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灵异 > 他把170斤儿子丢山里,两月后跪下了 > 第1章

第1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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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斤。

鞋带系不上,一顿饭吃三人份。

暴发户把这小胖墩往我院子一扔,一沓钱甩桌上。

"管两个月。别弄死就行。"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钻进宾利走了。

两个月后,我领出一个黑瘦精壮的小伙子。

他愣在原地,嘴唇哆嗦。

"你谁啊?我儿子呢?"

【第1章】

我在黑熊岭上开了三年农家乐。

说是农家乐,其实就是几间石头房子,一个院子,一片菜地,加上满山的鸡鸭。

城里人偶尔来住两天,吃个土鸡,看个星星,发个朋友圈,然后走人。

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但清净。

我喜欢清净。

那天下午,我正劈柴。

山路上传来发动机的嘶吼声,轮胎碾着碎石嗡嗡作响。

我放下斧子,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宾利,底盘被碎石刮得吱吱响,一路颠上了我家门口的土坝。

车门打开,先出来一股古龙水的味道。

浓得我打了个喷嚏。

然后是一双棕色鳄鱼皮鞋,踩在泥地上。

穿鞋的人四十来岁,国字脸,脖子上一根金链子比我拴狗的绳子还粗。

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手腕上的表盘比我烙饼的锅铲还大。

他扫了一眼我的石头房子,瞥了一下鸡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光膀子,短裤,脚上一双沾满泥的解放鞋。

他皱了一下眉头。

那个表情我见过。

城里人看到化粪池时的表情。

"你就是沈峥?"

我点点头。

"朋友介绍的,说你这能管孩子。"

他说"管"这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说"寄存行李"没什么区别。

我没接话。

他转身拉开后车门,朝里面喊了一声:"下来!"

没动静。

"卢凯!给老子下来!"

车里传出一个含糊的声音:"不去。"

男人的太阳穴鼓了一下。

他伸手进去,拽出了一个人。

我斧子差点没拿住。

那是个男孩,十六七岁,穿着一件XXXL的T恤,裤腰带勒出来的肉往外翻。

脸圆得下巴至少三层。

手里捏着一袋薯片,嘴角挂着辣椒碎,另一只手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局游戏。

他被他爸从车里拽出来的时候,脚底打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薯片洒了一地。

170斤的体重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溅起一圈灰尘。

他没站起来。

躺在地上继续打游戏。

"啧。"

我在心里估了一下。

170?可能还不止。

男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卢志强——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直接甩在我搭的木桌上。

信封弹了一下,滑到边沿。

"十万块。管两个月。"

他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响了一声。

"让他吃点苦就行,别弄出人命。弄残了我找你算账。"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扫了一圈四周的山。

"就这条件?"

他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

低头看他儿子。

胖小子还躺在地上,游戏里传出"Victory"的声音。

他赢了。

在游戏里。

卢志强踢了他一脚:"给老子起来!叫人!"

卢凯从地上滚了一下,勉强坐起来,用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叔,有WiFi吗?"

我:"没有。"

他脸上的表情,跟被告知太阳明天不升了一模一样。

"什么破地方——"

"住嘴!"卢志强呵斥了一声,又转向我,从裤兜里弹出一张名片。

名片落在桌上。

烫金的。

"志强地产集团董事长卢志强。"

底下一行小字:总资产规模百亿。

"有事打电话。"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车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他儿子。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父亲的眼神。

不是嫌弃。

是疲惫。

是无能为力。

但这个表情只持续了半秒。

他眼神一硬,钻进车里,宾利呜咽着发动,颠簸着消失在山路上。

灰尘散了很久。

院子里就剩我和这个170斤的少爷。

他还坐在地上,低头翻手机。

"叔,真没WiFi?"

"没有。手机也没信号。"

他愣了一下,举起手机到处晃。

屏幕左上角:无服务。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垮下来。

"我不待了。我要回家。我要给我妈打电话——"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双手撑地,胳膊抖了几下,没撑住,又坐回去。

170斤的身体,连站起来都费劲。

我走过去,把洒了一地的薯片扫到一边。

弯腰拿起信封,数了一下。

十万。现金。有几张沾了烟灰。

我把钱收好,看了看天色。

太阳快落山了,晚霞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

山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

卢凯终于靠着一棵树站起来了,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

他打量着四周——没有空调,没有外卖,没有WiFi,没有他习惯的一切。

只有石头房子,鸡圈,菜地,和一个光膀子的陌生男人。

他嘴唇抖了一下。

"你要让我干什么?"

我把斧子重新拎起来。

"今天不干什么。先吃饭,早睡。"

进屋端出一碗杂粮粥,一碟咸菜。

他看着那碗粥,表情跟看一碗泥巴没区别。

"就这?"

"就这。"

他没吃。

坐在门槛上,抱着胳膊,撅着嘴。

我没管他。

自己吃完饭,洗了碗,把柴劈完,又把鸡赶回圈里。

天彻底黑了。

山里的黑,伸手不见五指。没有路灯,没有霓虹灯,只有虫子的叫声和远处偶尔的几声鸟鸣。

卢凯还坐在门槛上,缩成一团。

他怕黑。

170斤的身体蜷在那里。

"进屋。"

他跟着我进了屋。

我把他领到一间收拾好的房间——木板床,棉被,一盆清水。

没有席梦思,没有空调,没有机顶盒。

他站在门口,嘴巴张了张。

然后他看到了墙上钉着的一张纸。

那是我写的。

"作息表:

05:00起床

05:30晨跑三公里

06:30劈柴/挑水

07:30早饭

08:00劳动

12:00午饭

13:00午休

14:00劳动

18:00晚饭

19:00自由活动

21:00熄灯"

他看完,回头看我。

"你认真的?"

我把灯关了。

"明天五点,我叫你。起不来,不吃早饭。"

门关上。

黑暗里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要回家……"

我在走廊站了一会儿。

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拉开床底下的一只铁箱。

里面放着几样东西——

一枚军章。一张照片。一份退役证书。

证书上的名字是沈峥。

职务那一栏,六个字:

特战大队总教官。

我合上箱子,推回床底。

三年了。

只是个开农家乐的。

【第2章】

公鸡五点准时叫了。

我推开卢凯的房门。

他裹着被子,纹丝不动。

"起床。"

没反应。

"起床。晨跑。"

被子里一声含糊的呻吟。

我没再说第二遍。

转身出门,自己跑完了三公里。

回来的时候,他还在睡。

我烧了一锅粥,蒸了两个红薯,炒了一盘青菜。

自己吃完。

把锅碗洗干净,灶台擦了。

七点半,他终于从屋里晃出来。

头发支棱着,眼睛肿成一条缝,T恤皱成咸菜。

"饿死了。饭呢?"

"早饭七点半结束。你没起来,没有了。"

他愣了一下。

"那我现在吃——"

"下一顿是中午十二点。在那之前,你需要完成上午的劳动。"

我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两只空木桶,又指了指山坡下面的水井。

"挑两桶水上来。"

他看看木桶,看看山坡,又看看我。

然后他笑了。

那种"你在逗我"的笑。

"我不挑。"

"那中午也没饭。"

笑容没了。

"你不能不给我饭吃!我爸花了钱的!你这是虐待!"

声音又尖又高,惊得院子里的鸡扑棱棱飞了一圈。

我蹲下身,把斧子架在劈柴桩上。

"你爸花钱让我管你。这就是管法。干活,吃饭。不干活,不吃饭。"

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干!就坐这!饿死也不干!"

我没接话。

拎起斧子继续劈柴。

一斧子下去,木桩从中间裂开,碎片弹到三米远。

他缩了一下。

然后别过脸,继续坐着。

八点。九点。十点。

太阳爬到头顶,山里的紫外线不打折。

他脸上脖子上晒得通红,汗把T恤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圈一圈的轮廓。

他的肚子开始叫。

一声比一声大。

他往屋里瞟了几眼,大概在想我是不是藏了什么吃的。

没有。

我提前把所有零食、泡面、火腿肠全清了。

这座山上,除了我种的菜和养的鸡,就只有野果子和草。

十一点。

他站起来了。

170斤的身体摇摇晃晃。

他走向那两只木桶。

伸手去拎。

桶是空的,但他拎起来的姿势跟拎两座铁塔没区别。

手腕细,跟他的体型完全不匹配。常年不运动,骨头上全是虚肉,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把桶拖到山坡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井在坡下五十米,一条土路,不陡。

但对于一个连鞋带都系不上的人来说,五十米约等于五公里。

他走了三步。

第四步踩滑了。

整个人连带两只木桶,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我听到动静,走到坡边往下看。

他趴在坡底的草丛里,两只木桶一个滚到井边,一个卡在石头缝里。

没受伤。

170斤的肉自带缓冲。

他趴在草里,脸埋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在哭。

我走下去。

蹲在他旁边。

没说话。

等了大概五分钟,他肩膀不抖了。

"我不行……"声音闷在草里,"我什么都不行……我就是个废物……"

我拎起一只桶,走到井边,摇上来半桶水,递到他面前。

"先喝口水。"

他抬起头。

脸上全是泥,眼睛红得像兔子,鼻涕糊了一嘴。

接过桶,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井水。

凉的。甜的。

他愣了一下。

"你刚才自己走到了坡底,"我说,"那你就能自己走上去。"

他看着我。

我把另一只桶从石头缝里拔出来,灌了半桶水,递给他。

"半桶就行。慢慢来。"

他接过去。

两只手吊着桶沿,胳膊上的肉颤得跟果冻一样。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喘得跟风箱一样。

十步停一次。二十步歇两次。

到坡顶的时候,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滴在地上,在泥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两只桶里的水洒了大半,到院子只剩个底。

但他站在院子里,桶放在脚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第一次。

他从头到尾完成了一件事。

我什么都没说。

走进厨房,烧了火。

十五分钟后,端出一碗粥,一碟咸菜,一个咸鸭蛋。

和昨晚他嫌弃得不肯碰的一模一样。

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端起碗就往嘴里扒。

一碗粥见了底。碗舔干净了。

那只咸鸭蛋掰成两半,蛋黄冒油,他吸了一口,眼眶又红了。

不是委屈。

是饿透了以后吃到东西的那种生理性反应。

下午,我让他除草。

他蹲在菜地里,一棵一棵地拔。

蹲不下去——肚子挡着。只能跪在地上,膝盖全是泥。

傍晚,我把灶火烧起来。

炖了一锅土豆排骨。肉是给他补蛋白质的。

他端着碗,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吃了两碗饭。

吃完以后,靠着墙,看天上的星星。

山里的星星不一样。

密密麻麻的,一把碎钻洒在黑绒布上。

"我在家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星星。"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尖刺刺的少爷腔。

就是一个十七岁男孩该有的声音。

我在厨房洗碗,听见了,没接话。

九点,熄灯。

巡了一圈院子,路过他房门口。

里面没声音。

睡着了。

醒着不到十五个小时,干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活。

但对一个从来没干过任何事的人来说——

够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短信,信号断断续续挤了进来。

"钱先生助理来电:孩子怎么样了?"

我回了两个字:

"活着。"

【第3章】

第一个星期,是最难的。

卢凯每天都在找机会跑。

第二天,他趁我去鸡圈的时候往山下溜。

山路不认识,走了半小时就迷了路,在一片竹林里转了两个钟头,被我找回来的时候坐在石头上哇哇大哭。

第三天,他偷了我的手机。

发现是个老人机,连游戏都没有。

他把手机摔了。

我让他多挑了两趟水作为赔偿。

第四天,他开始讨价还价:"今天干完活能吃肉吗?"

第五天,他不再问"能回家吗"了。

到了第七天,他能一个人把两桶水从坡底挑到院子,中间只歇三次。

脸还是圆的,肚子还是鼓的。

但他的眼睛变了。

从那种浑浊的、涣散的、永远在找屏幕的眼神——

变成了会看人的眼睛。

第八天,我的农家乐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中午,一辆白色路虎揽胜碾着碎石上了山。

车牌号我扫了一眼:鹏城A开头,三个8。

车上下来一个人。

四十出头,寸头,黑T恤紧绷着一身肌肉,脖子上纹着半条龙,剩下半条藏在领口里。

脸上挂着笑。那种笑不到眼底的笑。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拎手提电脑,一个端相机。

"沈老板?"

那会儿我正在院子里教卢凯劈柴。

柴刀太沉,卢凯两只手抱着柄,砍下去的时候整个人跟着晃,刀刃嵌进木头里拔不出来。

我帮他把刀拔了出来,转身看着来人。

"你是?"

"赵昆。"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昆鹏少年特训营,创始人。"

名片比卢志强的还花哨。烫金加镭射。

我没接。

他也不在意,收回名片,双手抱胸,慢悠悠地打量我的院子。

鸡圈、菜地、晾着的咸肉、劈了一半的柴。

还有卢凯——满脸汗,满身泥,柴刀都握不稳的胖少年。

赵昆嘴角一勾。

"听说卢总把他儿子送你这了?"

消息倒是灵通。

"圈子里都传开了。说有个开农家乐的,敢接这种活。"

他说"开农家乐的"四个字时,舌头在嘴里弹了一下。

那个语气,跟说"开茅房的"没什么区别。

"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往院子里走了几步,踢了一下劈柴桩。

"就这?劈柴、挑水、拔草?这叫训练?"

他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沈老板,我干这行十二年了。少年行为矫正、体能重塑、心理干预,我的团队全是退伍军人,教练全持证上岗。场地三千平,室内体能房、攀岩墙、标准化食堂。收费四十万两个月。"

他伸出四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四十万。卢总那个档次的客户,本来该找我的。"

他的眼睛盯着我,笑容没变,但底下的意思很清楚——

你抢了我的生意。

我看了他一眼。

"卢总自己选的。"

"我知道。"他点点头。"我不是来抢人的。就是好奇——"

他走到卢凯面前,上下打量。

卢凯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把柴刀挡在身前。

"小朋友,他怎么训你的?累不累?想不想去一个有空调有游泳池的地方?"

卢凯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赵昆笑了笑,转身看我。

"沈老板,给你个建议。术业有专攻,你该干嘛干嘛。开你的农家乐,炖你的土鸡。管孩子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乡下人能干的。"

"管不好出了事,卢总能让你这破地方从地图上消失。"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没点,夹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我出五十万,你把这孩子转给我。你不亏。"

我把斧子竖在地上,手搭在斧柄上。

"不转。"

他眯了一下眼。

"确定?"

"确定。"

他把烟叼上,打了火。吸一口,烟圈在我面前散开。

"那我再说句不好听的——"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但故意让卢凯也能听见。

"你这破地方,没执照,没资质,没安全许可。我一个电话,明天就有人来贴封条。"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很重。

"想清楚啊。"

转身走了。

路虎揽胜原路颠下山,尾气在土路上拖出一条灰色的尾巴。

院子里安静了。

卢凯站在原地,一脸懵。

"他是谁啊?"

"一个怕被抢生意的人。"

"那你不怕他来搞你?"

我拿起斧子,一刀下去,木桩炸开。碎片飞出去,扎进三米外的土地里。

卢凯吞了一下口水。

"他搞不了我。"

那天晚上,等卢凯睡了以后,我去了后山。

后山有一片空地,四周全是老松树,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松针。

我脱了上衣。

月光底下,把一套拳打了一遍。

出拳的时候,面前那棵松树的树皮被拳风震落了一层。

三年没碰这东西了。

手感还在。

【第4章】

第十一天,山上来了两个人。

黑衣服,黑墨镜,胸口鼓一块,一看就是带了家伙的。

一个壮得跟门板一样,一个精瘦但眼神扎人。

他们的车停在坡下——一辆黑色GL8,车里还坐着一个人没下来。

门板开口就是:"卢凯在哪?夫人派我们来接少爷。"

那会儿卢凯正在院子里拔草。

晒了十来天,他的皮肤从白嫩变成了粉红,再从粉红变成了暗红。膝盖和手心全是茧和泥。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

看到两个黑衣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然后又暗了。

门板看到卢凯的状态,脸色沉了。

"少爷,这都怎么了?跟我们走,夫人说了,这种地方不是人待的。"

他伸手去拉卢凯的胳膊。

"等一下。"

我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搁在桌上。

"两个月没到,他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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