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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曾如易说,“那日万绅先行离开,公主又对这些事知晓得清清楚楚。”他才与王怀柯说了几句话,再开门时只有万绅行至门口与管家说话的身影,曾如易那时就心道不好。
却不是万绅告的密。
周念蕴冷眼看着。说到底人与人之间是不能有嫌隙的,你瞧,什么罪名都能给人安上。
她手上的消息却是王怀柯托庄园洒扫的婆子递来的。许是知道她长公主的身份,王怀柯安分的不是一点半点,但为了效忠,也将曾如易卖了个底朝天,只为让她吃定曾如易,求换自己的后半生。
“王怀柯的良籍今日我就派人送去。”周念蕴说到做到,“只是她日后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又是谁家的小姐,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曾如易凄哀地抬起头,不知是不舍还是这些年的坚持总算有了着落,他讷讷不得语。
“你也不必担心没了主心骨,本宫自有别的事要你去做。”周念蕴开口,曾如易回神。
“今日之后你自不必再与本宫来往。”曾如易不明白,那公主做这么多事为了什么。
周念蕴又说:“本宫不管你要如何做到这事,只是,你必得去到六皇子那边。”
曾如易觉得怪异,不是早与六皇子没什么干系了,他拱手:“请公主明示。”
既然都是自己人,周念蕴不瞒着了:“本宫与顺妃形同水火,自然与老三沾不上边。”这点曾如易明白,对上她的眼睛,听她又说,“但老六,本宫一样信不过。”
什么同族血缘相亲,这么些年曾家有柔贵妃在后宫为大,也没少见他们再往后宫塞人,更何况是前朝之事,事关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