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掏一掏(1/3)
三个多小时,输了三百六,撒了四泡尿。
因为某人输急眼了,试图通过狂喝老鹰茶来弥补些损失。
然后,他就后悔了——
麻将馆竟然提供一顿中饭!
把牌推到麻将桌中间的洗牌槽里,然后铺上一层桌板,这种路边随处可见的麻将馆便摇身一变成了小饭馆。
胖胖的老板娘推着一个一个格子的小推车过来挨桌打菜,掀开格子上的盖子,热气裹着香气差点把姜槐香迷糊了。
回锅肉炒得油爆爆的,蒜苗鲜绿,豆瓣红亮,光是看便赏心悦目。
蒸碗里的粉蒸肉颤巍巍,木耳莴笋丝脆生生,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看着就嘎嘣脆。
还有裹着酸甜辣香酱汁的鱼香肉丝,以及在红汤里撒满了花椒辣椒的水煮肉片……
不要钱,只要不浪费随便吃。
姜槐那叫一个气啊,有这项目干嘛不早说?
喝一肚子水饱,哪还有地方装这些?!
现在只好硬撑喽~
唉!
拿了个托盘,打了一勺饭,又选了几份菜,最后取了一小盅老鸭酸萝卜汤,就趴在原先的麻将桌上开造。
牌友变成了饭搭子,颇有一种刚才你死我活,现在握手言和的感觉。
很奇妙,也很有趣。
饭搭子都是些五六十岁往上的,但从外表上半点看不出来,皮肤白里透红,头发也不知是焗的还是怎么,乌黑发亮,气色那是相当好。
这可能和当地的人们对生活的态度有关。
毕竟这是一个把“安逸”、“巴适”挂在嘴边的城市,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感觉。
大家一边吃一边扯闲篇,话题当然是姜槐这个误入此地的“散财童子”。
一会问问多大年纪啦,一会问问做什么工作,也有问他耍朋友没得?
姜槐的道袍还留在医院,因此没说自己是个道士,只说自己马上二十一了,耍了不少朋友,女的多一些,男的少一些。
在一众略显古怪的眼神之中,他也趁机和这些老成都们打听打听附近有什么好的去处,不必多么繁华热闹,最好是很有特色的。
谈起这个,那就有的聊了。
一个略显富态的嬢嬢放下碗筷,点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宽窄巷子莫切,全是游客,闹哄哄的没得意思!”
旁边立刻有人点头附和,“就是噻!锦里也莫逛,全是卖东西的,小吃卖得比外头贵两倍,味道还不正宗。”
“人民公园也莫去,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喝茶摊子喽,人太多吵脑壳子,说话都要靠吼……”
几个老辈子你一言我一语,没是没一处值得去的,合着麻将馆才是最安逸的去处。
姜槐听的直乐呵,想着早上那位出租车司机恐怕也是这样想的,直接给他安排的一步到位了。
这时候老板娘过来收盘子,也笑呵呵的插了一句,
“快元旦喽,熊猫基地也莫切,排队排到脚软,进去尽看熊猫屁股!
要我说,小通巷后头的老巷子里才安逸,那块有个姓刘的采耳老师傅,挑着小马扎坐在树荫下头,都是熟客找过来。没得花里胡哨的噱头,掏完耳朵再给你刮个耳垢,收你十块钱,清清爽爽的,比景区头那些强多了!”
“采耳?”
姜槐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项目师父给他掏耳屎的时候提起过,说那叫一个舒服,弄完之后连魂儿都能轻二两。
最重要的是,只要十块钱!
连忙和老板娘打听清楚地方,刚要起身,就见麻将馆门口的挡风布帘被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鬼头鬼脑”朝里张望的小脑袋,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晃,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好像是在找人。
一头酒红色短发,都要和挡风帘顺色了。
然后,这个小脑袋的上面又出现一个脑袋,乌黑的长发被一只鲨鱼抓夹随意抓着,碎发垂在颈侧,发尾还带着点卷,眼里也满是好奇。
再然后,出现两只手,把这两个脑袋提溜了回去,挡风帘彻底打开,露出三道人影。
外面阳光明媚,三人逆着光,站在屋里向外溢出的烟气之中,看着和老版电视剧里那种神仙出场似的。
“你们找谁?”
老板娘见三人只站在门口不进来,切换成普通话问道。
她当然能看出这三位不是来打麻将的。
“找我的。”
姜槐起身,看着贺小倩母女和钢镚姐,嘴角不由自主带上笑意,又回头对几个饭搭子介绍了起来,
“她们就是我耍的朋友,还有一位是我朋友的母亲。”
“嘶~”
几个老辈子三观都塌了。
这小子刚才不是开玩笑的?还能这样耍朋友的?现在小年轻玩的这么花?
好半天才回过味来,这瓜娃子怕是不晓得耍朋友是谈对象的意思哦!
可之前他们摆龙门阵都带着方言,这瓜娃子也能听懂啊!
……
门口,停着一辆好大的车,方方正正的,透着股野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