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大屏幕亮起,是一行简单的大字:
“有些戏,该落幕了。”
全场安静。
“三年前,江氏和顾氏因为商业合作,促成了我和顾景琛先生的婚姻。”
我声音平静,“这三年,我们合作愉快,项目顺利,本该是商业联姻的典范。”
说着我顿了顿,看向台下脸色惨白的顾景琛。
“可惜,有些人入戏太深,忘了这只是一场合作。”
“江奕云!”
顾景琛想冲上台,保安立刻拦住他。
“所以今天,”我提高音量,“我要宣布三件事。”
“第一,从即刻起,我和顾景琛先生的婚姻关系终止。离婚协议已拟好,祝你和林小姐长长久久。”
全场哗然。
“第二,江氏与顾氏所有合作项目,全部中止。违约金按合同支付,法务部会跟进。”
台下炸了。
“第三……”
我看向宴会厅入口,大门应声打开。
4.
我青梅竹马的沈砚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手捧白色玫瑰,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上台。
他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
十克拉的粉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江奕云,”他声音清晰坚定,“三年前我错过一次,今天不想再错。嫁给我。”
没有煽情,没有犹豫。
我伸出手:“好。”
他为我戴上戒指,起身揽住我的腰。
我对着话筒,声音清晰有力:
“我宣布,沈氏资本即日起入股江氏,成为第二大股东。我与沈砚,将是商业与人生的双重盟友。”
“至于顾氏——”我看向顾景琛,“那就祝顾先生和林小姐天长地久。”
“江奕云!你不能这样!”顾景琛眼睛通红,“那些照片是假的!是P的!”
“是吗?”我挑眉,“那林小姐脖子上那串珍珠,也是假的?”
林婉莹下意识捂住项链。
“那是我爸从日本拍卖会拍回来的藏品。”我微笑,“需要我现场验证真伪吗?”
我伸出手来一把夺过她脖子上的项链:“你还不配戴这条项链。”
她捂着脖子脸色惨白。
“另外,”我补充,“那件被毁的礼服,八百万赔偿款,三天内到账。否则,法庭见。”
“还有婚前协议第七条,顾总应该记得——重大过失方需转让15%股份。明天我的律师会去办手续。”
说完,我挽着沈砚转身。
“等等!”林婉莹突然尖叫,“江奕云,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我和先生是真心相爱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
“林小姐,”我笑了,“这串项链三百万。你身上那件衣服,是我去年在巴黎高定周买的,二十七万。”
“你用着我的东西,演着你的戏,还要骂我嚣张?”
我摇摇头。
“戏过了,就假了。”
走出宴会厅,闪光灯在身后疯狂闪烁。
沈砚替我拉开车门。
坐进车里,我摘下戒指,放进丝绒盒——这戒指是真的,十克拉粉钻,沈砚上周在苏富比拍的。
“演得不错。”沈砚启动车子,语气里带着笑意。
“彼此彼此。”我靠进座椅,揉了揉眉心,“不过沈砚,下次求婚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心脏不太好。”
“提前说了还叫惊喜?难道戒指不合你意?”他转方向盘驶出停车场。
“顾氏股价明天开盘至少跌七个点。证据都齐了,随时可以动手。”
我和沈砚早就查过了,凭林婉莹一个小保姆,哪能说上热搜就上热搜。不过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引导。
“不急。”我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现在动他,顾家就有了防备。”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顾景琛。
“江奕云,接电话,我们谈谈。”
我挂断,拉黑。
他又换了个号码发短信:“那些照片是假的!婉莹承认了,是她P的!是你二叔让她发的!”
我看完,删除,关机。
我二叔江振业——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意图趁现在集团换届的时候,从我手里夺回继承权,总是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当初我爸去世,集团岌岌可危时,他可是立马就撇清关系,和我们江家“划清界限”,恨不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现在看集团情况好了,又想回来要好处了。
我想起上周苏晴跟我提过,二叔最近半个月跟顾景琛的特助私下见了三次,还偷偷摸去顾氏总部待了两个小时。
当时我只当他是想攀顾氏的关系,没想到算盘打得这么响
“怎么说?”沈砚瞥了眼我的手机。
“狗咬狗了。”我闭上眼,“送我去公寓吧,今晚不想回那边。”
“好。”
车子驶入江边公寓,沈砚送我上楼。
“需要我留下吗?”他站在门口。
“不用。”我摇头,“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看了我两秒,点头:“有事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门关上,我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繁华璀璨。可我知道,这璀璨之下,有多少暗流在涌动。
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顾景琛,还有几个是董事会的人。
我拨通助理苏晴的电话。
“江总。”
“网上现在什么风向?”
“热搜还在前五,但舆论开始分化了。”
苏晴快速汇报,“一部分人骂林婉莹绿茶,同情您。另一部分说您是资本家仗势欺人,林婉莹是真爱无罪。还有……”
“还有什么?”
“有几个大V在带节奏,说您当场接受沈总求婚,是早有预谋,是为了吞并顾氏。”
我笑了。
果然,顾家按捺不住,开始反击了。
“让公关部先按兵不动。”我说,“另外,查查那几个大V背后是谁。”
“已经在查了,初步判断江振业有关。另外,集团内部有人在悄悄泄露项目文件,也已经着手调查了。”
“好。”
挂掉电话,我给自己倒了杯酒。
落地窗映出我的影子——妆容精致,衣着昂贵,可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疲惫。
三年了。
这场戏,演了三年了。
5.
第二天,顾氏股价开盘跌停。
江氏也跌了三个点——受联姻破裂影响。
董事会电话会议,江振业第一个发言。
“奕云啊,昨天的事……是不是处理得太急了?”他语气关切,“景琛毕竟是你丈夫,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
“二叔,”我打断他,“顾景琛带着保姆,戴着我的项链,来我的场子,发他和保姆的私密照。您觉得,我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我追问,“是觉得我应该忍气吞声,等他们把我踩到泥里,再求他们高抬贵手?”
“江奕云!你怎么能这么跟二叔说话!”
“那二叔希望我怎么说话?”我冷笑,“哭着求您帮我?还是跪下来求顾家别休了我?”
“我的意思是,你看现在股价跌成这样,董事会里不少人都在说,是不是该重新考量下董事长的人选……”
江振业话音一转,露出了狐狸尾巴。
“投票吧。”我懒得和他废话,“罢免顾景琛在江氏的一切职务,由我代理董事长职务。”
七票赞成,三票反对,一票弃权。
“通过。”我宣布,“散会。”
江振业气得不轻,还在会议里喊着不公平。
我理都没理他,反手把电话挂断。
正在此时,助理苏晴敲门进来。
“江总,林婉莹发了道歉视频。”
视频里的林婉莹眼睛肿得像揉过的桃子,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硬憋着没掉下来:
“江小姐,我知道我做错了,是我对顾先生产生不该有的心思。”
她吸了吸鼻子,抬眼似是揣着天大的委屈,话锋一转故意“说漏了嘴”:
“但我也能理解江小姐的,她从小被宠着长大,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之前顾家的佣人私下都传她常年要吃精神类的药,见不得先生对旁人好,所以才把气都撒在我和顾先生身上。”
“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就是心疼先生。还有那些你们合作的项目说停就停,好多工人等着发工资养家,你就没想想,这会害多少人丢饭碗吗?”
视频最后她对着镜头腰板挺得笔直,深深鞠了一躬,憋了半天的眼泪才“啪嗒”砸在地面上,连擦都没擦:
“千错万错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求你放过顾先生,也放过顾氏上下那么多吃饭的人。”
视频发布十分钟,转发直接破万。
评论区一开始还是清一色的道德绑架: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小保姆也是被爱情冲昏头脑】
【江奕云有精神病?怪不得那么疯。】
【顾氏要是倒了,得多少人失业?】
很快所谓的“知情人士”就甩出完整的模糊诊断书,名字打了码,但出生日期、血型等信息和我完全吻合。
配文:江城某豪门千金确实有严重的躁郁型精神病,长期服药,情绪失控时会有攻击行为。
接着法律博主“分析”豪门遗产纠纷,暗示我这个“精神不稳定的千金”为了夺权,逼迫重病父亲修改遗嘱,时间线、公司名称全对上。
最后八卦号放出“内部聊天记录”,造谣我联姻本来就是为了吞并顾氏,这次故意抓着林婉莹的事闹大,是因为嫉妒她和顾景琛真心相爱,心理扭曲才要毁了顾景琛和整个顾氏。
还暗戳戳放了我和沈砚早年的同框照,说我们俩早就有一腿,这次是联手做局。
三个词条一前一后踩着热搜位上去:
#豪门千金精神病实锤#
#江奕云为夺家产改遗嘱#
#江奕云因嫉妒恶意搞垮顾氏#
6.
江氏股价应声下跌,连续三天跌停。
董事会立马炸了,我二叔一派的股东又开始作妖。
股东紧急会议上,江振业拍桌子:“江奕云!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江氏亏了多少?我不会看你败光我大哥的家产!”
“二叔担心我败光家产还是担心自己不能拿到公司?”我反问。
“你胡说什么?”他吼道,“我看你就是个精神病!”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二叔,”我慢慢站起来,“您这么激动,是因为关心我,还是因为……这些料,是您放的?”
会议室死寂。
江振业脸色一变:“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
“你告我?”我点开平板,投屏。
屏幕上,是银行流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