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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灯光昏昏沉沉,透着柔腻的黄晕。他的手在光下衬得格外白皙,被照得好似透光的冷玉,抓住了同样软和的被衾,青筋微绽起。
他疼得酣畅淋漓。
段忱俯下身,吻去他眼梢忍痛的泪,落入唇边的是腥咸气味,混着含混不清的低吟,一并吞入腹中。
雨声还在继续,丝丝烟雨斜织成帘幕,被风吹入河上的画舫游船中去,彻夜笙歌围拢了亭台楼阁,不时飘出绮艳的声响。
六朝粉黛,十里秦淮。
大木船在湍急的河流里打着转,只听水声汩汩,荡漾起一股接一股的柔波,飞珠溅玉,却又是生涩的,木桨一下下拍打在水流之中,拍得船上的人几乎要转了向。
河面上的风过处,轻轻吹拂在颤巍巍的水面上,吹皱一池春水,波浪泛漪。
秦淮攀住了那人的脖颈,被这波浪颠簸折腾得够呛,汗流满面。他好像孤悬无寄之身,被涌流的河水翻折卷起,再高高抛入迅疾的漩涡中。
恍惚中,他察觉段忱附在自己耳畔,宛如把耳垂也当做了软糯可口的白年糕,叼住了轻轻舔舐。
一滴汗落在秦淮的脖颈上,因着身体前倾,汗水自然而然滑了下去,敲在同样被啃咬过的锁骨上,顺着那人的动作轨迹一路向下,落到曲线优美的腰窝处。
他睁着眼睛,说话仍是气若游丝的声音,望向段忱:“累吗?”
秦淮已经力竭,他的眼帘也被汗水打湿锁住了,整个人黏腻腻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也许是意识不太清醒,耳畔是段忱的一声轻笑,随即,一只手覆了上来,疼惜地抚过每寸被疼爱过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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