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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问沙场,巷尾议庙堂。
烽火何时灭?将军几时亡?
遥想太平日,无处话凄凉。
每逢月圆夜,念念是吾乡。
:“念念是吾乡……你又怎知我没有念着这片乡?”庭颂喃喃自语。
他的怀里揣着她给的两封书信,每一封都像是绝笔。
禹农亲自守在瑶池镜前为此劫保驾,眼看着意外接二连三地出现,赶紧掐指一算,其中果然有问题。他回到修缘宫,启开了密匣上的三道封印。
:“永兴十……年冬!”虽然命谱上面除了他和原泱的字外,确实没有其他的字迹,但“永兴十七年冬”的“十”字却被涂黑变成了一团墨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寻常笔误。
:“他为何要这么改?还是谁求他这么改?多这十年,少这十年有何分别?”禹农站在墙根下,始终没有想明白。放眼整个九州四界,能逆转少司命的意志篡改天命姻缘书的只有一人……
那个人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霜雪一程水一程,洛扶桑矜贵的身子骨竟然出乎意料地熬过了路途的波折。抵达战场那日,是个不多见的大晴天,山腰上卧着的皑皑白雪有消融之色,但是泼水成冰的酷寒天气丝毫没有退却的架势,衣衫单薄的戍边将士们快握不住冰冷的铁枪了。
手心儿的冷汗在极度严寒下迅速凝结成薄冰,将肉粘连在兵器上,扯不得又丢不掉,真真是冷到了骨子里,每个人的脚趾、两颊、耳垂、手指缝全是大大小小皲裂的口子,结痂来不及脱落,便会在一招一式的操练下撕裂开来,露出红腥腥的嫩肉,衬着风霜肆虐下干褐的皮肤,残忍至极。在此行军扎营,堪比酷刑,更有甚者还淌着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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