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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结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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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家长见面的日子定在了一个周六。没有新案子。赵铁生说这是上天注定,王浩说他来局里一年多,头一次见到周六没有案子的,刘洋说那是因为云法医今天不出门。何田田问为什么,王浩说等你干久了就知道了,何田田说她已经干了快半年了,王浩说你干的还不够久。云曦月那天早上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她换了好几件衣服,第一件太正式,第二件太随便,第三件颜色太暗,第四件领口太低。席斯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衣柜和镜子之间来回跑,嘴角微微翘着,没有催她。她最后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别了一个小小的珍珠发夹。她转过身看着席斯言,问他好看吗。席斯言的耳朵红了,说好看。她又问真的好看吗,席斯言说真的好看。她再问没有骗我,席斯言走过去,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从来没有骗过你。”

席斯言的父母是从老家坐火车来的。早上七点到,席斯言去火车站接他们,云曦月在家准备早饭。她煮了粥,蒸了包子,拌了两个小菜,切了一盘水果。她把粥盛好放在桌上,锅里的水烧着,等他们回来下面条。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切葱,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跑去开门。门开了,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穿着深蓝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脸上有皱纹,但眼睛很亮,跟席斯言的眼睛一模一样。女的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外套,头发烫了卷,脸上化着淡妆,眼睛红红的,看到云曦月的那一刻,眼泪就掉了下来。

云曦月愣住了。她见过很多眼泪,受害者家属的,嫌疑人母亲的,那些在公安局走廊里、在接待室椅子上、在ICU门口等着不知何时醒来的人的。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泪——不是悲伤,不是恐惧,不是绝望,是一种“终于”的眼泪。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

“小云,”席斯言的妈妈伸出手,握住了云曦月的手。她的手很暖,云曦月的手也很暖。两只手握在一起,像两条不同温度的河流汇合了。“阿姨终于见到你了。斯言每次打电话都说你好,说你漂亮,说你聪明,说你善良。他说了那么多,没有一句是假的。你比照片还好看。”

云曦月的眼眶红了,没有哭。她侧身让开门口,让他们进来。席斯言的爸爸走在后面,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这一个字比任何夸奖都重。因为他是席斯言的爸爸,是那个把席斯言教成这样的人,是那个在席斯言说“我要当警察”的时候没有反对、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的人。他说的“好”,是对她的认可,也是对儿子的放心。

早饭吃得很慢。席斯言的妈妈一直在给云曦月夹菜,包子夹了一个,说太瘦了多吃点;鸡蛋夹了一个,说补充蛋白质;苹果又夹了一块,说维生素。云曦月的碗里堆得满满的,像一座小山。她低头吃着,嘴角弯着,眼睛弯着,像一朵被春天的风吹开的花。席斯言的爸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们,看着云曦月吃他老婆夹的菜,看着他儿子给云曦月倒水,看着他儿子耳朵红红的、但嘴角翘得高高的。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桂圆。他看了一眼席斯言,席斯言也在看他。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没有火花,只有一种只有他们才能懂的、沉默的、像石头一样坚硬的温柔。

云曦月的父母是上午十点到的。她爸爸开了一辆黑色的SUV,车里坐着她妈妈、她奶奶、还有她姑姑。她妈妈一下车就开始打量席斯言的家——不是那种挑剔的打量,是那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想看看女儿以后住的地方安不安全、方不方便、舒不舒服的打量。小区很旧,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她妈妈走上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但没有说一句不好。她看到席斯言站在门口等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帽子拿在手里,没有戴。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摘过帽子,今天摘了。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一点额头。他的眼睛在走廊的光线中显得更深、更黑、更亮。他看着云曦月的妈妈,微微弯了一下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阿姨,谢谢您把曦月养大。以后我来养她。您放心。”

云曦月的妈妈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眼眶红了,没有哭。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让席斯言耳朵红到脖子的话。“她不好养。脾气犟,认死理,工作起来不要命。你辛苦了。”云曦月在旁边跺了一下脚,说“妈——”。她妈妈笑了,她姑姑笑了,她奶奶笑了。奶奶已经八十多了,耳朵不好使,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看到大家都在笑,她也笑了,笑得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假牙。云曦月看着奶奶的假牙,忽然想起门卫大爷的帽子,红的,黄的,蓝的,藏蓝的,叠在一起,像一座歪歪扭扭的、但永远不会倒的塔。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午饭是在家吃的。席斯言下厨,云曦月打下手。两个妈妈坐在客厅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婚礼怎么办、在哪里办、请多少人、穿什么衣服。她们聊得很投机,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两个爸爸坐在阳台上喝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聊退休金,聊养老金,聊茶叶的价格。奶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瓜子,慢慢地嗑着,嗑一颗,看一会儿大家,再嗑一颗,再看一会儿。她看着云曦月在厨房里切菜,席斯言在炒菜,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偶尔对视一眼,笑一下,又各自忙各自的。她看着看着,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像一朵晒了很多太阳的老菊花。她把瓜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说了一句谁都没有听到的话。“好。好。好。”

席斯言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还有一个玉米排骨汤。他把菜端上桌的时候,云曦月的妈妈看着那一桌子菜,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云曦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笑了的话。“你捡到宝了。”云曦月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弯着,眼睛弯着。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她只是低着头,看着那粒粒分明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米饭,想起了第一次喝席斯言煮的粥的那天早上。他说“好喝吗”,她说“好喝”,他说“以后每天早上都给你煮”。他没有食言。除了出差和加班,他每天早上都给她煮粥。红枣的,桂圆的,南瓜的,紫薯的,皮蛋瘦肉的。他学会了很多种粥,因为她喜欢喝粥,因为她胃不好,因为她早上总是起不来。

下午,双方家长一起去了公安局。不是去报案,是去参观。门卫大爷坐在岗亭里,戴着那四顶帽子,端着那杯茶,看着云曦月的妈妈和爸爸从面前走过。他站起来,摘下帽子,朝他们点了点头。云曦月的妈妈停下来,看着大爷,看着他那四顶叠在一起的帽子,看着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那双浑浊的、但很亮的眼睛。

“您就是门卫大爷吧?曦月经常提起您。说您给她留了花瓣,等她结婚的时候撒。”

大爷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像一朵晒了很多太阳的老菊花。“在呢。抽屉里。老槐树的叶子,晒干了,碾碎了。你们闻闻,有阳光的味道。”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塑料袋,打开。云曦月的妈妈低下头,闻了闻。阳光的味道,暖暖的,干干的,像晒了一整天的被子。她把塑料袋还给大爷,握了握他的手。“大爷,您一定要来。您不来,花瓣谁撒?”

大爷点了点头,把那四顶帽子又重新戴了一遍。红的在下面,黄的上面,蓝的上面,藏蓝的在最上面。四顶叠在一起,像一座歪歪扭扭的、但永远不会倒的塔。他会去的。他一定去。

婚礼定在了五月。春天的尾巴,夏天的前奏。不冷不热,刚好穿婚纱。云曦月挑婚纱的那天,席斯言没有去。不是不想去,是她不让他去。她说要给他一个惊喜,让他婚礼那天才能看到。席斯言说好。他在家里等了一天,坐立不安,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想飞出去但不知道往哪飞的鸟。他给王浩打了一个电话,王浩说他在给猫洗澡,没空理他。他给刘洋打了一个电话,刘洋说他在给多肉换盆,没空理他。他给陈飞宇打了一个电话,陈飞宇说他在睡觉,昨晚加班到凌晨四点,求求他放过他。他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看着那条裂缝,想起了很多事——云曦月第一次来兆斐的那天,拖着粉色行李箱,站在公安局门口,仰头看着国徽,表情复杂。门卫大爷探出头来,问她“小姑娘,来报案的?”她说“不是,我是新来的法医”。大爷的笑容凝固了,从抽屉里拿出一顶安全帽戴上。他想起那顶安全帽,想起后来变成了两顶、三顶、四顶,想起大爷躺在ICU里的样子,想起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我的帽子呢?”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用手背擦了擦,站起来,去厨房煮了一碗面,吃了,洗了碗,坐在沙发上等云曦月回来。等她回来告诉他,婚纱是什么样的,白色的还是红色的,长裙还是短裙,拖尾还是不拖尾。不管是什么样的,她都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婚礼在公安局后面的小花园里举行。不是他们选的,是赵铁生选的。他说那里安静,不会被打扰,而且离岗亭近,大爷撒花瓣方便。王浩说赵局你是不是想省钱,赵铁生瞪了他一眼,说“我是那种人吗”,王浩说“您是”。赵铁生没有否认。

小花园不大,但很漂亮。春天的时候,花都开了,粉的,白的,黄的,紫的。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蜜蜂嗡嗡嗡地叫着,阳光照在花瓣上,花瓣变得透明,像蝉的翅膀,薄薄的,脆脆的,一不小心就会碎掉。但那些花没有碎。它们在阳光中安静地开着,香气弥漫在整个花园里,淡淡的,甜甜的,像爱情的味道。

门卫大爷站在花园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碎碎的、干干的、黄绿色的老槐树叶子。他穿着一件新买的夹克,深蓝色的,熨得笔挺。头上戴着那四顶帽子,红的,黄的,蓝的,藏蓝的,叠在一起,像一座歪歪扭扭的、但永远不会倒的塔。他站在那里,等着。等那辆婚车从门口经过,等他把那些叶子撒在车上,等那些叶子在阳光中像蝴蝶一样飞舞。

婚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不是租的,是席斯言自己的那辆。王浩在车上绑了一圈红色的彩带,后视镜上挂了一对粉色的小熊,是刘洋买的。何田田在车上贴了一个“百年好合”的红色贴纸,贴歪了,方晴把它撕下来重新贴,还是歪的。她们放弃了,说歪就歪吧,歪的有特色。

云曦月坐在车里,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花瓣上还有水珠,在阳光下像一颗一颗小小的、透明的珍珠。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婚纱,抹胸的,腰上有一圈蕾丝,裙摆很长,拖在车里,像一朵从天上落下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收拢的云。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别着一个珍珠发夹,跟第一次见席斯言妈妈时戴的是同一个。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点点口红,不是大红,是那种淡淡的水红色,像咬了一口水蜜桃之后嘴唇上留下的颜色。何田田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云曦月差点哭出来的话。“云法医,你好漂亮。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

云曦月看着她,看着她的圆脸,她的两个小辫子,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警服,那双亮晶晶的、还没有被案子磨钝的眼睛。她伸出手,握了握何田田的手。何田田的手很暖,她的手也很暖。两只手握在一起,像两条不同温度的河流汇合了。

“你会的。你会比我更漂亮。”

何田田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笑得嘴角翘到了耳朵根,笑得整个人都软了,软到靠在云曦月的肩膀上。她闻到了百合花的香味,甜甜的,淡淡的,像春天。

婚车驶进公安局大门的时候,门卫大爷举起了手里的塑料袋。他把那些碎碎的、干干的、黄绿色的老槐树叶子撒在了车上。叶子在阳光中飞舞,像蝴蝶,像雪花,像那些从天上飘下来的、一片一片的、带着阳光味道的金色的星星。它们落在车顶上,落在车窗上,落在后视镜上那对粉色小熊的鼻子上。大爷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像一朵晒了很多太阳的老菊花。他看着婚车从他面前开过,看着车里的云曦月——她隔着车窗朝他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笑得嘴角翘到了耳朵根,笑得像一朵被春天的风吹开的花。他也朝她笑,笑得露出了那排被烟熏黄的、不太整齐的、但很真实的牙齿。

小花园里坐满了人。王浩,刘洋,陈飞宇,方晴,何田田,孙浩,张伟,赵铁生,还有那些在这一年里跟刑侦大队并肩作战过的、来自各个派出所和兄弟单位的、一起熬过夜、一起吃过泡面、一起在案发现场蹲过点的人。席斯言的父母坐在第一排,他妈妈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手里攥着纸巾,攥得皱巴巴的。他爸爸坐在旁边,手放在她手背上,没有动,只是放着。云曦月的妈妈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手机,在拍视频,拍花园,拍人,拍花,拍那些在阳光中飞舞的蝴蝶。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她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从云曦月出生的那一刻就开始等,等她长大,等她毕业,等她工作,等她遇到一个对的人,等她穿上婚纱,等她走进这个花园,等她变成最美的新娘。她等到了。

云曦月的奶奶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手里拿着一把瓜子,慢慢地嗑着。她的眼睛不好使了,看不清远处的人,但她听到了那些笑声,那些说话声,那些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带着温度和情感的、让人想跟着一起笑的声音。她笑了,笑得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假牙。她把瓜子放在膝盖上,拍了拍手,说了一句只有旁边的人才能听到的话。“好。好。好。”

婚礼没有请司仪,是赵铁生主持的。他站在花园前面的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是刚泡的,龙井的,香得很。他没有喝,端着,看着下面那些人,看着那些在这一年里跟他一起奋战过的、流过血、流过汗、流过泪的年轻人。他的眼眶红了,没有泪。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石头上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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