不起她。但她是靠自己双手吃饭的人,比你这种生来就有钱的人,更值得尊重。”
我气笑了。
“顾景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难道是什么靠双手吃饭的人吗?”
“我当然知道。”他说,“江奕云,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享受了顾家给你的一切资源,就该有点联姻对象的自觉。婉莹只是个保姆,你欺负她有意思吗?”
我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忽然觉得这点小打小闹确实没意思。
“顾景琛,”我说,“既然你提到联姻,那我们谈谈生意。”
“生意?”
“对,生意。”我坐直身体,“顾氏和江氏有六个合作项目,总金额三十七个亿。”
“现在因为你的保姆,江氏的股价也受影响,今天跌了三个点,你知道三个点是多少钱吗?”
“……”
我一字一顿:“是十一亿,十一亿的市值蒸发,就因为你的保姆在网上发帖。”
顾景琛不说话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说,“第一,让林婉莹公开道歉,承认是她故意毁坏礼服、故意发帖抹黑我,然后滚出江城。”
“不可能!”他想都没想就拒绝,“婉莹做错什么了?她只是想努力工作……”
“第二,”我打断他,“我们离婚,婚前协议第七条,你记得吧?”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婚前协议第七条:若一方重大过失导致婚姻破裂,过失方需转让名下15%股份给对方。
“江奕云,你威胁我?”
“我在给你选择。”
我说,“三天,我等你答复。”
2.
三天后,我如期回家,推开门就看见林婉莹跪在客厅地上擦地板,她用的那块雪白羊绒方巾,是我上个月刚从米兰带回来的品牌定制款。
“江小姐!”她看见我,立刻站起来,背挺得笔直,手里还攥着那块湿透的方巾,“您、您回来了……”
我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方巾。
羊绒已经吸水变形,沾满了地板清洁剂。
“这块方巾,”我看着她的眼睛,“四千欧,从今天起,你工资扣完了。”
她脸色瞬间一白,嘴唇哆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它很软,擦地板应该……”
“应该什么?”
我打断她,“林婉莹,我家有专门的保洁工具,在储藏室,你来三个月了,不会不知道吧?”
“我、我只是想做得更好……”
她眼眶开始泛红,但眼神倔强,“我知道我笨,但我在努力学。江小姐,您不能因为我穷,就用这些奢侈品来侮辱我!”
“侮辱?”
我笑了,“林婉莹,弄坏别人的东西要赔,这是幼儿园就教的道理,怎么,你穷你有理?”
“我没有!”
她提高声音,“我会赔的!我林婉莹虽然穷,但不会赖账!这是我的工资卡,里面有三万块钱,是我这些年攒的……”
她把卡拍在茶几上,抬着下巴看我,像只不服输的小斗鸡。
“剩下的,我每个月还您五千,我算过了,要还……十三年,但没关系,我会还清的,我白天在这里工作,晚上可以去做兼职,我可以……”
“你算错了。”
我拿起那张卡,在手心转了转,“那件礼服现在估值九十二万英镑,折合人民币约八百万,你月薪四千,要还三十三年,这还没算利息。”
她愣住了。
“而且,”我把卡扔回茶几,“三万?林小姐,这点钱,连干洗费都不够。”
眼泪终于从她眼眶里滚出来,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副“坚强又委屈”的样子,真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
我都快看笑了,正要开口说话。
楼梯突然传来脚步声。
顾景琛快步走下来,看见林婉莹在哭,眉头立刻皱成死结。
“江奕云!你又针对她?”
“我针对她?”我瞥了一眼方巾,“顾总,你家保姆用我四千欧的羊绒巾擦地板。我让她赔钱,这叫欺负?”
顾景琛看着她手里变形的方巾,噎了一下。
“婉莹只是想帮忙……”
他的目光扫过林婉莹颈侧露出来的淡粉月牙胎记,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那是他藏了二十年的执念。
他小时候被继母丢在老城区,是个带着同款胎记的小姑娘给他东西吃,他才没饿死,他最近才找到她。
“她不懂这些,你教教她就好了,何必……”
“我凭什么教她?”我打断他,“顾景琛,她是你的保姆,又不是我妹妹。我付她工资,是让她来工作,不是来学习的。”
“你!”顾景琛脸色铁青,“江奕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婉莹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不容易?”我笑出声,“拿着几千块的工资,每天在我家糟蹋我的东西,这叫不容易?”
我走到林婉莹面前,看着她惨白的脸。
“林小姐,你想努力,想上进,很好。但你弄坏我的东西,就该赔。赔不起,就别说大话。”
她盯着我,眼泪还在掉,但眼神里有了别的情绪——怨恨。
“江小姐,”她声音发颤,“我知道您看不起我。您生来什么都有,当然不懂我们这种人的苦。但我告诉您,我林婉莹就算穷死,也不会求您施舍!”
“说得好。”
我鼓掌,“那请林小姐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至于赔偿……我们法庭上见。”
“江奕云!”顾景琛一把将林婉莹拉到身后,“你非要这样?”
我看着他们笑了,可真是一对霸总配小白花的经典场面,“顾景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否则,我们就按规矩来。故意毁坏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林小姐,你想试试吗?”
林婉莹彻底慌了,抓住顾景琛的胳膊:“先生,我、我不想坐牢……”
顾景琛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
“江奕云,你够狠。”
“不及你。”我收起手机,“给你五分钟,一起滚出我家。”
说完,我转身上楼,吩咐管家帮我盯着他们搬走。
3.
三天后,江氏与顾氏最大的合作项目,“江顾一号”商业综合体举办开业晚会。
这项目投了十八个亿,耗时两年,是江顾两家深度捆绑的象征。
晚会在项目顶层的星空宴会厅举办。
全江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媒体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就没停过。
我穿着黑色鱼尾礼服,站在宴会厅中央接受采访。
记者问:“江总,最近关于您婚姻的传闻很多,您怎么看?”
我微笑:“今天是项目开业,我们聊聊商业,不聊婚姻。”
“可是有传言说,您和顾总的婚姻出现危机……”
“商业联姻,”我打断她,语气平静,“最重要的是合作共赢。我和顾总在商业上,一直配合得很好。”
话音刚落,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阵骚动。
顾景琛来了。
他身边跟着林婉莹。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那是我上个月刚扔进旧衣回收箱的过季款,现在穿在她身上,明显改小了尺寸,勒出腰线。
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戴着我那串珍珠项链。
我爸送我的结婚礼物,日本御木本,价值七位数。
我盯着这对渣男贱女,眼神都要喷火。
记者们瞬间调转镜头。
“顾总!这位是?”
“顾总,能介绍一下这位女士吗?”
“您今天带女伴出席,江总知道吗?”
顾景琛脸色僵硬,试图挡开镜头:“这是我家生活助理,今天只是来帮忙——”
“先生,”林婉莹突然开口,声音轻柔但清晰,“您别为难,我自己说。”
她上前一步,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四十五度角微笑。
“大家好,我是林婉莹。我知道今天不该来,但先生说他需要人照顾,我……”
她顿了顿,眼眶恰到好处地红了,“我只是想尽自己的本分。江小姐工作忙,顾不上先生,我帮忙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顾景琛和林婉莹之间来回。
我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刚才的微笑。
很好,戏台子搭好了。
我重新走上台,拿起话筒。
“看来各位都看到热搜了。”我微笑,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正好,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有些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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