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2/3)
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手里紧紧捏着那把竹笛,随时准备推刀出刃。别看她平时对沉洲爱答不理,言辞间也是多有冲撞,但每到关键时刻总是拼尽全力护着他,就连睡着了都要护卫在他身边,照理说他二人从未见过,不该生出这些舍命相救的情分吧,甚是奇怪。
朝歌待沉洲如此亲厚却瞧不出一点男女之情,反倒是忠诚和奉献更多一点。
今夜吾又是彻底累倒了。
“西北风”是好酒也是烈酒,他本来也被灌得头昏脑胀,还要分三趟把这烂醉如泥的三人都驮回他们各自寝宫安顿好,这会儿摊在伯遇宫里实在起不来了,操办宴席果然很淘神费劲。
他刚刚给伯遇盖好被子,这小子又第四次钻了出来,摁都摁不住,莫不是个泥鳅精?
伯遇醉得厉害,翘着屁股撅着嘴凑到吾又耳边,悄声打探道:“我有一问,还请吾兄解惑。”
吾又一掌盖住他的脸,嫌弃地将他推开老远:“有屁就放。”
伯遇不依不饶,又缠了过去,眯着眼睛道:“吟霄台,你是怎么做到空手接长鞭的,没点本事,谁贸然去接都会粉身碎骨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绝招啊?”
吾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五只手指摊开,左右晃了晃,像是在摆手否认。
伯遇的头也跟着左右摇摆,疑惑道:“没有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