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3/3)
吾又嗤笑一声更正道:“五脉,我!是焚和五脉。”
:“了不得……了不得……”伯遇眼神一滞,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被惊晕了过去。
要知道他们这个年纪想修到上三脉境界何其不容易,况且还是更霸道的焚和脉。
伯遇在想,要是真刀真枪打起来,瑾瑜师姐都不一定能占上风。吾又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若不是今日醉酒,此事他能一直避而不谈。佩服,佩服……
少灵犀左等右等也不见吾又回来,只好将船靠了岸,挽了袖口独自收拾桌上的残羹剩菜,人去船空之后只剩下一片狼藉,狂欢之后更会觉得孤单。好在夜来风景不错,皎月分辉,明河共影,散银碎玉般铺满江面,婷婷柔风无意吹皱一江春,挑起星星点点浪痕。
夹岸垂柳蘸绿,十里蓊蓊郁郁。
收着收着,她果然在吾又将才坐的地方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这个正红色和质地再熟悉不过了。
盒子侧面镶有一枚小巧的锈色铜扣,一打开,里面和往年一样放着一片巴掌大小的东西,此物非金非银非铜非铁,摸起来薄薄一片,实则坚硬无比。她大侄子是个优秀的手艺人,曾拿锉刀强行刮了好几日都没能抹掉一点儿碎屑。
吾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每年会在上面刻一副她的小像,或是打盹小憩、或是读书临字、或是舞刀弄枪,有好看的也有不好看的,全凭他的感觉,大多数时候都是挺难看的角度……
旁边还会配一句不大受听的祝语。
比如前年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去年是:长命百岁,仙寿恒昌。而今年毫不例外也是关于寿数的:日月同辉,天地齐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