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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神看来没什么攻击性,只是格外锐利,轻易就能刺穿一切伪装似的。
若是心虚的人,哪怕只是被这道视线扫上一下,也要立刻低下头去。但秦淮在拍戏时尚且不会被压,何况是个娱乐性质的游戏?
他直直地对视回去,目光平静:“席老师,你是不是看出不寻常的地方了?”
论年纪、论地位,席邵白都在各种程度上高于他,所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录节目时,秦淮还是称呼对方一声老师。
席邵白下意识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植南就接了下去:“至少,这说明他已欺骗了我们。”
“他的荷包里,可以放玺节,放银票,甚至是地契,这些都是和商人有关的东西。但很显然,有些人,连身份都是造假的。”
植南幽幽叹了口气。他现在身旁有两个朋友,神情还一个比一个冷静,让他在无形中放松了许多。
“也有可能是障眼法。”秦淮笑道,“酸枣仁、首乌藤,都是可以用来治疗失眠的。”
“心中有事的人,日日夜夜被心魔折磨,也有可能难以入睡,对吗?”
秦淮本来就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兼之心虚,又被席邵白接二连三地关照,简直毛都快炸起来。
他轻应了声,就朝角落里走去。
那边立着面等身的长方形铜镜,秦淮试了试,边缘是松动的。他沿着外凸的花纹往下摸,摸着摸着,就碰到了一点会动的温热。
很软、很小,是有生命的物体。
秦淮飞快缩回手来,把灯贴着镜面,照了上去。
暗沉沉的青铜色镜缘旁,伸出了只属于人类的手,指节还活动了下,纹路看起来也极为真实,不像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