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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炷香。?(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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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两天之后,席斯言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要恢复正常了。

正常的意思是说——早上八点起床,八点半到局里,泡一杯茶,开个晨会,处理点日常事务,中午吃个饭,下午继续工作,晚上六点下班,回家,洗澡,睡觉。

没有命案。没有婴儿。没有毒枭。没有冷藏柜里被遗忘的尸体。

多好。

席斯言甚至开始计划这个周末带云曦月去隔壁市的水族馆。她上次在电话里说想去看水母,他记在心里了。票都买好了,放在抽屉里,用一本《刑事侦查学》压着,以防被风吹跑。

周三晚上,一切都很平静。

席斯言加了一会儿班,处理完最后几份积压的文件,关上电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已经换成了声控的,他的脚步声一响,灯就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一条光的河流在他身后流淌。

他走到一楼,看到门卫大爷还坐在岗亭里,头上只戴了一顶安全帽。

“大爷,今天怎么只戴了一顶?”席斯言随口问。

门卫大爷看了他一眼,表情复杂:“席队,我算了算,小云法医来了一周,咱们就破了一个大案,抓了九个人,查封了一个制毒实验室,还挖出了七具婴儿遗体。这个效率,一顶安全帽已经不够用了,但三顶又太沉,脖子受不了。所以我决定——随缘。”

席斯言沉默了一下:“……随缘?”

“对,该来的挡不住,”门卫大爷双手合十,表情虔诚,“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

席斯言决定不跟老人家探讨宗教问题了。他走出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湿润气息,路边的樱花开了,在路灯下粉白粉白的,像一团团柔软的云。

他掏出手机,给云曦月发了条消息:“下班了,在路上了,十分钟到。”

云曦月秒回:“好呀,我煮了粥,等你。”

席斯言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云曦月的宿舍在公安局后面,走路确实只要十分钟。席斯言走过那棵老槐树,走过那个她已经踩过一次香蕉皮的拐角——现在那里每天都有保洁阿姨来回扫三遍,生怕再出现任何果皮类物体——走过家属楼楼下那扇她宿舍的窗户。

窗帘拉着,但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暖黄色的,看起来很温馨。

他上了三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云曦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软软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笑,杏眼弯弯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刚被雨浇过的栀子花。

“进来呀,”她侧身让他进去,“粥刚煮好,我放了红枣和桂圆,甜的。”

席斯言换了鞋,走进这间小小的宿舍。房间不大,但被收拾得很温馨,床头那只毛绒兔子端端正正地坐着,桌上摆着她从临东带来的那盆小多肉——刘洋送的那盆她放在办公室了,这盆是她自己的。

粥在电饭煲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红枣的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席斯言在桌边坐下,看着云曦月盛粥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惊心动魄。就是下班了,有个人在家里等他,煮了一锅热乎乎的粥,放了很多红枣和桂圆,甜的。

“曦月。”

“嗯?”她端着粥转过身来。

“周末去水族馆吧。”

云曦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票买好了。”

“哇!”她把粥放在桌上,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我要看水母!还有海豚!还有那个很大很大的鱼缸,可以站在下面看的那种!”

“都看。”

云曦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坐下来开始喝粥,喝了两口又抬起头:“你怎么突然想带我去水族馆?”

席斯言低头喝粥,没有看她:“你上次说想去看水母。”

云曦月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起来,弯得很高很高。

她记得。她只是在电话里随口提了一句,说临东的水族馆关门了,她好久没看到水母了,有点想念。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但他记得。

“席斯言,”她轻声说。

“嗯。”

“你真好。”

席斯言的耳朵红了,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继续喝粥。

云曦月看着他那双红透了的耳朵,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没有戳穿他。

粥喝完了,席斯言洗了碗,云曦月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时间还早,不到九点,窗外的夜色刚刚完全暗下来,远处有零星的灯光,像散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要不要出去散散步?”云曦月突然提议,“今天晚上天气好好,不冷不热的。”

席斯言看了看窗外,确实是个好天气。夜风轻柔,樱花开了,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

“好。”他说。

他们换了鞋,下了楼。云曦月穿了那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还是那条碎花小裙子,走在席斯言旁边,矮了一个头还多,像一个小人国来的访客。

席斯言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云曦月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安安静静地放着。

他们沿着家属楼后面的小路慢慢走。这条路通往一个新建的社区公园,白天有很多人来散步、遛狗、跳广场舞,晚上人少一些,但路灯很亮,绿化也好,种了一排排的樱花树。

樱花在路灯下开得正盛,花瓣是那种半透明的粉白色,被灯光一照,像是会发光一样。偶尔有一阵风吹过,花瓣就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

云曦月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看了半天,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

“干嘛?”席斯言问。

“留着。”云曦月理直气壮,“这是你来兆斐之后第一次陪我散步,要纪念。”

席斯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牵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分。

他们走过了樱花道,走进了公园的深处。公园不大,但设计得很用心,有一个人工湖,湖上有座小桥,桥边种了几棵垂柳,柳条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像少女的长发。

湖对面有一片小树林,黑黢黢的,跟周围亮着灯的小路形成了对比。云曦月看了一眼那片树林,本能地往席斯言那边靠了靠。

“怕黑?”席斯言问。

“不是,”云曦月摇头,“就是觉得……那边太暗了,有点不舒服。”

席斯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片树林确实很暗,路灯的光线照不到那里,只能看到树影的轮廓,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站在那里。

“那就不过去了,”席斯言说,“我们去湖边坐坐。”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湖水很平静,倒映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打碎一池星光。

云曦月靠在席斯言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轻轻拂过脸颊。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着了——不用想案子,不用看尸体,不用对着气质联用仪的数据发愁。就是坐着,吹风,靠着喜欢的人。

多好。

然后尖叫声响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声音——不像是普通的惊吓,也不像是恐惧,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本能的、近乎失控的尖叫。它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像一把刀,把所有的温柔和美好都劈成了两半。

云曦月猛地睁开眼睛。

席斯言已经站了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边。”云曦月指着湖对面的小树林,声音发紧,“那片树林里。”

“你在这里等着,别动,我——”

“我跟你一起去。”云曦月已经站起来了,杏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柔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冷静,“我是法医。”

席斯言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点了点头。

他们快步穿过小桥,绕过湖岸,走进那片小树林。路灯的光线在这里变得稀薄,脚下的路坑坑洼洼的,铺满了落叶和碎树枝。席斯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白色的光束在黑暗里划来划去,照出斑驳的树影和蜿蜒的小路。

尖叫声已经停了,但树林深处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含混不清的喃喃自语。

他们循着声音走过去,手电筒的光束照到了一个蜷缩在树下的身影——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服,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缩成一团,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面前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

席斯言的手电光扫过去的时候,云曦月看到了那个人的轮廓——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深色的外套和牛仔裤,脸朝下趴在地上,姿势僵硬得不自然,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衣服。

席斯言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那个人的颈动脉。

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的表情变了。

凉的。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他收回手,抬起头,看向云曦月。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不需要语言,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内容——这个人已经死了。

席斯言站起来,走到那个蜷缩在树下的老人面前,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大爷,您好,我是警察。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老人抬起头,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瞳孔放得很大,嘴唇在剧烈地颤抖,想说什么,但嘴里发出的只是一些含混的音节。

“大爷,别怕,”席斯言的声音很稳,像一根定海神针,“您安全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老人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我……我每天晚上都来这里散步……今天走到这里……看到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地上的尸体,然后又猛地收回来,像是被烫了一下。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已经这样了……”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想看看他还有没有气……我就蹲下来……然后……”

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手电筒的光,亮得吓人。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影子……”

“什么影子?”席斯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每一个字都听得极其认真。

老人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红……红色的……一身红……黑色的头发……很长……从我眼前飘过去……”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恐惧:“那不是人!那不是人!那个侧脸……我看到了那个侧脸……根本不像是人的脸!惨白惨白的,眼睛是黑的,没有眼白,全是黑的!”

老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双手紧紧地攥着席斯言的袖子,指甲陷进了布料里:“小伙子,我跟你说,这不是人干的事!这是不干净的东西!我活了六十八年,没见过这种东西!那个红色的影子……从我眼前飘过去……一下就没了……没了!”

云曦月站在旁边,听着老人的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蹲下来,开始观察地上的尸体。手电筒的光照在死者身上,她看到了几个细节——死者的颈部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衣服上有大量的血迹,但血迹的分布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动脉破裂后的喷溅形态。尸体周围的落叶上有拖拽的痕迹,但不明显,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划过。

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地照了一圈。

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死者的手机——掉在距离尸体大约两米的地方,屏幕朝下,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的时候,她看到屏幕上有几条裂缝,像是被摔过的。她戴上随身携带的一次性手套——自从来了兆斐,她就养成了随身带手套的习惯,没办法,体质特殊——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翻过来。

屏幕亮了。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死者发出的,时间显示晚上八点四十三分。

只有四个字:“你是谁?”

消息没有发出去,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发送失败。

云曦月把手机放进证物袋里,站起来,走到席斯言身边。

“席队,”她用了正式的称呼,因为旁边还有老人,“死者颈部有一道很深的利器伤,初步判断可能是锐器割伤导致的大出血。尸体周围有拖拽痕迹,但很轻微,不像是被拖行过的,更像是被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死者的手机掉在距离尸体大约两米的地方,最后一条消息是‘你是谁’,发送失败,应该是死者在死前试图发送但信号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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