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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我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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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勘查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王浩趴在地上,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个不停,从各个角度拍下了青苔上那道痕迹。刘洋拿着手电筒在旁边打光,手已经酸得发抖了,但不敢放下——席斯言说了,光线要均匀,不能有阴影,不能有反光,要拍出痕迹的立体感。

刘洋不懂什么叫“痕迹的立体感”,但他知道如果拍不好,席斯言会用那种不说话的、只是看着你的方式让你自己反思。那种方式比骂人可怕一百倍。

云曦月蹲在巷子口,手里拿着一把镊子,在青苔的边缘仔细地翻找着什么。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席斯言站在她身后,手电筒的光打在她面前的那一小块地面上,光圈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精准得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有东西。”云曦月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席斯言蹲下来,凑近看。云曦月的镊子夹着一小片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某种织物的纤维。她把镊子举高了一点,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里。

“红色的,”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席斯言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桑蚕丝。跟之前发现的丝线是同一材质。”

席斯言的瞳孔微微收缩。巷子里,青苔上,红色桑蚕丝纤维。那个影子不仅从窗外飘过,还在这条巷子里停留过。它从巷子的深处来,沿着这条窄窄的通道,走到家属楼的墙根下,然后——上去了?怎么上去的?飞上去的?

“继续找。”席斯言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云曦月听出了他声音底下压着的那层东西——不是恐惧,是愤怒。一种被挑衅之后的、冷静的、克制到极点的愤怒。

那个影子在他的眼皮底下出现了。在他的女朋友的窗外。在三楼。在他们刚刚躺在一张床上、他刚刚觉得这个世界终于对他好了一点的时候。

它来了。

它选了这里。它选了今晚。它选了她。

席斯言站起来,走到家属楼的墙根下,仰头看着三楼那扇窗户。窗帘还在风中轻轻摆动,月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像一道细长的、苍白的眼睛。那道眼睛看着楼下的一切,看着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划来划去,看着王浩趴在地上拍照,看着刘洋颤抖的手,看着云曦月蹲在巷口的背影。

席斯言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勘查。

墙上什么都没有。瓷砖表面光滑如镜,没有脚印,没有手印,没有任何攀爬的痕迹。窗台是水泥的,宽度不到十厘米,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指纹,没有压痕,没有任何东西停留过的迹象。

席斯言站在墙根下,脑子里在飞速运转。一个正常的人类,要从地面到达三楼的窗户,需要梯子、绳索、或者攀爬工具。但这里没有任何工具留下的痕迹。墙下的地面是水泥的,如果架过梯子,一定会留下压痕或者刮痕。没有。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从下面上去的,那就是从上面下来的?楼顶?席斯言抬起头,看向楼顶。家属楼一共六层,三楼在中间。从楼顶下来需要绳索,绳索会摩擦外墙,会在瓷砖上留下痕迹。他用手电筒照了照三楼以上的外墙——同样光滑,同样没有任何痕迹。

不是从下面上去的,也不是从上面下来的。那是怎么来的?飞来的?飘来的?席斯言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他是刑警,不相信超自然。但此刻,站在这个被月光照亮的巷子里,站在这个没有任何物理痕迹可以解释的墙根下,他的不相信开始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缝,像冬天湖面上的冰,被什么东西从下面轻轻地敲了一下。

“席队。”王浩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回声,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席斯言转过身,走进巷子。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墙壁,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密密麻麻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墨绿色的光。地面上铺着水泥,但年久失修,裂了很多缝,缝隙里长出了杂草和青苔。

王浩蹲在巷子尽头,面前是一堵墙——死胡同。巷子到这里就结束了,被一堵三米高的砖墙挡住了去路。墙上也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密得像一床被子,把整面墙遮得严严实实。

“你看这里。”王浩用手电筒照着墙根。

墙根的地面上,青苔被压出了一片痕迹,比之前那道痕迹更宽、更明显。痕迹从巷子深处延伸过来,到这里就消失了——不是转向,不是折返,是消失了。像是走到这堵墙前面,就凭空蒸发了一样。

席斯言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那片痕迹。青苔被压得很平,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下面的水泥地面,说明压上去的东西有一定重量。但痕迹的边缘很整齐,不像是拖拽或者摩擦造成的,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停过。停了多久?不知道。但停过。

“爬山虎后面是什么?”云曦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席斯言身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盯着那面被爬山虎覆盖的墙。

席斯言站起来,伸手拨开一片爬山虎的叶子。叶子后面是红砖,旧红砖,砖缝里填着灰色的水泥,水泥上长了一层薄薄的苔藓。他沿着墙面一路拨过去,手指在爬山虎的枝叶间穿梭,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的那一边窃窃私语。

拨到第三片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叶子。不是藤蔓。是布料。

席斯言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两只手一起拨开那片密密麻麻的爬山虎。叶子在他的手指间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汁液沾了他一手,有一种青涩的、带点苦味的植物气息。

爬山虎后面,挂着一块布。

红色的。大约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下来的。布料的质地很薄,很软,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席斯言把布取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桑蚕丝。红色。跟之前发现的丝线和纤维完全一致。

同一块布。同一个人。同一个影子。

云曦月接过那块布,对着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有味道。”她说。

席斯言凑近闻了闻——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某种化妆品的气味,很淡,淡到几乎不存在,但在夜晚潮湿的空气里,那种味道被放大了,变得清晰可辨。

“百合。”云曦月说,“香水。百合基调的香水,后调有麝香和檀木的味道。这是一种比较小众的香水,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商业香。”

席斯言把这块布也装进了证物袋。两个证物袋并排放在他的手心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两滴凝固的血。

巷子里的勘查持续到了凌晨四点。王浩的膝盖跪得生疼,刘洋的手酸得抬不起来了,云曦月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席斯言的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紧绷,一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收队。”席斯言终于说了这两个字。

王浩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赶紧弹了起来——地上有青苔,湿的,他的裤子后面印了一个绿色的屁股印。刘洋看了一眼,想笑,但实在笑不出来,嘴角抽了一下,放弃了。

云曦月走回宿舍楼下,仰头看着三楼那扇窗户。窗帘还是那条缝隙,月光还是那道细长的眼睛。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走进了楼道。

席斯言跟在她后面。楼道里的灯又坏了一盏,更暗了。他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像两个人在空旷的山谷里走路。走到三楼的时候,云曦月掏出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脆。

门开了。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床头那盏小夜灯发出橘黄色的暖光,照在毛绒兔子的脸上,兔子还是笑眯眯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被子掀开着,枕头并排放在一起,一大一小,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两个人并肩躺着时压出来的。

云曦月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床,站了好几秒。

席斯言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他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把床头的小夜灯关掉了。房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睡觉。”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云曦月点了点头,脱了鞋,爬上床。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然后侧过身,面朝窗户的方向。窗帘的缝隙就在那里,月光从那里漏进来,像一只苍白的、半睁半闭的眼睛。她盯着那条缝隙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遮住了半张脸。

席斯言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来。他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就这么穿着衬衫和长裤躺在被子外面,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眼睛盯着天花板。

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只毛绒兔子。

兔子还是笑眯眯的,但它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嘴角的弧度太大了,大到不像是笑,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凝固的、让人不太舒服的表情。云曦月看了兔子一眼,伸手把它翻了过去,面朝下,压在枕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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