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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南揣紧了自己的灯,哭丧着脸:“我腿软。”
他正要哆嗦着再问得详细点儿,一只冰凉的手就扶上了他的肩膀。
“有鬼啊啊啊——”植南紧闭上眼睛,举起灯就用力往旁边砸去,却并未落到实处。那人的另一只手已抓住了灯杆,把他牢牢制住了。
还能动手,是活人。
秦淮走了下来,把灯举高点,看清人后,轻声道:“小白。”
那人周身气质都是冷冷的,在温和的灯照下,才露出一点儿暖意来,不是席邵白是谁?他摊开掌心,里面放了个绣着“周”的荷包,却是男子样式的。
难道……在座的有人是她的情郎?
秦淮挑了挑眉,没追问这个问题:“我这儿也有个荷包,不过,绣的是‘陆’字。”
这荷包其实是在门口找到的。
他进这扇门前,发现有块青砖和其他的有些不同,上面有轻微磨损的痕迹,颜色也陈旧些,打开暗格后,里面就躺着这个荷包。
但刚才秦淮把一只胳膊伸进棺材里,磕磕绊绊地摸索了阵儿,找出的却是张泛黄的字条。
只是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他不确定纸条上会不会写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就顺手藏起,把已查看过的荷包拿了出来。
现在,当着两人的面,秦淮终于大大方方地把荷包打开。
一阵干涩的药香气传来,里面放着个小小的针包,以及酸枣仁、首乌藤等药材。
秦淮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神情比平日里更要坦然许多,但席邵白的视线还落在他身上,也不说话,只淡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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