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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如易摇头:“只收到她一封书信。”字迹是她的字迹,但潦潦草草满是血迹,可见写信的匆忙惨状,“只写了怀柯的生辰八字,求我保她无碍。”
信自然是看不到了。周念蕴对曾如易的说辞能信,却不是全然。既然先前已不相往来,再要曾如易回头,要么是这位王夫人实在善于拿捏人心,吃定了曾如易会心软。
不然随意遇上个觉得这是耻辱而信都不愿看的,那王怀柯不得就是死路一条。
可周念蕴得到的消息是,这位王夫人在王卓身边并不得宠,不然好歹是乡绅妻子,怎么会与刚上任的小官扯上关系。
那便了然,周念蕴往后一靠,她想明白了。
全是曾如易自己放不下。
一场旧梦,一个再也见不上的面,将这位曾大人一困就是十几年,眼见他仍深陷其中,不得而出。
“我耗尽钱财人力给怀柯找到户人家,他家一子失踪多年,我想让怀柯顶上去……”
没成。
曾如易落寞的低下头。此后便是他一边为官,一边为王怀柯筹谋着脱身的日子了。
他这算是交代了全部身家了。周念蕴不知曾如易是不是事无巨细,但随意单拎几条出来都是能让他和王怀柯掉脑袋的罪状,足够信他。
“你身边人有二心。”周念蕴亦不与他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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