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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令牌给你。”
重重帘帐中伸出一只手,太监捧过令牌,呈给祁叙。
“这东西,你拿着。若有用,便用。”
祁叙低眉瞥了眼,收进袖中。
“臣遵旨。”
祁叙指腹摩挲着令牌边缘,眼中闪过几分深思。
这令牌是羽林军的令牌,凭此可号令都城所有羽林军。这令牌自古以来就是皇帝所有,从不假手于人,他倒也舍得。
不过,这令牌与其说是让他拿着,不如说是给宋砚的。
只是他一番慈父之心,终归是要无处安放了。
半晌寂静,忽然皇帝开了口,状似无意问:“近日,你可曾去陪过小砚?”
祁叙:“臣昨日去过。”
皇帝疑心重,宫中耳目众多,不可能不知道他昨日去过宋砚那儿。这么问,不过就是想试探近来他与宋砚的关系。
果然,听到他的答案,皇帝脸上一松,挥了挥手。
“下去吧。”
祁叙行了一礼,屏风后,青黛色的衣袍露出一角。
他收回目光,退了下去。
宫中衣袍颜色规制等级严明,这衣袍是谁的,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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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叙刚走不久,太监又匆匆推开殿门,碎步走到皇帝耳边,轻声道:“陛下,大皇子来了。”
皇帝半睁开眼,神色不耐:“这么晚了,他来作何?”
“奴婢不知。但看大皇子神色不佳,似乎是及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