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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陆今脱口而出。
"回家吃饭啊,你不饿我还饿呢。"
说完,周汀予就拉着何以唤走出了户部。他真的很为难,想查又不敢查,若真有人真是笑里藏刀,他该怎么办呢?
屋内,陆今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未曾挪开视线。
他觉得自己妥协很多了,有些局面却依旧不能扭转。
何以唤想的没错。那夜,他拿着灵符去天牢审张铧,只两句,就问出祭台背后的主人,并非他人,而是自己的父亲,时禄侯陆炀。
他也曾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磊落高洁军功硕硕的父亲,居然会是祭台的主人,会是擅动禁术的抽魂术主。
他抱着必死的心,质问过他的父亲,为什么?
虎毒不食子,陆炀抱着他的肩膀,反问道,自己不满足于做一个凡人,想一直一直活下去,有错吗?
有错吗?抽人魂为己升仙,有错吗?陆今也曾咆哮,也曾以死相逼,若父亲不收手,他愿与他玉石俱焚。
可是,深陷沼泽的人轻易出不来,陆炀看上去正人君子,骨子里却早已疯了。
他要长生不死,为达目的,可以不计一切代价。不论代价是他人付出,还是自己付出。
陆今知道,父亲缺最后一味药引,男子精魂。
而好巧不巧,一次夜里,他撞见了父亲与一个陌生男子谈话,那个男子夜唤陆炀为父亲。
男子名叫陈夕。祭台案发后不久就神秘搬来了时禄侯府,那日父亲亲自修整后院,就是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