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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还差不多。"周汀予颇为欣慰道。
"寒暄完了,说说你这次来,所为何事吧?"陆今知道,周汀予早不是当初的擎鹰走马的闲人,他肯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
周汀予也不酝酿了,正色道:"陆今,周太后的死,若我说是人为,你信吗?"
"我信。但你有依据吗?"陆今直视他,毫不闪躲。
"你以前说过,户部有一笔账不太对,我当时以为是宫女太监小偷小摸了,现在想想,很有可能与寿康宫的毒草有关。"
陆今震惊,"毒草?"
周汀予:"博落回。食之剧毒。"
闻言,陆今二话不说翻出账本,指着当初那笔偏差账目的具细道,"大成丁卯年大暑前后,寿康宫入香叶天兰葵百盆,折损五盆,共计百钱。"
"折损五盆,这就是偏差。那五盆就是毒草,博落回。"周汀予铿锵道,"这笔账,谁批的?"
陆今:"张铧。"
"张铧。果真是他。"周汀予讥讽道,"可惜已经是个死人了。陆今,你接他的位子也是丧气。"
"皇命难违,我能有什么办法。"陆今顿了顿,皱着眉又问,"所以,是张铧蓄意谋害周太后?"
"我不知道。"周汀予回答得干脆。"陆今,你觉得呢?张铧的胳膊真会有那么长,可以伸到皇宫里?"
"我不知道。"陆今也回答得干脆。
闻言,周汀予又看了陆今一会,人眉眼依旧,心却摸不透了,于是叹口气,转身道,"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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