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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疼吗?”
段忱的手比往日还要温热,或者说,是滚烫的。他的汗水、体温和自己的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然后揉成更多的东西。
“我永远只顺从于自己的本性。”
秦淮喘着气,也只剩喘息,再攒不出更多的力气来了。他只睁开眼睛,看着对方的汗水一滴滴,落在自己身上。
夜已深,月渐沉。然而此夜漫长,却才刚刚开始。
一帘斜斜的天光挣开云层,被锁住的鱼肚白终于摆脱束缚,从穹顶上缓慢地流淌下来。也流连着,描摹两人的眉目。
秦淮向来有早起的习惯,然而从清晨熹微到日光转浓,他始终睡得沉沉。
他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像包起来一个安全舒适的空间,黑鸦鸦的睫毛不时轻颤着,好像也在承受清晨的雨露。
闹钟又响过一轮,这次,还没等身旁的那人按去,秦淮就醒了。
他仿若从攸远的梦中醒来,半梦半醒地,抬起眼帘盯着身前的人。
段忱坐起来一点儿,撑着手肘支在他旁边,挡住了许多光亮,在秦淮侧脸上投射出好看的阴影。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好像在做天底下最最重要的事,耽误不得片刻。
“阿淮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段忱视线下移,很快就扫到了被衾之下的凌乱景象来,每一点旖旎的红痕,都在向他宣告着这具身体的疲惫。