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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嘈杂的人群静地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清,众人愣愣看着牛队长甩袖子离开。
后面一群人没查出什么也跟着「呼啦」一声散了,牛槽老娘这才脚下虚浮,「咕咚」一声磕在地上,发出震天嚎哭声:“造孽啊,家门不幸啊……”
牛槽用余光瞥一眼跟柳先生一道消失的小丽背影,盯着脚尖发了许久的呆。
老娘那边哭的起劲,老爹想拉也拉不动,咬牙呵牛槽来扶一下,牛槽也不睬,跟傻了似的。
看热闹的众乡亲们趁机七嘴八舌说些看似劝阻实则火上浇油的话,气的老爹胡子一抽一抽的。
场面正成一团乱麻之际,一个长了一张圆圆苹果脸的姑娘拨开人群,拉着牛槽老娘好生一通安抚,温言软语的调子很快平复了老太太的情绪,搀扶着姑娘的胳膊坐在木凳子上,「唉吆」直捧着心口叫唤。
牛槽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小琴,他从水中救上来的外地姑娘。
他感激地看了小琴一眼,小琴朝牛槽羞涩一笑,一张钝脸红扑扑地,不知是拉扯老两口费力太大还是臊的,好在老娘是消停了。
老娘消停了,可队里是决计不会让牛槽安生的。
第二日一早,一纸通报批评就贴在了村口墙头上,指名道姓牛槽偷了十捆料草。
量体裁衣时代,大家都是吃大锅饭的,偷了队里的东西就是偷了大家伙的东西,自然是一堆人指指点点,恨得牛槽巴不得将头扎在村口土地庙前那个洞里,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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